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护士带来了一个马桶,让我尝试自己坐着小便。那感觉好奇怪,我感到一股尿液从小便口排出来,我却不能控制它出来的方向,它只是自然地向下流进马桶里。当我尿完的时候,威利教我用纸巾抹干下面,是的,就是跟女孩子小便差不多。
  出院前,威利为我穿上新的衣服,上面醒目地写着“我是阉孩子”。他还为我准备了阉孩子穿的内裤,就是裆部像女孩子贴贴服服的那种,因为我那儿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凸出的东西。但我还未适应好没有鸡鸡后要怎么控制小便,所以内裤里面还要垫上护垫,让我不会尿到裤子。穿上它的感觉也很特别,我从未感到内裤这样贴近过,这让我觉得很舒服。
  回到家中,我的父母都对我的身体非常满意,他们都为我感到骄傲。他们的两个儿子都勇敢地接受了阉割,成为完完全全的阉人。
  “哥哥,怎么样?我漂亮吗?”我脱光了衣服,跑到威利的面前,向他示威地说。
  “当然了,我的小弟弟!西蒙、森姆尔他们快要来了,准备好了吗?”
  “哈哈!看着吧,今天我要让他们为我精尽人亡!”
  完
  (番外篇)
  西蒙:“维克托,我……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维克托:“你说吧。”
  西蒙:“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我需要登记那个……就是那个,你懂的。”
  维克托:“当然可以,今天放学来我家,让我教你吧。”
  自从《男童管理条例》实施后,年满十五岁的男孩子必须割除全部生殖器。由于接受阉割的人数越来越多,政府从今年开始推行自动化登记系统,这个改变正好赶上西蒙的十五岁生日。
  门铃叮咚一响,维克托开门迎接西蒙。十六岁的维克托穿着紧身的运动服,西蒙一眼便看得出来,他正在骄傲地展示自己平坦的下体,尽管他没有直接这样说。
  维克托邀请西蒙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入政府的男童管理登记系统。
  系统:“欢迎。请扫描你的身份证。”
  维克托:“来,拿出你的身份证,在镜头前扫描吧。”
  西蒙:“好的。”
  系统:“请选择你需要的服务。”
  维克托:“当然是要阉了你啊,有别的选择吗?”
  西蒙的脸色尴尬,没有一个男孩子会这样说:请阉了我。
  系统:“请拍摄并上传你的生殖器外观,包括完整的阴茎和睾丸。”
  西蒙的脸更加涨红了,说不出话来。
  维克托:“来,脱了吧。”
  西蒙不情愿地站起来脱去衬衣,然后把他的长裤褪下。他的白色内裤隆起一个小帐篷,表明不像维克托,他是一个拥有生殖器的男孩子。
  维克托:“怎么了?好吧,公平起见,我也脱吧。”
  维克托脱得一丝不挂,站在西蒙面前。他的下体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甚至找不到一年前阉割的任何痕迹,就像一个天然的阉人。西蒙的内裤那个小帐篷更加明显了。
  维克托跪在西蒙面前,拉下他的内裤,露出坚挺的小阴茎。维克托把它放进嘴里,好像吮棒棒糖那样,上下左右舔着。不消一分钟,一股温热的精液便喷射在维克托的口腔中,被他全部吞下,一滴也不剩。
  维克托:“好,等它软下来该拍照了。”
  系统:“请选择手术后的生殖器处理方式:弃置,捐赠,或保存。”
  维克托:“你希望呢?”
  西蒙:“那个……你有留着吗?”
  维克托:“当然有。”
  维克托打开床沿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个小盒子。盒子一打开,就是他的“宝物”,被塑化处理的小阴茎和两颗睾丸。
  西蒙:“真美,我也希望有一个这样的盒子。”
  维克托:“是啊,否则我还不记得有过它们呢。”
  系统:“登记完成。请在生日当天到达指定地点。谢谢。”
  西蒙松了一口气,仿佛这一刻便完成了任务,尽管他的生殖器还完好地挂在两腿之间。然而他看到维克托平坦的胯下,便想到自己很快也会一样,成为一个阉孩子。
  (一个多月后)
  在西蒙的庆祝派对上,维克托拥抱了他。这两个赤裸裸的阉孩子,下体同样光滑。西蒙的伤口刚刚愈合,粉红色的疤痕仍然清晰可见,从他的小腹下一直向屁股伸延,直到新的尿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