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小炮灰勾勾手,太子爷喜当狗 > 第14章 亲她止疼

亲她止疼
“清滋,你现在马上帮我准备创伤用的药,连同缝合用具一起,面积比较大,多准备一些。”
接到江雅电话的时候,许清滋跟苏秀禾正吃火锅,举杯。
许清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语气很紧急,她二话没说,“好。”
“地址我发给你,”江雅说完挂了电话。
许清滋放下餐具,站起身来,“禾宝,我现在要回趟医院,你自己吃,晚点再找你。”
苏秀禾不明所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回头再给你说,”许清滋背起包,临走看了眼桌上的酒,“我不在,你不许喝了。”
虽然嘱咐,可许清滋还是不放心,又给苏津川拨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苏秀禾。
许清滋没去医院,那太浪费时间,她去了最近的药店买了许清滋要的东西,打车去了她发的位置,车子停下才发现是聂家老宅。
夜色里,聂珩站在那儿,黑色的衬衣,同色系的裤子,卷起的袖子和敞开的领口透着冰冷的狂傲和不羁。
江雅站在他身边,白色的长裙知性优雅,脸上化着淡淡的妆,一看就用了心思。
只是他们不应该在老宅内吗,怎么站在外面?
许清滋心中闪过疑惑,拉开了车门,快步走到江雅面前,还没开口便闻到了血的腥味。
目光落在聂珩身上,离的近了才发现他的衣服从肩膀处裂开,渗出的血浸湿了衣服。
她心紧紧一缩,刚要张嘴,可是话到舌尖又咽了下去。
江雅在这儿,她没有开口的资格。
“清滋,你帮我一下,”江雅说完看向聂珩,“回你房间,处理伤口。”
聂珩不动,也没说话。
许清滋沉默着,没看他,但能感觉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提着药用品袋的手收紧。
“阿珩,我扶你”
“别碰我!”
聂珩甩了一下,动作不知是不是太大,许清滋的肩膀被他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脸连同嘴唇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明明痛到极致还拒绝别人的好意,任性过头了。
“你别不知好歹!”许清滋脱口而出。
江雅闻声连忙拉了她一把,“清滋”
接着她又小心讨好的看向聂珩,“清滋没别的意思,我们是医生,医者仁心,也是”
吱!
一声急刹打断她的话,黑色的迈巴赫停下,韩诚下来拉开了车门,看到聂珩的伤,瞳眸地震一般,“聂”
“闭嘴!”
他大步上了车,许清滋也看到了他的后背全貌,衣服裂开,露出来的地方皮开肉绽。
怪不得他疼的脸都变了色,原来伤的这么重
江雅追着聂珩,“你去哪,你伤的这么重,要处理伤口,你”
砰!
车门关上,车子发出轰鸣,绝尘而去。
江雅的长裙连同长发一并被风卷起,单簿的身影透着无奈和焦急。
许清滋走过去,“学姐”
“清滋辛苦你跑了一趟,你回去吧,”江雅的情绪低落。
许清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聂珩如此惨状,看来今晚他跟江雅吃的这顿饭并不愉快。
“这药”
“拿走吧,用不上了!”江雅走回聂家大宅。
许清滋重新坐上出租车,思索了几秒,还是拨了聂珩的电话。
他那边没接,许清滋正想挂断,司机师傅说了句,“咦,这不是刚才开走的车吗?”
路边,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那里,没熄火,但也没前行。
“师傅停车!”
许清滋下车,拉开了迈巴赫的车门,昏暗的车内,聂珩闭着眼,痛苦凝在他那张冷隽的脸上。
她直接坐进去,“去医院。”
“不去!”
疼成这样还犟,许清滋真想下车就走,可她还是对韩诚说了句,“去枫林湾。”
这次聂珩没再说话,韩诚连忙开车。
到枫林湾下车的时候,聂珩身子晃了下,许清滋扶他,却被推开。
进了门,聂珩往浴室里走,他要做什么,许清滋很明白。
她跑过去拦住他,“这么重的伤还洗澡,不要命了?!”
没开灯的房间,一身是血的他,犹如恶魔,“那不刚好?我死了,你就不用等一年了。”
他说完又推她,许清滋并没有让开,反手将他拽到沙发那里。
打开灯的刹那,聂珩的伤口更清晰了,清晰的让拿刀解剖过尸体的她都后背一阵发麻。
他这种情况最好去医院,可她知道他不会去。
许清滋走到他的面前,抬手去解他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紧实的胸肌,还有块块分明的腹肌,很有视觉冲击。
虽然跟他睡过了,可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去看他这身子。
跟他的人一样,有料。
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欣赏男色,不愧是解剖过死人的。
许清滋色归色,但没忘正事,给他脱下被抽烂的衬衣,“别动,我给你清理伤口,缝合。”
后背肩胛那一片完全裂开,需要缝合才行。
她虽然买了药具,可是聂珩的伤口处理需要专业的工具。
许清滋打开从许家带来的行李箱,里面有一整套崭新的手术用具。
这是她实习第一天司岩送给她的,一次还没用过。
她当时还说不用,永远当纪念,没想到竟用在了聂珩身上。
“你还备了这个?”聂珩疼的声音都虚了几分。
许清滋知道他想说什么,“嗯,所以对我好点,不然哪天你睡着的时候,我就用这些把你解决了。”
聂珩清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就是一个医生对待一个普通的病人。
“嘶~~”
伤口传来痛意,聂珩疼的抽了口冷气。
他没出声,许清滋感觉到了,她看了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伤口清理完,她要给他缝伤口,“没有麻药,会疼,你忍一下。”
许清滋交待完开始了缝合,每拉一下针线,他的肌肉就颤一下。
她努力放轻动作,可才缝了两针,他就疼的一把掐住她的手腕。
许清滋抬头,眼前忽的一暗,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唇一下子压住她的。
没动,他就那样压着她的唇。
过了几秒,他才撬开她的唇齿,吸,吮,掠夺。
这时间不长,他很快就松开她,“继续。”
许清滋的唇被亲的麻木,甚至有些肿,许清滋轻舔了一下,这是亲她,止疼?
一直到缝合结束,聂珩都没动,许清滋已经一头汗,聂珩的头发更是湿的如同水洗。
“这伤,是因为我吗?”许清滋这样问,是因为早上听到的话。
他转身,黑眸倏的看向她,“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补偿?”
她为什么要补偿?
又不是她非要来到他身边的,如果他不要许家给说法,也不会是现在这情况。
她没答,低头收拾东西,下一秒手腕一紧,他翻身将她压倒,亲下来。
“聂珩,你有伤”
“我伤的是背,不是那儿。”
许清滋呼吸变了节奏,聂珩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烫人,“乖,给我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