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难堪的应付着炼金术士的话,还假装伸手去抚摸那件“披肩”,假装她也看得到。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身为一国之君的我,难道会是愚蠢的人吗?难道…
  …我不是个合格的王吗?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些愚蠢的饭桶一定会……于是,她在炼金术士的盛情相请之下,穿上了那件“长长的,犹如银河瀑流般壮丽”的披肩。炼金术士告诉她,这件披肩是如此之华贵,乃至于世上凡俗的衣服都无法衬托它的美丽——女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裙自然也是不可。于是她不得不顺从着炼金术士的意思脱去了身上的连衣裙以及内衣,然后羞红着脸在落地镜前摆了几个姿势,来假装她确实能看得到这披肩。镜中的女王,身姿如豆蔻少女一样娇俏可人,胸前的果实却像是动人的少妇般丰硕圆润。她的身材就连贵族里的欢场老手也要赞叹不已,白皙的皮肤即使睁大了眼细细查看也找不出一点儿瑕疵。她十指如青葱,双臂若碧藕,金色的柔顺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而私处短短的毛发也由宫廷女仆做过精细的裁剪,想一小丛金色的叶子遮挡了女性隐秘的桃源。“这真是不错——本王十分满意。”屋里的熏香味儿越来越浓,像要把人醉倒一样——女王有些本能的排斥这些味道,她红着脸褒赞了一番,也不知是在说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件“似夜空一样静谧秀美”的披肩,然后,她有点儿想离开这里了。但是,那名炼金术士拉住了她。“什么?要触碰本王尊贵的身体?”按照炼金术士的意思,她的布匹已经大致准备好了,第一件披肩也已做完,但如果要为女王剪裁长裙,她就必须细细丈量好女王身体的每一寸才行。“我的侍女们有以前的数据,还有,真是太失礼了,那些裁缝可从未提出过这种不礼貌的要求。”感觉到被冒犯的女王,本能的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胸前,但她旋即想到这件大号的披肩,理应是把她身前严严实实挡住了的——于是她反而挺起了自己涨鼓鼓的胸部,骄傲的对着炼金术士说道:“王的身体,岂是能让你们这些工匠随意触碰的?”“陛下,那只能说,那些裁缝们并不尊重您。”被拒绝后,炼金术士转而为女王讲起了裁缝们工作的“常识”:“如果要裁剪出完全合身的衣物,只靠着旧数据是不行的,技艺高超的裁缝需要用手亲自把握顾客的每一寸肌肤,才能记下衣料的用量与剪裁方式——这件衣服可是独属于您的稀世瑰宝,如果您要我用那些笨手笨脚的裁缝煳弄人的把戏,来进行粗劣的缝制的话,它一定会黯然失色的。”“……原来如此,难怪那些饭桶做出的衣服总让本王感觉不合身。”
  在这呆久了,女王也有了几分奇妙的醉意,她想了想那些伤了她宝贵肌肤的破布,又咒骂了一番那些煳弄人的裁缝——以前可从没有裁缝提出要为她测量身体——一咬牙答应了炼金术士的要求。“这,这样就可以了吧……”按照要求,女王脱去了披肩,双手平举抓着摆到镜子前的一个小衣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太过羞人,可炼金术士拿着皮尺那仔仔细细为她测量的动作,却又让她难以拂了那人的好意。“您的身体可真是美丽。”数不尽的甜言蜜语堆积在女王的心上,每测量完一处数据,那兼职裁缝的炼金术士便要夸赞几句,十几分钟过去,她已经在纸板上写下了一堆乱糟糟的数据,而女王也开始有些微微的气喘了。“少,少说废话,本王可是这个国家,最漂亮的女人了……”女王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她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被裁缝的双手摸遍了身体后,她开始有些双脚虚浮,小腹里也有了怪怪的暖暖的感觉,一些湿润的液体徘徊在腿根处,让女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尿了出来。“已经差不多了,不过还差一些。”从背后突然攀上双乳的手,让女王忍不住惊唿了一声,她本想唿唤卫兵,但她紧接着就听到了裁缝的解释。“请原谅我的失礼,尊贵的女王陛下,因为人们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并不能保证身体一直维持在正常状态,所以负责的裁缝总要把握人体的变化,预留出一些空间,来减少穿衣人的负担。”“是,是吗……”想到那件漂亮的衣服——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穿出去的话,一定是无比光彩夺目吧……女王就默认了裁缝的行为。任由她的双手在自己娇嫩尊贵的皮肤上肆意揉虐,将一对可怜的肥兔子挤压成各种怪异的形状,柔软的滑腻的乳肉从握着胸部的手指间凸了出来,连女王自己看到这景象,都觉得淫靡无比。“好奇怪……实在太失礼了,这是想要做什么啊……”在这从未感受过的,让人窒息陶醉的奇妙境界中,女王的乳头很快挺立了起来,然后又在两对白皙的手指的亵玩中变得更加坚挺,骄傲的指向天花板。而裁缝取来了细细的皮尺,小心翼翼的拴住了充血的乳首,将这对小小的粉葡萄充血时的直径与长度记录了下来。“尊贵的女王陛下,就如先前说过的那样,为了做到天衣无缝,您乳头勃起时的尺寸也十分重要,想必您也不希望穿着衣服发情时,会产生压迫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