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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选我？”
“我对你表明心意那么多次，你为何视而不见？”
霍叙的声音压得极低，死死扣着我的肩。
木坠也在不停晃动。
“我日日戴着这木坠，从不离身！今日早早去相府接你，与你同乘，满京城的眼睛都看着，你如今却当着父皇的面，选了霍鹭洲？”
“宋梨，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眼底猩红一片，再无半分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
我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
“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我绝不会放你走！”
“那霍鹭洲有什么好？他没有母族帮扶，在朝中毫无根基，是个连父皇都不愿多看的废物！你选他，是在打我的脸，还是在作践你自己？”
我猛地抬头，直视他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
“我为何选他，你心里当真不清楚？”
霍叙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猛的推开他，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初意。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林初意是什么关系？”
“她当真是你的恩师之女？”
“驿站那日，我意外听到了你们谈话，先娶我得到皇位，再封她为后，对吗？”
我不想透露我早就识破了他的阴谋。
更不想透露重生一事。
只能从林初意下手。
况且，这也是横隔在我们之间的事实。
被戳穿后，霍叙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僵住。
我要走，他慌忙去拦。
“阿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前世的我给他做妾，连发问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我很好奇他能编出怎样的话。
霍叙闭眸，最终坦诚。
“你若不喜欢，我可以将她送回。”
皇位和女人，他还是选择了皇位。
我并不意外。
扫了眼不远处气到发抖的林初意，我轻笑了声，故意询问：
“送回？送哪里去？”
“你让送哪里就送哪里，前提是去找父皇，说选我。”
越过他，我看向林初意。
“林姑娘，躲在那儿看了这么久，累不累？”
霍叙猛地转头脸色大变。
正巧看到被气到发抖的林初意。
今生的她未曾经历太多的事，一直被霍叙保护着。
听了这些话，只剩下求证和不可置信。
走上前，她哭到颤抖。
“殿下！你答应过我的！你说等事成之后封我为后，你说她不过是块垫脚石！如今你为了她，就要把我送走？”
“初意！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她再要说些什么，却被霍叙死死捂住口。
“闭嘴！你想把禁卫军招来吗！”
“你想闹得天下皆知？”
林初意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不停挣扎，哭的撕心裂肺。
两人撕扯成一团。
我冷眼瞧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心底升起一股久违的痛快。
前世他们联手将我踩进泥里时，可曾想过也会有今日？
不再多看一眼，我转身便走。
身后霍叙想追，却被林初意死死拽住衣袖，哭喊着质问。
两人纠缠不清，狼狈不堪。
回府后，父亲就派人来传。
他在前厅不断踱步，见我来了才问：
“阿梨，你为何会选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