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刺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
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我正站在现代医院的病房里。
而病床边,父亲一身笔挺军装,兄长抱着果篮,正满脸震惊地看着四周。
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探头进来:
“傅小姐,您父亲和哥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可以出院了。”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原来系统没有骗我,我真的把他们带回来了。
出院那天,天空很蓝。
父亲说想去看看我从前生活的城市,兄长则兴致勃勃地研究手机和导航,没两天就学会了打车、点外卖,还拉着我说要创业。
而我,用系统给的补偿金买下了一栋临江的房子。
阳台很大,阳光很好。
父亲偶尔会坐在阳台上看报,兄长在客厅里打游戏,吵着让我做饭。
再没有冷宫,没有后宫,没有栽赃陷害,也没有人高高在上地问我为何不肯吃醋。
后来,我再没有梦见过萧无寂。
只是偶尔会在某个深夜,想起那座困了我五年的皇城,就像想起一场荒唐又可笑的梦。
窗外阳光正好,兄长在客厅里喊我:
“婉婉,快来,爸又把电视遥控器藏起来了!”
我笑着应了一声:
“来了。”
然后转身,走进了属于我的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