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神战纪 > 第4章
  清晨六点十七分,C市的黎明迟迟未至。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像是一块被脏抹布反复擦拭过、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旧玻璃。
  厚重的海雾不仅仅是笼罩,更像是某种活着的软体生物,从漆黑的海平线上缓慢爬行而来。
  它们贪婪地吞噬了防波堤的棱角、缠绕上起重机生锈的钢铁巨臂,将整座C市港口拖入了一片湿冷、粘稠且令人窒息的混沌之中。
  这是一座被工业废气与海腥味腌入味的城市,没有游艇码头的纸醉金迷,只有成排如同墓碑般矗立的集装箱,以及空气中永远散不去的劣质柴油味。
  在港口外围的一处废弃高地上,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李虹穿着那件总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淡蓝色裙子。
  清晨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粗暴地掀起她的衣角,在那翻飞的百褶裙摆之下,露出一双纤细、笔直且白得晃眼的少女美腿。
  少女的双腿纤细、笔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灰暗的晨光下白得晃眼,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那翻涌的晨雾像是有意识的雄性生物一般,贪婪地在她脚边缠绕、摩挲,迟迟不肯散去。
  寒风吹过,她那圆润的膝盖因受冻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宛如初绽的樱花瓣。
  李虹微微眯起眼,目光穿透浓雾,投向那片死寂的海面。
  官方通报的数字是“过去两周,一百三十七起海难”。
  但这冰冷的数字,不过是巨大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
  李虹很清楚,那个被掩盖的真实数字,早已超过了一千。
  没有漂浮的残骸,没有求救的无线电信号,甚至连一具浮肿的尸体都没有。
  那些数万吨级的钢铁巨轮,就像是被一张深渊里的无形巨口直接吞进了肚子里,连个饱嗝都没有打,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李虹缓缓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瞬间融化在湿冷的空气里。
  ——体内空间——在李虹意识的最深处,存在着一个永恒燃烧的金色维度。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流淌的羊水般的暖意与神圣的静谧。
  大地之母,盖娅,正悬浮于此。
  这一刻的女神,美得令人窒息。
  她慵懒地单臂抱胸,悬浮在半空,另一只捏着下巴做出思考状。
  这个动作挤压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神圣双峰,在手臂上方挤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邃沟壑,那两团硕大、饱满且沉甸甸的豪乳,因为重力的消失而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她缓慢的呼吸节奏,荡漾起一层层令人眼晕的惊人乳浪。
  她的神躯充满了肉感的张力,宽阔圆润的肩膀,紧致收窄的腰线,以及那向下延伸出的、夸张而肥美的胯部轮廓,无一不在诠释着“繁衍”与“力量”的极致统一。
  特别是她那双赤裸的玉足。
  此时,女神那双宽厚、肉感十足的脚掌正微微下垂,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自然舒展,足弓绷起一道优雅得让人想顶礼膜拜的弧线。
  虽然脚下是虚空,但她仿佛仍踩在无形的大地之上,散发着厚重的引力。
  盖娅缓缓睁开了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眸。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维度,直接锁定了现实世界中那片翻涌的雾海。
  女神那两道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厌恶。
  【海在哭。】
  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回响,在大厅内震荡。
  盖娅放下了环抱在胸前的双臂。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被挤压的胸肉猛地弹起,荡漾出一层惊人的乳浪。
  她身上那鲜红色的神纹沿着锁骨与肉感紧致的小腹缓缓流动,泛起了警戒的红光。
  【是深海之神。】
  盖娅闭上眼,她那双悬浮的赤足在虚空中猛地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用力地扣紧了一下,仿佛隔着虚空踩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水温在不自然降低,洋流被强行逆转……深层的压力场乱得像一团麻。】
  她抬起纤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副模糊却恐怖的海底全息投影浮现——原本平整的大陆架边缘,此刻布满了断裂的洋脊和塌陷的沟谷,一个巨大的黑暗涡流正像寄生虫一样吸附在那里,缓慢旋转。
  盖娅的声音变得森寒:
  【它在筑巢。把这片陆地,转化成海洋。】
  李虹的瞳孔骤缩。
  “所以那些船……”
  【成了它的口粮。】
  海风变了。
  原本只是在海面上胡乱撕扯、带着湿冷寒意的晨风,突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咽喉。
  并没有过度的风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那是一种真空般的静默,连海浪拍打防波堤的声音都被这股诡异的力场强行吞噬。
  笼罩在港口的浓雾不再流动,而是凝固在半空,沉重得像是一堵湿淋淋的铅墙,压得人胸骨生疼。
  李虹站在防波堤的边缘,裙摆被狂风死死压在腿上,勾勒出她纤细得近乎单薄的身形。
  她看着远处的海面,原本灰暗的水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为一种令人作呕的墨黑色。
  “咕嘟……咕嘟……”
  一种低沉、湿润,仿佛是从千万米深的海沟里挤出来的气泡声,盖过了海浪的咆哮。
  轰隆——!
  海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了。
  那不是普通的漩涡,那是大海的伤口。直径数百米的巨大空洞在海面上骤然成型,数万吨海水疯狂地向中心倒灌,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在这毁天灭地的漩涡中心,一道不可名状的阴影,带着深海特有的腐烂与腥臭,缓缓升起。
  首先破水而出的,是触手。
  那是数十根粗壮如工业烟囱般的黑色腕足,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滑腻的粘液,无数张开合的吸盘像是一只只饥渴的眼睛。
  它们挥舞着,拍击着海面,每一次落下都激起几十米高的肮脏浪花。
  紧接着,是那具半人半兽的躯体。
  深海之神。
  那是一个长在巨大章鱼下半身之上的类人躯干。
  但他并没有神的威严,只有令人作呕的畸形。
  他的皮肤苍白得像是在福尔马林里泡了几个世纪的浮尸,肋骨根根分明地刺破皮肤,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浑浊的死灰。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没有嘴唇的嘴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如鲨鱼般的尖牙。
  “咕……噜……噜……”
  那个声音黏腻、阴冷,像是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了人的耳膜。
  李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仿佛灵魂都要被那个旋涡吸走。
  但她没有退缩。
  少女深吸一口气,她那根白葱般的手指,稳稳地按在了自己的眉心之上。
  “盖娅。”
  盖娅看着自己的宿主,那张威严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她伸了个懒腰,那具丰腴健美的肉体随之舒展,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弹性。
  女神赤足在虚空中虚踏一步,金光大盛。
  轰——!!!
  一道足以刺瞎双眼的金色光柱,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圣剑,粗暴地撕裂了漫天的阴霾与海雾,精准地轰击在深海之神面前的海域之上!
  所有的海水在这一瞬间被排开,空气被高温瞬间点燃。
  在那耀眼的金光之中,一尊高达百米的宏伟身影,伴随着大地的震颤,悍然降临!
  那是大地之母,盖娅。
  “哗啦——!!!”
  百米高的巨浪被她踩踏而起,化作漫天暴雨。
  当光芒散去,眼前的画面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顶礼膜拜。
  女神傲然伫立在海浪之中。
  她那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清晨的微光与金色的神力映照下,泛着一层极具质感的油亮光晕。
  海水顺着她宽阔圆润的香肩滑落,流过她那紧致深邃的锁骨,汇入那两团硕大、饱满且正剧烈起伏的胸前深沟之中。
  海水贪婪地依附在她的身上。晶莹的水珠挂在她那微微激凸的乳尖神纹上,欲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