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用第三视角看的缘故。
钟霖和凌瑶都看出来,视频里的那个钟霖这话说得有多顺口,多熟练,多么……打卡式一样敷衍。
他根本不想取消和宁鸢的婚礼。
他只是享受着被需要,在凌瑶这里扮演重要备胎的角色。
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凌瑶。
凌瑶扑在他怀里,他连环住凌瑶的动作都没有。
他的语气,眼神,都是深情温柔的,但他的肢体是抗拒的。
甚至在凌瑶哭完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扯着自己的薄透衣服泄露春光时,钟霖眼神有些嫌弃。
只不过他表情和语气是温柔关怀的,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凌瑶肩上。
凌瑶还以为钟霖在在意他,娇羞无比。
接着凌瑶就把钟霖带进去。
凌瑶继续哭,舍不得钟霖结婚,又忍住眼泪坚强说,不能耽误了钟霖的幸福。
钟霖不走心地安慰着,眼神却不住往手机上瞄。
他在等电话,或者信息。
之前的8次婚礼,每一次他说他婚礼恐惧症发作,宁鸢都会无比紧张。
不仅接连打电话问他状况,还要打电话,还要看望他。
即便他说身体不舒服无法通话,宁鸢也会每分钟都发消息,关心他。
这是第一次,宁鸢对他不闻不问。
钟霖烦躁地皱起眉头。
他很不高兴,他想惩罚宁鸢。
于是在凌瑶双臂游蛇一样攀上来,搂住他,对着他亲上来,他只是闪避了一点,避开了嘴,却任由凌瑶把粉色的吻落在他的衣领上。
等磨蹭得时间差不多,钟霖推开凌瑶:“我答应了你,这第9次婚礼,我要陪宁鸢完成。我该过去了。”
凌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眼神隐晦地往屋内隐蔽角落的摄像头看一眼,抓住钟霖的手臂,依赖地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说:“我现在后悔了。”
“钟霖,即便只是一场只有仪式的婚礼,我也不想你和其他人完成。”
“不去好不好?”
“你留下,我愿意补偿你,我愿意,给你。”
凌瑶说完低下头,羞得脸颊通红。
娇艳动人。
她没看到钟霖非但不心动,脸上还露出几分冷意。
钟霖推开凌瑶站起来:“不行,答应你的事,我怎么能出尔反尔?”
“而且,我已经辜负了宁鸢8次,这第9次,我想了又想,还是照常举行吧。她筹备婚礼也很累,何况,她期待很久了。”
凌瑶不肯放弃,还想挽留。
但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钟霖都很坚决。
没办法,凌瑶只能眼泪汪汪目送他出去。
然而钟灵一走,凌瑶脸色就变了,凶狠,阴森。
她先是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一遍,然后胸口起伏气喘着对屋里隐蔽角落的摄像头说:“大哥们别急着退出,我这个舔狗备胎,舔了我7年,没这么容易放弃我。”
“估计是最近这段时间吊得太厉害,没给他甜头。”
“放心,我有的是把握,我勾勾手指,他就闻着肉骨头的狗一样,甩着尾巴回来了。”
凌瑶从沙发缝隙里找出她偷藏起来的婚戒,换了一身衣服也出门了。
视频播放到这里彻底结束。
钟霖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站在那里,木头一样不动摇。
凌瑶则吓得脸色雪白。
这次她是真的害怕,而不是之前故作害怕。
“钟霖,快,联系宁鸢,无论付出什么,一定要从她那里把视频原始文件要回来销毁。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