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从床边的铜镜上欣赏这陆冠英在自己胯下,嘴里一进一出的奇淫景色。
那鹿公子却非一般凡品,随着穆姑娘的喘息越来越重,却慢慢伸长了起来。
一开始陆冠英还可以将它完全含下,双唇还能吻到那一簇锦绣,可后来却越来越难了。
那穆姑娘却俯下身,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你含的越多,我的功力吸收的越多。你若都吞下,一会儿赏你
我的清……清泉。”说道最后,她已面色通红了。
陆冠英一听心头大喜,努力一吸,竟将它完全含没,双唇也碰到了那一簇锦绣里的一点嫣红,穆姑娘修长的双
腿将他的头紧紧夹住,他也动弹不得,而那嫣红却压着自己的鼻尖越来越紧,开始缓缓的摩擦起来。他数度想透口
气,却都被穆姑娘的双手按住,渐渐开始精神恍惚起来。
穆姑娘却不放松,不停的扭动小蛮腰,将那独角挺入了陆冠英的深喉。陆冠英的脸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用
那一簇锦绣向他的鼻慢慢压下。陆冠英已经没有了任何唿吸的渠道,胸内如一团火在燃烧。
那药丸的元气化作一股热流,在体内攒动。
忽然一股清泉从口里流过,他体内的热气却顺着喉里的鹿茸慢慢的流走了。
他渐渐清醒过来。穆姑娘却香汗淋漓,让清泉慢慢流入陆冠英口里,他一滴不露的饮下。穆念慈收起双腿,让
他跪在床边,自己却去沐浴更衣了。
船行数日,来到桃花岛。船将近岛,众人已闻到海风中夹着扑鼻花香,远远望去,岛上郁郁葱葱,一团绿、一
团红、一团黄、一团紫,端的是繁花似锦。
程遥嘉和穆念慈两人待船驶近,跃上岸去,柯镇恶和陆冠英跟着也跳上岛来。
片刻稍待,却有一哑仆,带她们进入花树丛中,曲曲折折的转出桃花林,眼前出现一大片荷塘。塘中白莲盛放,
清香阵阵,莲叶田田,一条小石堤穿过荷塘中央。
踏过小堤,将众人领入一座精舍。那屋子全是以不刨皮的松树搭成,屋外攀满了青藤。此时虽当初秋,但众人
一见到这间屋子,都是突感一阵清凉。黄蓉正在此相待,将程穆二人让入书房,哑仆送上茶来。那茶颜色碧绿,冷
若雪水,入口凉沁心脾。柯陆二人被命在外厅候命,哪敢乱动半分?
“教主,我带来好消息,那全真教已经向我们低头了,五个老家伙全答应并教了。”穆念慈饮完茶,忙说道。
黄蓉微微一笑,道:“穆姐姐,别见外,这里没有外人,叫我蓉儿就好了。”
微微一顿,接着说道:“这我却早知道了,你猜为何?”
穆念慈奇道:“这可奇了。”
黄蓉清拍手掌,一人从后堂转出。此人却是个道士,背上斜插一柄长剑,剑把上黄色丝条在风中左右飞扬,实
在气概非凡。
穆念慈一笑道:“原来是丘道长到了。那丘处机忙上前跪地请安。”穆念慈刚要道:“免了。”却被程遥嘉止
住。
她用脚踢了丘处机一下道:“先跪着听话。”
丘处机身子一震,心道:难道我又出了什么过错,思前想后,却没有头绪。
程遥嘉厉声道:“这老道只知道邀功,他擅离职守,全真教却被大雪山金轮法王的弟子霍都王子打上门去,不
但我师尊孙不二受了伤,连一直在古墓静修六阴真经的龙妹妹也收到这狂徒的骚扰。”
丘处机一听脸色巨变,却说不出话来。
黄蓉脸色一寒,怒道:“丘处机你闯下如此大祸,该当何罪?”
程遥嘉在一旁笑道:“教主莫生气,不如让我来责罚他。”
黄蓉素知程遥嘉面甜心狠,教里的男弟子若犯了错,非被他整治的死去活来不可。
笑道:“好啊,这狗道虽是我的弟子,不过以后就跟随你行事。”
程遥嘉踢了丘处机一脚道:“去外面和柯瞎子一齐待命。”丘处机匆忙离去。
“穆姐姐的六阴真经练习的如何了?”黄蓉问道。
穆念慈脸色一红,道:“我的功夫底子太差,进展不大。”
黄蓉一笑道:“这六阴真经原创自古墓派的林超英女侠,她尽破全镇派王重阳的武功,又针对九阴真经的功夫
写下了这六阴真经。临终前将此书传给我和龙姑娘,并且定下了我们神女教日后一统江湖的种种举措,实在是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