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姑姑,他是谁?”
  “孩子,你听说过‘玉面剑客’其人吗?”
  “这个,怨我孤陋寡闻!”
  “二十多年前,‘玉面剑客范天华’,是武林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剑手。打遍中原无敌手,名满江湖!”
  杨志宗不由兴奋起来,追问道:“我像他?”
  “不错,很像!”
  蓦然——一个粗犷的声音道:“嘻嘻!母如花,子似玉,羡煞人也!”
  又一个刺耳的声音道:“中原多美女,但像这般标致的还是初见!”
  “天山龙女”与杨志宗双双转头望去,那说话的竟是“苗疆五毒”中的两人,两双色迷迷的眼光,正向这边瞟
  来。
  又听那瘦高怪人“木铎居士”道:“各位,这朵花是被遗弃的呢!不过我可惹不起!”
  “哈哈!阁下连一个女子也惹不起,莫非她……”
  “各位不知,她身后的那老鬼可真骇人呢!”
  “木铎居士”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脑袋,在半尺长的细颈上一阵摇晃,小眼色迷述的朝这边一扫,丑怪邪
  淫之态,令人作呕三日。
  杨志宗见状,才知道这六个老魔原来是指着自己和涂姑姑两人说话,一股无名孽火,自胸中熊熊升起。
  “天山龙女”粉面红中透紫,显然已怒到极点,缓缓站起身来,纤手朝指“木铎居士”道:“木铎居士,你也
  是成名露脸的人,眼睛放亮一点!”
  “木铎居士”贼兮兮的一笑道:“天山龙女,老夫眼睛可亮得很!”
  “苗疆五毒”也跟着嘎嘎一阵怪笑。
  杨志宗双眼奇光暴射,冷森森的道:“化外小丑,也敢到中原来撒野!”
  “苗疆五毒”闻言之下,凶睛一亮,离座而起,其中一个哇呀呀一阵怪叫,声如牛吼般的道:“雏儿,你是活
  得不耐烦了?”
  楼中空气,顿时紧张起来,座中近百的酒客,齐齐引颈而望。吓得十多个店小二撒腿就往楼下跑去。
  杨志宗不屑已极的道:“就凭你们几个化外苗子?”
  “苗疆五毒”一个个丑脸失色,气得簌簌而抖,他们五个在苗疆一带,是跺跺脚风云失色的人物,想不到今天
  当着这多的武林人物面前,被一个二十不到的娃儿,一口一个苗子,骂得狗血喷头,这口恶气,如何能忍得下?
  那发话的五毒之一,一脚踢翻酒席,稀哩哗啦一片碗破盅碎声中,飞身而起,连越数个座位,疾扑过来!
  “天山龙女”粉面骤现寒霜,扬起玉掌,正待——所有在座三山五岳的豪客纷纷起立。
  “给我回去!”
  朗喝声中,只见杨志宗单掌一扬,一股凌厉绝伦的罡风,已迎着那疾扑而来的人影暴卷而去。
  他这一掌,已带上了六成“干元真罡”。
  就在这朗喝声中,夹着一声问哼,那五毒之一的老者,直被摔飞五丈之外,“砰!”的一声,重重的跌在楼梯
  之上。
  楼中顿时一阵哗然,谁也料不到这少年会有这般身手。
  “木铎居士”等人更是惊、羞、恨、怒齐涌心头。
  “天山龙女”惊诧至极的问杨志宗道:“孩子,你……”
  杨志宗已知道她要说什么,忙道:“涂姑姑,有机会再向你说我这月来的经过!”
  “木铎居士”阴测恻的一阵嘎嘎笑道“雏儿,有两下,看我的!”
  声落,缓缓向杨志宗座位这边走来,小眼精芒闪烁。
  “苗疆五毒”连刚才被震飞的一个,齐齐和“木铎居士”飘身欺来,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杨志宗,面色冷峻如常,静静站立,丝毫不显激动之情,那一股英风豪气,的确令人心折。
  “苗疆五毒”行到杨志宗身前约一个座位的距离之间,停下身来,五人衣抉突然一阵鼓动,但瞬即停止。
  五毒之中的一个突然狞笑一声道:“雏儿,这回有你乐于了,你已中我五位老人家的‘五毒本命神盅’,管叫
  你死活都难,嘿嘿!你试运运气看!”
  “天山龙女”见闻广博,深深知道这苗疆盅毒的厉害,只要放盅的人,催动盅毒,中盅的人必遭盅物噬心惨剧。
  尤其这“本命神盅”是与施盅的人,元神相通,即使远在教百里之外,只要施盅人心念一动,盅毒立即发作,
  生命全操在施盅者之手,除了施盅的自动收回外,绝无药可解。
  当下粉面立时变为土色,手按剑柄就要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