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兆扬猛然瞪大双眼，白绮彤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不，不是我。”
她的解释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
黎兆扬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准动奶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绮彤哽咽着，抓着黎兆扬的手。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不要我，兆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让奶奶心梗复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双眼猩红的盯着她。
“那不是故意的？”
“那我问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奶奶看到那些直播，你不就是想把她逼死吗！”
我大步冲上去，被警察拦住了。
“周女士冷静，法律会惩罚她的。”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黎兆扬。
“我说过，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转身把手上的u盘交给警察。
“阿sir，这里是我整理的黎兆扬这些年，所有犯罪证据。”
话音刚落，黎兆扬瞪大双眼，脖子上青筋不受控制狂跳。
“你！”
我转身就走，黎兆扬想追上来，被警察当场拦截。
“黎先生，你还不能走！”
黎兆扬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第一次慌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今天不拦下我，那么他将再也见不到我了。
“若湄！”
他撕心裂肺地喊声，从身后传来，夹着着不甘。
“我错了，我知道这些年你很辛苦，是我对不起你，你别走！”
我脚步一顿，他以为有了希望。
“我们再好好聊聊，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让我坐牢呢？”
“若湄，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我马上和她断干净……”
白绮彤一下冲了上去。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黎兆扬一把推开她，白若湄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看着我。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黎兆扬一巴掌甩了过去。
“闭嘴！你才是贱人，如果当初不是你主动勾引我，我也不至于会和你滚在一起！”
他转头看着我，可我只是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我没空关心你们的爱恨情仇，在我这，你们只是过去式了。”
“黎兆扬，奶奶活不过来，我们也回不去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廊的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又逐渐熄灭。
警局门口，挤满了等待结果的媒体。
看到我出来，齐刷刷围了上来。
“周小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黎兆扬真的是杀害王老板的凶手？”
“周小姐，请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越过那些记者，打了辆的士。
“去机场。”
司机带着面罩，一直朝后看我，快下车的时候他突然摘下了面罩。
是阿虎。
“老大，对不起，我竟然相信了他们。”
他的眼神满是内疚，可我连个反应都没有，只把车费放在车上，下了车后头也不回地迈入了机场。
飞机越过云层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放下前尘往事，日子要朝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