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抑郁,我产生了严重的幻视。在我眼里,平常正常的东西会放大数十倍在我眼前扭曲。确诊后,老公裴衍澈将我搂在怀中,心疼地直落泪。“暖暖,不怕以后我就是你的护身符,有我在你不用再害怕。”他握紧我的手,带着我一遍遍地纠正现实和视觉的错乱。可孩子周岁宴那天,他的女秘书将一条玩具蛇丢在我的身上。在我的眼中这条玩具蛇,犹如一条巨大的蟒蛇般向我扑来。我吓得不停尖叫,狠狠跌在地上,拼命向老公求救。他却宠溺地看向女秘书:“好了,暖暖胆子小,别玩了。”女秘书咯咯直笑,挑衅地搬来一箱子的玩具蛇,丢在我身上。“裴总,我这叫做脱敏疗法。”老公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望着我。“暖暖,攸宁说的对,作为一个母亲,你应该给宝宝树立一个好榜样,对吗?”我尖叫地不停往后退,膝盖摔出一片血痕。女秘书看着我,捂着鼻子。“或许在密闭空间里,效果会更好呢。”“好。”我被保镖一路拖拽着关进了禁闭室,数不清的玩具蛇从我的头上淋了下去。禁闭室门关闭的那一刻,我清晰地认识到了。我和裴衍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