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瘫痪在轮椅上的自闭症妹妹,我远赴北欧学了三个月的古法推拿。在机场啃着面包抢票时,妹妹打来了视频。欣喜接通后,她笑着跟我说了五年来的第一句话。“姐,我玩游戏输了,大家让我给你打电话讲我做过最刺激的事。”我攥着手机激动到发抖,五年了,她终于肯走向人群,也肯理我了。“其实我的腿早好了,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你要真为我好,就把姐夫让给我三个月吧!”“这五年我们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过很多荒唐事,我放不下他,刚好他今晚也输了,惩罚是给我一场婚礼。”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笑颜,而在她身边我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正醉醺醺地吻向她。嘴里喊的也是她的名字。电话被无声挂断,我疯了一样赶回国,却在楼下被我哥拦住去路。“沈清禾,阿宴和栀栀还没起来……”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却还是心存侥幸地插话。“哥,昨晚清栀她,她在逗我对不对?”不等我哥开口,我妈就提着我的一堆东西下楼。“都是真的!你要是回来参加婚礼,我今天就不骂你!”“但你要是存心来闹,惹你妹不痛快,就别怪我不认你这女儿!”“你别忘了清栀当初是为了救你才瘫痪的,不管你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改变不了你这辈子都欠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