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需要人来协助你裁剪缝衣吗?”“不,陛下,我相信我的作品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何况让不懂陛下之美的人碰到了陛下的衣服,那简直是暴殄天物。”——这话让女王心里甜蜜的紧。(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我要穿了它,不但不需要每日花费许多时间换衣服,还可以看出那些人是真正的饭桶,哪些人不忠于我了——我一定要把那些蠢猪统统赶出我的宫殿!)她于是令自己的大臣和骑士们全力配合炼金术士的工作,并且付给了她许多钱。炼金术士便在后宫住了下来,她让骑士外出为她收集一些神奇的魔法材料,并且走访大臣,询问她们女王平日里的喜好,之后,她就封闭了工房的大门,宣布除了女王外,谁都不许进来。时间过去了一周,大家总听到工房里传来一些碰碰当当的声音,可炼金术士一直没再出来,只有从各地归来的骑士们能得到应许将带回来的物资放在门厅里时间又过去了一周,最后的骑士也回来了,炼金术士依然没再露面,大家只能听到工房里每日都传出一些碰碰当当的声音。心里期盼得紧的女王终于等不及了,她已经两周没穿过新衣服了,只是碍于面子,她不愿意到工匠工作的场所。那些旧衣服披在身上的感觉让女王感到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变得有些暴躁,经常用剪刀把好端端的衣裙裁剪的破破烂烂的,恨不得一块布都不挂在身上才好。“好罢,好罢,我总得知道那家伙干了些什么。”第三周的时候,女王终于说服了自己。她披着一件破破烂烂,但是镶满了各色宝石与美玉的华丽却暴露的短连衣裙,
走进了炼金术士的工房。地上堆满了废木屑与锯齿,屋子里到处是碎石块,讨厌的锋利的凿子和刻刀,
房间里燥热的要命,可怕的铁水和烧焦的煤炭块儿四处飞溅——这是女王曾经对工匠们工作场所的臆想。但是她进了炼金术士的工房后,却发现这里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肮脏门厅堆积材料的地方虽然还有些痕迹,但也看得出主人细细的清扫过了,走廊里一点污迹都没有,除了一只彩色的鹦鹉驻足在树枝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外,四下毫无噪声,也不会太热。她走进了织布的房间,屋里飘荡着一股醉人的熏香味儿,那名成熟的讨厌女人正在围着一张织机团团转,将一些奇怪的液体淋在…
…空气上?天呐,这可神奇——女王看得见的织机上并没有东西,但那些粉红色的液体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半空中就消失了。她想要张口询问这是什么魔法,但她勐地就想到了那个炼金术士之前的说法——愚蠢和不忠的人,是看不到这布匹的。她惊呆了。“……您竟然来了,尊贵的女王陛下——”炼金术士也注意到了推门而入的女王陛下,她赶忙迎接了自己的雇主,为她展示起自己的杰作:“快来看看这艺术品!承您的福音,这真是我做出的最美丽的一张布——瞧瞧这如天空一般清澈的蓝色,淡白色的花纹就像是勇士们为您摘下了白云一般,就连天使也在歌颂您的美丽,这些美妙的图纹一定是圣母知道了我在为您劳作而赐下的灵感,真是……”女王呆住了。她竟然看不到炼金术士胳膊上她津津乐道的“上天的馈赠”。她回想着炼金术士的话——难道我真的是个蠢丫头?“还有,虽然这布匹并不好做,但是我已经完成了您美丽的新衣的第一部分——看看这件美妙绝伦的披肩,虽然只是凭着目力剪裁的尺寸,但我相信这一定合您的身,尊贵的女王陛下……”女王看着炼金术士拎着怀里的衣服走上前来,心里慌张极了。“这简直太合身太棒了,您要不要现在就试一下呢?”“是,是啊……”女王强笑道。她是决计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愚蠢的……这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但是炼金术士手中自然流畅的动作,还有细细抚摸着布料表面的狂热的神态,
却又不得不让她相信,那女人手中确实有一条华美的披肩。“我管它叫‘亲臣的爱护’。女王若是穿了它,一定会被您的臣下们所喜爱的。”“是……是啊……”这一定是是哪里出了问题。“这看上去,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