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筋错骨手却是一门阴毒功夫,中者全身疼痛酸痒,可一份力气也使不出来。
陆冠英曾尝过滋味,哪敢再隐瞒,忙接口道:“那日我见穆妹妹生的好看,趁她出去吃饭,偷偷进了她的厢房,
偷了她的弓鞋,正想离去,却发现床下有一个夜壶,不是客栈的,用纯金打造,在背面刻着神女教三个篆字。我一
摸壶壁,是温的。心中却狂颤,反复几次,终于忍受不住,将里面的尿水都喝了。可刚刚饮完,手脚酸软半步也移
动不得。神智却清醒,只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穆念慈面红道:“程姐姐,我可不知他是你夫君,蓉姐姐让我在那里等待一人,说他来来就赐他玉泉,赏他伺
候一夜,为了犒劳他那一件并教大事。蓉姐姐也没说是谁,我吃饭回来,看到一个男子躺在地上,我昨夜的……,
却被他喝光了,就以为他是蓉姐姐交待的那人,就……”
程遥嘉道:“妹妹,我明白,没事的,反正我也要接引他入教。”说着又踢了陆冠英一脚。
“接着说!”
“穆姐姐回来后,看到我,没有声张,封了我身上几处穴道,将一粒解药给我服下,过了一会,我体力渐复,
穆姐姐命令我去打水给她吸脚,我忙去打好水,穆姐姐却命我只准用嘴,不可用手,我心中暗奇,她怎么和夫人一
样哪?于是开始伺候穆姐姐,心中却莫名其妙。洗完脚,穆姐姐问了我几件神女教内的事,我方知是认错人了。不
过没有叫破,随口而答。问完之后,穆姐姐小寐了一会,起身,看我还跪在床边,笑道:”今天我喝了几杯女儿红,
你想不想尝尝?“我忙点头,穆姐姐拿住我的头,宽开亵衣,将一注清泉泻在我的嘴里。当日,她又赏了我三次,
直到第二日清晨,她让我给教主写一封回书,讲并教的事,我那里写的出来,就题了这首词。穆姐姐也没看,我二
人就在客栈分手。”
穆念慈笑道:“我除了客栈,正想北上襄阳与你们会合,却碰见了丘处机这老道,一谈方知他才是蓉姐姐指的
人。不禁气愤不已,让那老道暗中一查,原来冒名顶替的却是姐姐的夫君。”
陆冠英一听大奇,心道:怎么丘道长也喜欢这道道?
程遥嘉看陆冠英若有所思,嘲笑道:“你们男人啊,就是天生贱;你莫奇怪,不止丘处机,入我们神女教,给
我们坐奴才的还有很多高手哪?你知道哪柯镇恶柯瞎子,他是郭靖的师父,再我们教里他是干什么的吗?”陆冠英
茫然摇头。
穆念慈却脸红了,一副扭捏。程遥嘉笑道:“上个月穆妹妹刚收服了他,现在他是穆妹妹的专用夜壶。每天伺
候的好,妹妹就赏他干的吃,伺候的不好却只有清泉喝。”陆冠英不禁目瞪口呆。
程遥嘉沉思片刻心道:当年我曾苦恋郭靖,亲赴牛家村找他,可阴错阳差,他却与蓉妹子结为伉俪。前几次去
桃花岛向他请教武功,他还是那个呆子样,我数次媚诱,他都不解。后来蓉妹子说他有奇特爱好,非常适合做我教
的护法。不过要让一个年少的少女接引入教才可。听她的意思,要让龙姑娘出手,看来没我的份了。这冠英从婚后
就对我服服帖帖,把他当夜壶也用过多次了。何不……
她注意已决,轻声到:“冠英,我们神女教每位神女都收有若干男弟子,供个人随意使唤。你跟我这多年来,
从未给我当夜壶用过。”说到这里,她一顿,看了陆冠英一眼。其实两人婚后不久,陆冠英就当过了她的夜壶,不
过这时陆冠英哪敢提起。只好点头不已。
“我本想亲自接引你入教,可穆妹妹却先我一步,你既然饮了她的清泉,以后就是她的弟子了。你我再无半点
瓜葛。你还不快向穆妹妹叩首拜见。”陆冠英忙对着穆念慈磕下头去。
穆念慈心中暗喜,原来这陆冠英口舌的功夫非同一般,又受过程遥嘉的调教,上次把穆念慈又舔又吮,还口里
称功颂德,自居重孙;穆念慈生性腼腆,很多伺候的招式却说不出口,而陆冠英却自甘下贱,每每已新奇方法相询,
一夜竞伺候她连泻了5次。那一夜她可是到了欢乐之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