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大学新来的舍友李萌萌声称自己有躁郁症。要求我们必须事事让着她。她三番五次不问自取用我东西。被我发现,她屁股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嗷嗷哭:“都是舍友,用你的东西怎么了?”“你这么咄咄逼人,是想逼我去死吗?”她爬上阳台,尖锐刺耳的声音引来不少学生围观。没人听我解释,几次下来,我彻底麻木。开学不到一周,我的名声彻底臭掉,走哪都有人骂我冷血畜牲。其他两个舍友为了不被缠上,站在李萌萌那边附和贬低我。我买的纸巾,刚用两张就被她整包拿走。我写的作业,她照着抄。第二天,还倒打一耙说我不要脸抄她作业。我向导员求助,她却说:“你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心眼小,别人怎么没事,就你有。”直到李萌萌偷用我电脑,把我通宵三天,写出来的机器人工程代码误删。我气笑了。告诉导员比赛我参加不了了,让学校另请高明。当晚,我停了医院开的治疗狂躁症的药。我倒要看看是她装病厉害,还是我真病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