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厌烦,眉头刚皱起,就听见顾沉渊说:“晚晚,我只是偶尔来这边住一下,不会久呆,别因为我再离开。”
我不信他,转身就想走。
顾沉渊又说:“放心吧,我说的是真的,顾氏还有那么多事,我没有时间耗在这里。晚晚,我还要去给你赚钱。”
我忽然想到,顾氏那间子公司的控股权还在我手上。
一下子我有些心虚,没再赶顾沉渊走。
但我更多的是开心。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有钱又单身更痛快的事呢?
顾沉渊搬来的第二天,我正在院子里给月季浇水,就听见隔壁阳台传来一阵响动。
我没抬头,却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晚晚,早。”
我直起腰,看见顾沉渊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拿着杯咖啡,看起来倒是比从前松弛了许多。
“顾先生,你不是说不会久待吗?”我语气淡淡的。
顾沉渊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走。”
我“哦”了一声,没再理他,低头继续修剪我的花枝。
顾沉渊也不恼,就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我。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我怀里抱着的猫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我摸了摸猫的头,心里盘算着,反正只要他不想走,我也赶不走。
不如就当多了个会赚钱的邻居。
反正那间子公司的分红,每个月都会准时打到我卡上。
我美滋滋地想,这样的生活,好像也挺不错。
顾沉渊看着我嘴角那抹没藏住的笑意,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晚晚,”他忽然叫了我一声。
“嗯?”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我新学了煲汤。”
我头也不抬:“不用了,顾先生。我现在,只爱吃自己做的饭。”
顾沉渊眼里的光暗了暗,却还是笑着应了声:“好。”
过了几天,我晨跑回来,看见隔壁院子里多了好几盆蓝雪花,正开得热闹。
那曾经是我无意间提过一句喜欢的花。
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最后也没过去。
只是那天浇花的时候,我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一些。
傍晚我抱着猫在阳台看落日,隔壁阳台传来他的声音:“晚晚,大理的落日好看吗?”
我说:“比你好看。”
他笑了:“那就好。”
我没再说话,怀里的小猫却蹭了蹭我的手,暖洋洋的。
“顾沉渊,你别想太多。”我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开口,“我只是觉得,有个免费园丁,挺好的。”
顾沉渊听见了,笑得眼角都弯了。
“好,”他说,“那我做你的园丁,做多久都行。”
我没接话,但嘴角悄悄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