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要说没有证据吗？”
黎兆扬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不，这些都是假的！”
他死死抓着警察的手。
“阿sir，这是她的报复，她报复我和她闺蜜结婚，这些都是胡编乱造，不可能是真的！”
白绮彤哭着冲上来，对着镜头。
“若湄，求你不要再骗人了，这些年拳场一直都是你在管，兆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黎兆扬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
“对，那不是我。”
他深呼吸几口气，看向警察，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但我绝对不是周若湄口中的那种人。”
直播落下帷幕，却在网上掀起了剧烈讨论。
“黎兆扬看起来那么自信，不会真是周若湄陷害吧？”
“谁知道呢？黎兆扬就算不是好东西，我看周若湄也做了不少坏事吧。”
警局里，黎兆扬和我四目相对，哑着嗓子。
“你这样胡闹，奶奶知道吗？”
我看着他，褪去爱意的滤镜后，只剩下浓烈的恨意。
“奶奶？”
我咧着嘴扯开一个难看的笑。
“她就在这，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后退半步，露出了放在桌子上的骨灰盒。
黎兆扬猛然瞪大双眼，脑中闪过助理的话，下意识否认。
“这不可能！你别想骗我！”
一旁的警察看了他一眼。
“黎先生，周奶奶是今天下午去世的，经调查发现，她是死于心梗复发，但心梗发作，是因为看到了白小姐的直播。”
“什么？”
黎兆扬猛地转头看向白绮彤，她脸都被吓白了疯狂摆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啊！”
“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就是站在周若湄那边是不是，老人的死关我什么事？”
我轻蔑的笑了。
“你以为你删除直播记录，警察局查不到你的直播了吗？”
警察对着对讲机开口。
“把那个护士带进来。”
白绮彤瞬间脸色煞白。
被推进来的护士在看到白绮彤的一瞬间，直接哭着抱住她的大腿。
“白小姐快救我！我是听了你的话，才给老太婆投屏你的直播的啊，她不是我害死的，你快救救我！”
白绮彤踹开护士，慌乱地开口。
“我根本不认识她，她在污蔑我！”
护士死死抓着她的胳膊，面目狰狞。
“你怎么可以不承认？我都是被你害得呀！”
她看向警察。
“我有证据，你们一定要抓她，和我可没有关系！”
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录音笔，紧接着白绮彤的声音钻了出来。
“能把老太婆气死最好，”
黎兆扬抓过护士的胳膊。
“她让你直播？为什么？”
护士哭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白小姐说只有老太婆死了，周小姐才会彻底死心选择离开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