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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蛊虫的事？”
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系统也炸了。
【数据异常！】
霍霆尊松开我后退半步。
“你每次跟你的破系统讲话，表情会变。”
他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
“你开心时咬嘴唇，局促时揪耳垂，而当你对着空气翻白眼时，就是它又在跟你胡扯八道。”
我呆住了。
“第一次是你十八岁生日的晚上，”
他没看我：“你喝多了果酒，赖在我书房不走，抱着我的外套说好暖和。”
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那之后我把书房的门锁换了。”他说。
“所以你是怕我再闯进去？”
“我是怕我自己。”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天晚上你穿着那件破睡衣钻进我房间，”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你以为我是被什么蛊虫迷了心智？霍时鸢，我清醒得很。”
“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主动了。”
他打断我，低头直视我的眼睛。
“我忍了八年，等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凭什么还要忍。”
系统在脑内小声嘀咕了一句。
【宿主……所以神魂颠倒蛊就没起作用，人家根本不需要蛊。】
“霍霆尊。”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控不住了，“你这八年……”
“冷水澡洗了大概两千多次。”
他面无表情的接过话头。
“有一次水管坏了没热水，我站在花洒底下站了四十分钟，第二天发烧四十度。”
“……你这个变态。”
“嗯。”他没反驳，弯腰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往屋里走。
进门的时候吴妈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拖把掉了。
“大少爷……”
“热水备好，粥煮上，她的药一样都不能少。”
他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把我放到浴室门口时，他的手在我后腰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
“自己洗。别泡太久。”
门要关上的瞬间，我喊住他。
“那你为什么之前说昨晚是意外？”
他背对着我，手撑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如果不是意外，我就不配做你哥哥。”
半夜我起来喝水，路过书房看见灯还亮着，推门进去。
桌上摊着一本书。
是他新买的书籍。
封面上赫然写着孕期营养完全指导手册。
书页折了好几个角，里面夹着彩色便签。
其中一条标注着：孕早期禁食食物清单，螃蟹，他在旁边写了个备注。
“上周叫吴妈撤掉了，她没发现。”
我盯着那行清秀的字看了很久，鼻子酸得一塌糊涂。
系统又飘出来了：【宿主，你根本不需要蛊虫……】
我切掉系统界面，把那本书合上放回原位，轻手轻脚的退出书房。
走到门口差点撞上从卧室出来找我的霍霆尊。
他披着睡袍，头发微乱，看见我站在书房门口，眼神冷了一瞬。
“看到了？”
“没有。”我赶紧摇头。
他紧紧盯着我，然后偏过头，耳根有一层薄红。
“少半夜乱跑，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