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有严重的神经性耳鸣,只要声音大点都会让他头痛欲裂。所以,他常年带着耳塞。婚礼当天,司仪低声叫了他五遍,还是我自己拿过戒指带上。我被困在门外,给他打了99通电话都无人接听,我在暴雨中淋了三个小时。甚至,我怀孕时意外跌倒,一墙之隔的他却带着耳塞没听到,孩子没了。每次他都愧疚的牵着我的手说:“你可以大点声的,下次我肯定不带耳塞了。”可之后每次我一大声,他就捂着头难受的蜷缩起来。从此,我变成了哑巴。直到闺蜜失恋,硬拉我去新开的音乐节散心。震耳欲聋的电子乐中,我看见前面一对情侣随着音乐舞动。男生搂着女孩的腰,侧身宠溺的看着她。只这一眼,我愣在了原地。是江彻。那一刻,我终于听清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来他不是怕吵,他只是嫌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