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我在外面等着,大姐姐一个人被允许进仓库里给爸爸送饭,每次都等好长时间。那天送饭回来,到了家们口她不进家,突然她说叫我摸摸她裤裆里,那个时候我虽然讨厌她但也开始对女孩儿的屄感兴趣了。只是她提出的要求很突然,令我感到很奇怪,而且她平时对我不好,我怕有诡计,再让她告诉妈妈我就完了。所以我没有立刻行动。“听我的,以后我就不打你了,不然,你走着瞧!”她威胁到
我只好听她的。她把裤腰松开,让我把手伸进去
我先是摸到了毛毛,她将腿分开一点,意思让我往下摸。我摸到了,湿乎乎的好象有水。这时,他突然将我拉近,也将手伸进我裤裆里摸到我的鸡鸡,摸的时候她还气喘
突然,大们开了,出来的人是妈妈。大姐姐迅速地推开我跑进家
黑暗中,我感到威胁渐渐逼近了
妈妈什么声也没出,揪着我的耳朵拽回家,我也不敢出声,虽然很疼妈妈直接把我拽到炕上,还是没出声,她在脱裤子
突然,黑暗中我感到头被按下去,一股浓浓的臊味扑鼻而来,但我已经来不及躲开,嘴巴就被按在妈妈的两股间:“舔!”我听着妈妈命令着
别说伸出舌头舔,仅仅那股臊味已经令我恶心了!
我没有舔,可是头似乎被妈妈的腿夹住了,嘴还是对在妈妈的阴户上,妈妈的屁股扭动着,扭动着,折磨了我半天…突然,她把我拉到她身上,剥去我的裤子
我不知道她做什么,妈妈喘得很厉害!那气氛令我恐惧,但我不敢反抗。妈妈的手在玩弄我的生殖器,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玩弄也不象以前那样硬起来,折腾了半天,把我推下来:“滚!”好象要过年的那个晚上,半夜里有人上了炕,我醒了,听见是爸爸回来了,在和妈妈说悄悄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妈妈就下了炕,也是悄悄地,然后又悄悄地回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都上了炕,其中一个是大姐,我能听出她叫爸爸的声音,虽然也是悄悄的,悄悄地躺下,过了一会爸爸就开始喘粗气,姐姐始终一声不坑,不过仅仅是爸爸的喘粗气已经把炕上的气氛搞的很紧张了!
过了不大工夫,爸爸就起来,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了家
姐姐没有下炕,妈妈送走爸爸关了大门回来,上炕和姐姐说了一会儿话,好象提到我:“他听见就杀了他!”我顿时感到了恐惧,好久没敢睡,直到她们睡了,知道自己至少今晚不会被杀了,我才睡过去
第二天又去给爸爸送饭,路上大姐问我知不知道爸爸晚上回来了,我说知道。大姐说,你敢说出去我就掐死你,扔到井了。我不知道她指爸爸回来这件事还是她和爸爸的事,这两件事在当时来说都是致命的!
那年的正月十四,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
我因为出去多玩了一阵儿,回来耽误了吃饭,她们问我去哪玩了,我说在街上,她们因为我大过年的穿着破衣服出去玩给她们丢了脸,便开始惩罚我。“还回来吃饭,你吃屎吧!”大姐扯着我来到茅房,硬要将我的头按到茅坑里,我反抗,她一个人没制服我,又叫来二姐,三姐
三个人硬是将我的头按到茅坑里……不知道是哪个姐姐,提来一桶脏水倒在我头上,我感到她们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了,拼命挣扎,她们再一次把我的头按下去,撞在茅坑沿上
我愤怒了!拼命地叫喊,被她们掐住了喉咙,我挣扎了一会儿就死过去了…朦胧中,我听见妈妈在说:“真死了怎么办?制制他就行了……”好久没有听到她们说话了,我立起来,身子很轻,觉得自己还能走,而且脚下很轻,如踩着云彩,心里觉得还能走出这个家——不,是魔窟!我悄悄开了门,当我冲出去时,一个姐姐发现了,但是,那时的我,象突然增添了无穷的力量,我没有从大门跑,我知道大门通常是关着的。我几步跨上了柴火垛,从柴火垛上跳到墙外!!!
我成功了!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喜悦,这巨大的喜悦又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跑啊跑啊!我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直到我一点力气都没了…
第二章
仇恨的种子夜幕已经悄悄地降临,乍暖还寒的仲春的傍晚,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是觉得有点凉意,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虽然很轻,还是被坐在斜对面的范莹注意到了。她起身到卧室里拿了毛毯替我盖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