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忙道:多谢姐姐了。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布带,却是她的裹脚带,缠在陆冠英的脖上,对程遥嘉道:姐
姐,夜深了,我去歇息了。说罢就要离去。程遥嘉却道:妹妹别忙,姐姐还有话说。
柯穆念慈面色一红,忙坐下,心道:这下太急了,可要给遥姐姐耻笑了。
谁之程遥嘉却一副愁眉苦脸,道:“妹妹,姐姐这次带他出来,可没有带一个男弟子,他这一去,我可怎么办?
难道自己伺候自己?而且我看这大船的水手里面,由妹妹的弟子装扮的可不少啊?”
穆念慈心想:原来如此。忙道:“姐姐,我这些弟子都是蠢笨入牛的,不过武功却不错。姐姐喜欢那个就说罢,
我让他来伺候你。”
程遥嘉:“我看那柯瞎子也再这船上,就要他罢,我也不缺什么,只是要个晚上起身时伺候的。”穆念慈当然
满口答应。
拿过程遥嘉的玉笛轻吹了几声,一个黑衣的老者急忙的赶进舱里。此人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铁杖。只见他五十
来岁年纪,尖嘴削腮,脸色灰扑扑地,颇有凶恶之态。进门后,却扑地拜倒口中称道:奴才柯镇恶,侍奉来迟,请
主子责罚。
穆念慈冷冷道:“柯瞎子,你数次推延来迟,本姑娘决定将你开革出门。”
那柯镇恶一听全身发抖,忙颤声说道:“主子,小奴有何过错您尽管责罚,千万别将我开革。小奴曾服了教主
的豹胎易筋丸,只有教主和姑娘有解药,若小人被开革出教,非……”
他太过恐惧,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全身颤抖,叩头不已。
穆念慈却理也不理,牵着陆冠英走出门去。
那柯镇恶刚想跟去,程遥嘉却道:柯大侠莫动。你可知我是谁?柯镇恶一听是一年轻女子的声音,有想刚才她
和穆念慈坐在一起,忙侧身爬前两步,求告道:求这位主子,帮我求求情,我一辈子感激您的恩德。
程遥嘉笑道:“豹胎易筋丸的解药我也有,不过我不想随便浪费。你要答应我几件事,由我收你归教也不是难
事。”
那柯镇恶一听居然能死里逃生,高兴的连连磕头,将额头都肿起了大包。
程遥嘉却问道:“你的徒弟郭靖还没有加入本教,可教主说他有特殊癖好,非常适合坐本教的护法,你可知详
情?”
柯镇恶忙达到:“我那徒弟的癖好我也不很清楚,好像和小女孩有关?您记得那个金国六王爷的后人完颜姑娘
吗?她上次再襄阳找我徒儿报仇,以她的武功根本不是郭靖的对手,她刺杀郭靖不成,匆忙逃走,她一个小女孩能
逃多远。可郭靖追了她九天九夜,仍然追丢了,还受了满身的伤。后来教主曾经查过这件事,好像是差鲁有脚。具
体我就不清楚了。”
程遥嘉略有所思,接着问道:“你跟在穆姑娘身边是做什么司职?”
那柯镇恶不禁老脸通红,小声道:“小奴做的是穆姑娘的马桶。”
程遥嘉笑着问道:“你洗干净嘴巴了吗?”
柯镇恶吞吞吐吐答道:“不瞒主子,穆主子从接引后就从来没有用过小奴。
她好像不太喜欢奴才。”
程遥嘉不禁格格的笑了起来,说道:“我是洞庭湖的程大小姐,看你这瞎子可怜,就重新受你入教,不过我身
边其他的奴才不缺,只少一个半夜的马桶,你愿意做吗?”
柯镇恶一听大喜,忙道:“小奴愿意。奴才一定伺候主子舒舒服服。”
他死里逃生,不禁心下荡漾,急于向主子邀功,忙道:“前些日子,穆主子从来不用奴才,奴才想,要加倍努
力,才能那天有幸被主子用时,伺候主子舒服,就想起奴才以前在蒙古时,看到蒙古人掳掠到的奴隶中有一种专门
练习长舌的,是用来伺候那些远离丈夫的蒙古贵妇的。奴才到知道练习的方法,每日练习,加上我有内功根基,竟
练成了这”铁舌功“,就用来孝敬主子罢。”
程遥嘉一听,不禁新奇,说道:“却有何功效?”
柯镇恶忙答道:“主子试试便知。请程主子更衣。”
程遥嘉转身关上舱门,拉紧窗户,将一袭纱衣脱掉,那柯镇恶忙将头仰在床边的太师椅上,口里道:“请主子
上做。”
程遥嘉微微一笑,心想:这柯瞎子倒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