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哥哥。”“我也爱你。”
  我躺在威利的胸口,而他轻轻抱着我。我们再也没有说话,而我就这样赤条条的,倒在哥哥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威利和我出发到诊所去。我们挂号登记后,不消十五分钟,一名女护士便把我们带到手术室里。
  “维克托,你好。这是你的哥哥,对吗?”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吧。”护士瞧了瞧威利的裤裆,显然她知道这是一个阉孩子。
  威利很干净利落地脱去我身上的衣服,让我赤裸地躺在手术床上。
  “哇,多么漂亮的男孩子!”
  护士向威利递上一个贴有我名字的玻璃瓶子,同时抛了个眼色,示意他进行下一个步骤。威利把瓶子放到我的腿间,然后用手抚弄我的鸡鸡,我尴尬得闭上双眼,让他为我最后一次自慰。当我要射出来的时候,威利用瓶子收集了我的精液,并交给护士。
  我的那话儿再次软垂下来,护士用棉花为我的下体涂抹消毒药水。那时候,一名女医生进入了手术室。
  “维克托,我是莎莲娜医生。你知道今天要进行什么手术吗?”
  “阉……阉割手术。”我害羞地回答。
  “太好了,勇敢的孩子。我将会切除你的阴茎、睾丸和阴囊,并为你重造一个尿道出口,大概就在你阴囊底下的位置。明白吗?”
  “明白。”
  “太好了,现在闭上你的眼睛,直到手术完成后你就会醒来。”这时她放下一个口罩,盖住我的口鼻,麻醉气体慢慢地让我失去了知觉……
  “维克托,维克托……”
  在朦胧之间,我听到威利叫唤我的声音。他站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女护士就站在他的旁边。
  “噢,你醒来了!恭喜你,亲爱的!”威利高兴地亲吻我的嘴巴,那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威利扶着我勉强坐了起来,我看见塑胶管子从我的腿间跑出来,可是在麻醉的影响下,我完全感觉不到我的下半身。
  “我……可以看吗?”“当然!”
  护士褪下我身上的盖被,我还是赤身裸体的,但在这一刻,我十分期待看到自己的裸体。当盖被褪到我的腰下,我有点失望,因为我的裆部被纱布完全覆盖着,只露出一根长长的塑胶管子。我看不到自己的那话儿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从平坦的纱布可以看出来,我大概已经被去势了。
  “噢,我亲爱的小太监。你准备好了吗?”
  我用力地点头,恨不得护士立刻解开那块纱布。当纱布打开的时候,我可以清楚看到,从前挂着鸡鸡的地方,现在是一道长长的伤口,一直缝合到我的屁股前面,从前是卵袋下的地方。那儿正插着塑胶管子的洞洞,应该就是新的小便处。护士为我的裆部涂抹了消毒药水后,再次盖上了纱布。
  “现在你的伤口还没愈合,等到愈合好了,医生会为你拆除尿管,到时候你就要自己坐着尿尿了。好吗?”
  “嗯,好的!”
  当麻醉效力渐渐减退的时候,我感到下体一阵阵痛楚。没错,割掉鸡鸡是一件很痛的事情,我必须不断服止痛药才能维持下去。而且我不能时常下床,只能在床上透过尿管小便,并由护士替我浣肠。而威利会替我洗身和喂食,当我想起他被阉割时经历过同样的痛楚,我心中为他感到十分骄傲。
  直到一星期后,我才可以勉强下床,坐在轮椅上走动。我的伤口仍然会痛,但已经好了许多。即使我下床了,插着尿管的我还不能穿上裤子,只能赤身盖着被走动。这并不要紧,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暴露了,我只想大家知道我是个漂亮的阉孩子。
  再过两星期后,我的伤口差不多愈合好了。莎莲娜医生满意地查看了我被阉割的地方,并替我拆下所有纱布和尿管。
  “好了,维克托,现在你看看自己。”她让我慢慢下床,赤裸裸地站在一面全身镜前。我的身体一片光滑,裆部是空空的,没有鸡鸡和卵袋,也没有毛发,只有一道浅红粉嫩的伤口。腿间靠近屁股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尿道口。
  “多漂亮啊!”威利从后紧抱着我,他的弟弟现在和他一样,是个太监。
  “现在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兄弟了!”我高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