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不敢出声了。我从来没见过妈妈的面孔那么狰狞,眼睛都变形了!嘴巴也变形了!“自己铰,弄脏了我的手!”妈妈把剪子扔在我跟前,命令着:“快点儿!”我颤抖地拾起地上的剪子,象老鼠望着猫似的望着妈妈。“铰!”妈妈命令着,见我没行动,就过来双手握住我拿着剪子的那只手:“铰!!!铰!!”
用力往下按去,剪子突然歪斜着扎进我的大腿里…“啊-”我痛苦地惨叫出半声,就疼得没气了!妈妈看到鲜血,总算住手了
大腿一直疼了一个多月,好象扎到骨头了,我一瘸一崴得走路。但耳朵还必须时时刻刻聆听着妈妈的叫唤,只要妈妈一叫,我必须立刻到跟前,不然,受委屈的不仅仅是屁股,头,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免不了。妈妈已经不在乎打我哪里了,只要打上就行,我还必须让她打上,如果打不上,即使不是我的原因,那么第二下下来一定比我想象的还重!
姐姐们虽然没有妈妈那么狠,但也会习惯性得打一下,如果我不服气,那么就不是警告性的一下了,而是残忍的。“打死他,叫他犟嘴!”妈妈在一边教唆着。得到命令的大姐姐,仿佛不打就会违背圣旨似的。“啪——”一个耳光打过来,不偏不歪,姐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练的那么准,那么贴切,那么实在!脸上立刻火辣辣的
我心里的怒火一天比一天被烧旺,我怒目瞪着姐姐,在心里说:打吧!狠狠地打!看我会不会向你求饶!只要你打不死我,总有一天……挨打的理由已经不需要事先声明了,只要她们觉得可以打,只要她们觉得打了能出气,或者有时就是为了一时的痛快而已。“过来。”那天大姐姐一个人在家看着弟弟,她命令我到里屋!“脱下裤子来!”姐姐继续命令着,我不干!妈妈打我我还觉得是该打,尽管也委屈。但姐姐打我就不服气!“你脱不脱?”姐姐的眼睛瞪圆了!这时姐姐坐在炕上,我看到她手边有把剪子,而且她的手在向那里移动
我的心立刻发抖起来!身体也跟着发抖!“脱不脱?”她已经将剪子我在手里了
我只好服从命令,为了不让她把我的命根子剪掉,我必须服从
大姐姐盯着我的下身
虽然还处在害怕中,但是,那个年龄,我只要裸体鸡鸡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不过,好在她没有做任何事,就那样看着一会儿,就说:“滚!”那天弟弟的饼干又少了两叶,我看见是大姐姐偷吃的。妈妈又叫我过去训斥,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了,当第二巴掌要落下来时,我终于说出口:“是大姐姐吃的,我没吃。”在一边的大姐姐听见了,冲过来:“你敢撒谎!啪——”躲过了妈妈第二个耳光没有躲过姐姐的。“就是你!我看见了!”我争辩着。“叫你撒谎!”大姐姐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接着又是一脚:“叫你撒谎!”“不是大姐,就是他!”二姐也在帮腔,突然冲过来,也来一脚!“以后你还会赖我的!小骗子!”三姐见她们占了上风,好象不过来助威以后就不是姐们儿似的。“小骗子!”也来了一脚!
我终于愤怒了!
我挣扎着起来,揪住大姐:“就不是我!就不是我!”“打死他!”妈妈出口了。这是最可怕的,妈妈不出口,姐姐们还不下死手,妈妈一出口,三个姐姐噼头盖脸地打起来我越是反抗,她们越是狂暴!“野种!”“滚出我们家!”“不许你叫妈妈,不是你的妈妈!”“听见了!野种!”她们的妈妈这时已经关上了房门儿。三个还处在花季年龄的姐姐突然间变地无耻了,她们扒光了我的衣服,轮番上来揪我的生殖器
打完以后,她们怕我跑了,就把我捆起来,关在储藏室里,一连两天……我最少挨打的是四年级的那个冬天
爸爸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学校里天天在“批林批孔”。那天在批斗大会上,我看到爸爸站在台上,低着头,胸前挂着个大牌子
那些日子家里的气氛也格外紧张,吃饭都没人敢大声说话。每天晚上我都要跟着大姐姐去学校的仓库给爸爸送饭。她之所以带上我,大概是因为害怕,我毕竟还是个男孩子,在大姐姐看来更是这样。尽管我不情愿但还是跟她去,因为这样可以避免挨打。尤其在路上,黑黑的,我注意到大姐姐走起来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