“哪,小龟都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可能发生,却确信它不会再发生,所以乖乖地走向前来,没想到又不小心踩到香蕉皮,又再次过失强制性交了。请程度好、有兴趣的同学,参照‘刑法争议问题研究’〈蔡墩铭老师主编、甘添贵老师副主编〉收录的‘过失犯成立连续关系问题探讨’〈柯耀程老师着〉。这样就是14条第二项,所谓预见其能发生,而确信其不发生,学理上又称为有认识的过失。
这一次,大概是因为小龟几分钟前才射精,比较不敏感了,他没有一下就射精;他正挣扎着爬起身,脚下的香蕉皮却又令他不小心往前跌倒;愈是想起身,就愈是找不到着力点往前跌,来来回回重复这个过程,却让苏蓓君爽翻了。只见她的神情由之前害怕小龟又体内射精的惊恐,渐渐转变为欢愉,却又不想让大家发现她骨子里的淫荡,紧紧咬着下嘴唇,不敢发出浪叫,只是皱紧眉头,静静地享受又酥麻又有一点痛、小龟拙到不行的一味抽插。
终于,在小龟第二十几下爬起又跌倒的瞬间,小龟又达到了高潮,瘫倒在蓓君的身上,不住地喘着气。而蓓君虽然只被插了二十几下,却因为是下下都是重重的突刺,竟在这短短时间内达到高潮,爽到全身泛起潮红、香汗淋漓,阴道不住收缩,全神仿佛被电到似地不住颤抖,M字型的大腿也颤抖着垂了下来。
“现在接着示范‘直接故意’─明知并有意使其发生的故意。”哇,要是一堂课真的让小龟表演四次,那还得了,我首席助教的地位一定不保;尺寸都已经输人家了,如果耐力还输他,我面子怎么挂得住?于是我连忙自动请缨:“老师,小龟好像快不行了,换我来示范吧。”
不过我一开口我就后悔了;这时候的蓓君,红肿不堪的阴道排出小龟的大老二后,仍兀自流着黄黄浊浊的陈年童子精,看起来虽然诱惑,然而,即使在最无奈的打手枪的夜晚,要我把自己的老二插进蓓君现在那被干得稀哩唿噜的阴道,却还是让我裹足不前,用看的就够爽了;何况是现在要跟20公分的大老二比赛,还要众目睽睽之下让苏蓓君达到高潮,我实在没有把握。能不早泄就偷笑了,昨天干老师时也才插了6下就射精。
幸好,此时徐小龟挣扎着爬了起来道:“老师,我还可以,不用麻烦学长哥哥。”您真内行!太上道了!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吧,大老二死小鬼。
于是,陈老师简单讲解了一下直接故意的定义:“刑法上的故意,只要行为人知道自己将进行犯罪,并且想要进行犯罪,有知有欲,就算故意。至于他需不需要知道更深入的内涵,例如:故意的再提升─‘意图’,则只有在特殊的犯罪下需要探讨,例如:光拿走别人的东西,只能算民法上不当得利或无权占有,不一定该当刑法上窃盗罪,除非他有为自己或第三人所有的意图。”〈有兴趣的同学请参照柯耀程老师相关着作,他是国内讨论意向犯的权威。〉
“现在,同学告诉我,如果小龟要再干蓓君一次,假设蓓君是不愿意的,他除了知道蓓君不愿意、而自己即将与她性交外,需不需要知道他这一下会不会干到她高潮?需不需要知道自己会不会体内射精?需不需要知道她会害蓓君怀孕?需不需要知道他会干到她爬不起身?”
全班很团结地答道:“不需要。”我、我好需要!我想要像陈湘宜说地这样干她自己!
原本陈湘宜是假设苏蓓君不想被小龟干的,没想到现在苏蓓君自己开口了:“老师,我、我不行了,我胯下被干到好麻、好爽,我不行了。”
“这样才真的符合强制性交的情境嘛!大家要好好记得这一幕,要知道强制性交的可恶,了解被害人的心情,不要每次都一味说要保障加害人的人权,而忽视被害人的人权。”陈湘宜面带微笑刚把话说完,徐小龟不待命令,竟然自动地扑了上去,把苏蓓君的双脚扛了起来,架在肩膀成V字形地用力一下下干着苏蓓君,简直是小孩骑大车。我则是看到目瞪口呆─他一节课竟然可以来三次,而且这一次已经完全摆脱刚刚失去处男童贞的羞涩,好像“赛亚人”每逢生死边缘复活后就会再等级提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