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急,从床边取了一把折扇,款款的坐在了上柯镇恶的脸上,稍稍调整位置,将那菊花门,正对在他的嘴
边。一边悠闲的扇起扇来。但觉一条温暖,滑腻的舌轻轻的抚摩着那菊花门,越久却越温暖越有弹性起来,果然和
陆冠英的大不相同。
而且那柯镇恶居然将嘴慢慢贴紧那菊花洞,开始轻轻吸吮。过了半注香的时间,那菊花洞慢慢张开,温暖滑润
的舌一进一出的挺了进去。
“真是天堂美味,姑娘今天吃的海鲜吧?”
程遥嘉吓了一跳,低头看,那舌还在自己的后臀内,却如何说出话来?
“奴才用的是腹语,主子有什么吩咐?”
程姑娘星目朦胧,口中慢慢呻吟道:“你还猜对了,再深点……深……将我里面的……慢慢吃掉,却省了我去
如厕。”
这时她已经香汗淋漓,这可是陆冠英从来没有到达的深度。那舌却似有长了几分,忽而竟分为两片,一片将程
遥嘉菊花洞内的杂物慢慢的吮出,一片仍然清舔着那菊花洞,慢慢的程遥嘉睡了过去。
她臀下的柯镇恶仍然努力的工作,心想:希望程姑娘能满意,我也就有救了。
隔壁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旖旎景色……
却说穆念慈牵着陆冠英来到了另一间舱房,那陆冠英嗅着颈间白带的缕缕清香,那里还忍耐的住,一进门就匆
忙掩上房门,匆匆在穆姑娘的面前跪了下来。
那穆念慈却不理会他,做在椅上,慢慢的翻开一部书籍,陆冠英偷看了几眼,却是六阴真经的古书。
他心下奇道:以前只听说九阴真经的功夫神妙无比,这六阴真经却是何书哪?
穆念慈读了一会儿,却将书收了起来,起身在一个包裹里取出一个白布小包,微微一笑,回到座前。她低头看
看陆冠英,他正跪在她的脚旁,长袍中央却高高鼓起,一副猴急之态。
穆念慈道:“陆公子请起,我有话要请教。”
谁知那陆冠英却不但不起身,反而头又底下几分,几近贴到她的绣鞋了。
他大声道:“小人是穆姑娘的弟子,主子座着,小人不敢起身,能做您的弟子,真是小人前生修来的……当下
口灿莲花,佞声不断。”
穆念慈听他对自己如此恭敬到也开心,心想:这奴才就是嘴甜。
她笑着问道:“你可知又一物叫鹿公子?”那陆冠英早在程遥嘉的闺房里尝过鹿公子的妙用,如何回不知。
忙答到:“那是由软鹿茸加地黄,冬虫等十几味药材制成,成一男子的阳具形状,却由女子使用,一段在玉门
内,其外的却可以……”他却不接着说下去,只是偷偷看向穆念慈。
穆姑娘看他偷瞧自己,双腿间却鼓的更高了,轻声笑骂到:“你这个奴才,可不老实。”说着打开桌上的小包,
却是一个挺拔俊秀的鹿公子和几粒丸药。
穆念慈道:“我现在正修习六阴真经里的功夫,其中却有需要这鹿公子和你这陆公子襄助之处。你先将这粒丸
药吃了,运功消化,气行五周天后依此图行事。”
说着将小包的白布递给了陆冠英,那陆冠英一看即明,当即服药运功。
穆念慈看着他微微一笑道:“你莫担心,我这六阴真经却不会伤你的身,只是将药丸的药力再你体内运开,由
这鹿公子采集罢了。”说罢,将身上的黑衣缓缓煺掉,做在床边,那鹿公子就在身旁。身披一袭白纱,缓缓运功等
候。
陆冠英气行五周天,只觉全身精力异常充沛,睁眼一看不远的床边,白纱下穆念慈的胴体,白晰而温柔,她全
身皮肤细致自傲,只腰下那一丛娇媚神秘的黑,他不禁心神一荡,正想起身,却听穆姑娘清道:“慢慢爬过来。”
他依言而行,爬到穆念慈腿间,看着那黑从中的一点娇红,正想埋头上去。
一只纤细的手指却拦在他的嘴边,“先将这滋润一下”,穆念慈将鹿公子的后端塞进了陆冠英的唇间,陆冠英
忙轻舔着,他的唾液将那后端慢慢的润滑,穆念慈将那滑润发亮的一段轻轻塞入自己玉门内,却轻轻一笑,点了陆
冠英双臂的穴道。
说道:一会关键时刻怕你受不了,影响了我运功,可是大大不妙。还是点了穴道保险。
说着站起身,却将身子一侧,把陆冠英的头慢慢按向那挺拔的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