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宗童年时,曾混迹乞丐群中,对于这玩意儿多少也知理一点,不禁寒气顿冒,猛一运气,果觉经脉之中,
  似有无数的小东西,在蠕蠕而动。
  登时杀机上涌,怒声道:“老鬼,小爷今天算栽了,你们一个也别想离此!”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雏儿,闭上你的嘴,你没有机会了!”
  “苗疆五毒”齐齐凝神运功,袍抉又告飘动起来!
  杨志宗顿感全身如被蛇钻鼠啮,痛痒难耐,锥心刺骨。
  原来“苗疆五毒”已经以本身真元催动盅毒。
  杨志宗额上青筋暴现,冷汗涔涔,急切之中,陡运内功,冷热相同的气流,立时运转,全身这一运气,果然觉
  得好些,心中忖道:“莫非真元内力可以克制盅毒?”
  他却不知自己奇遇之故——巧服“牛龙蛟内丹”和“天鹏彩卵”这两样稀世奇珍,一是阴极,一是阳极,水火
  既济,于地交泰,正是盅毒的克垦。
  心念之中,更加紧运起功来。
  “苗疆五毒”催动盅毒,见对方神色一变之后,又恢复湛然之色,似乎不惧盅毒的模样,不由大骇,互望一眼
  之后,各以本身真元,全力推动。
  这一来情势大变。
  而“木铎居士”已趁“天山龙女”惶然呆望那冷面少年的当儿,悄没声息向她欺去。
  两只枯瘦的鬼爪,眼看就要抓上“天山龙女”的双肩。
  “天山龙女”尚不自觉。
  杨志宗偷眼瞥见,要想向“天山龙女”发声告知,已万万不及,急切里,闪电般向侧里横噼出一记“干元真罡”
  掌。
  “木铎居士”正庆得手,忽觉一般异乎寻常的罡劲,已向自己电闪射来,如果不撤身的话,“天山龙女”固然
  要受制在他的爪下,但自己也得伤在那股怪异的劲气之下。
  心念动处,身形急往后飘退五尺。
  “天山龙女”已适时警觉,“呀嗨”一声娇叱,长剑“呛啷”出鞘,寒芒动处,朝“木铎居士”凌厉狠辣的连
  攻十二剑。
  “木铎居士”身形未定,对方长剑已告攻到。
  只见他竹竿也似的身形,一阵摇晃扭曲,竟然轻易的避开了“天山龙女”挟愤而发的十二剑快攻。
  此时,座中黑白道人物,早已停杯不饮,齐向四周靠壁处闪让开去,空出中间十余个座位的空隙。
  杨志宗因援手“天山龙女”,体内真气,难免一松,那盅毒一五个苗疆老怪的推动下又乘隙蠢动。
  他此刻已把“苗疆五毒”恨之入骨,全力运转体内的阴阳两极真气,顿时痛楚全消,精神大旺。
  杨志宗转眼一看,“天山龙女”“木铎居士”已经双双失了踪影,心里这一急,真个非同小可。
  他早已看出“木铎居士”不怀好意,而且武功要高出“天山龙女”二三筹,如果万一被“木铎居土”得手,而
  加以侮辱的话,岂非是终身憾事。
  心念之中,撇下“苗疆五毒”,电闪穿窗而出,如脱弦之矢般射向对街屋顶。
  身后,传来“苗疆五毒”的喝叱声,但他一心悬挂涂姑姑的安危,连头都不曾回,几个起落,已把五毒抛离很
  远。
  杨志宗展开身法,快似一缕青烟,瞬已越城而出。
  且说“天山龙女”与“木铎居士”死拼鏖战。这老怪物是天南魔道之首,武功自非等闲。
  “天山龙女”一柄剑根本无法近其身,只得且战且走,直退到楼外竹林深处。
  数百招后,“木铎居士”一掌斜斜挥出,竟似无力,“天山龙女”一剑应上,却陡然被牢牢粘住。“天山龙女”
  一惊之下,大骇。她知这是木铎居士“的看家招数”浑绵掌“。一招粘上,越用劲越不得脱,而最终被其劲扭住,
  手极易折断。
  她急忙卸劲缓抽。哪料”木铎居士“掌中陡然又涌出一股强劲。
  “哎呀”!“天山龙女”手腕一阵酸麻,禁不住惨哼一声,把握不住,长剑脱手飞出。
  “木铎居士”一掌就震飞了“天山龙女”的长剑,不容“天山龙女”惊魂未定就接连猛攻。“天山龙女”本长
  于使剑,而今赤手空拳,更是落尽下风,险象迭生。百余招过,她的腰部被“木铎居士”掌风扫中,禁不住“哦”
  地闷哼一声,向前踉跄数步才复拿稳身形。已到中年的她身上尤其是腰身的脂肪自比少女的肥厚,但仍觉疼痛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