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的标志
接吻能止疼!
身为医生的许清滋,第一次见识了止疼的新方式。
聂珩有伤,也没耽误让许清滋下不了床,她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好在她今天休班,不然去了医院又得被小护士们追问是不是受伤了?
床上已经没有了聂珩的身影,许清滋走出卧室,他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办公。
伤成这样还不忘办公,他也并没有传言说的那么一无是处。
许清滋没打扰,去接了水,拿起水杯的时候,手指上晶亮的东西让她一愣。
这戒指是什么时候给她戴的?
昨晚
有一个瞬间,她倒是感觉手指一凉,当时因为他缠的厉害,她也没有注意。
许清滋看向沙发上男人,恰好他也抬头看过来。
“今天的会就这儿,”他合上电脑,懒懒的看过来,“有话就说。”
许清滋喝了口水,端着杯子过去,举起手,“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戒指是什么意思?”聂珩身上穿着黑色的睡衣,领口露出的位置有一抹很重的紫痕,那是许清滋昨晚给他咬的。
实在是他太没节制,她气不过。
不过那一口不仅没让他停下,反倒让更凶。
苏秀禾说的那些传闻,有几分真假不说,但他在那事上变态绝对是真的。
而且需求量超强。
许清滋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戒指上,“戒指是相爱人的承诺,你我的关系用不上这个。”
她说着就要取下,聂珩轻嗤一声,“那还是已婚的标志。”
“聂太太,你睡了我这个人,跟我领了证,却还容许别的男人对你想三想四,就算你一年后要离开,现在就做储备是不是早了点?还是你就喜欢勾三搭四?”
贺子琰几句话,让他隔夜还能记着,这心眼,真是大的可以。
“聂先生要求我,你呢?”许清滋刚说完,房门锁传来嘀的一声,门推开,方瑜欣进来。
她走过来,看了眼许清滋又看向聂珩,“姐夫”
“把你的东西拿走,以后不许再来这里!”
方瑜欣瞪大眼睛,“为什么?那天是你把我留下的。”
聂珩眼睑微抬,清幽的眸光让方瑜欣一颤,“你不知道?”
方瑜欣怯懦的摇头,“姐夫”
“我出差时怎么给你说的,为什么没说?”他出差是有让方瑜欣给许清滋传话的。
方瑜欣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连忙解释,“对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给忘了。”
忘了?!
那怎么没忘半夜发信息让她独守空房?
许清滋嘲弄的扯了下嘴角。
方瑜欣紧张的手绞着衣服,“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姐夫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方瑜欣说着蹲下来去要拉聂珩的衣袖,他一个冷眼让她又把手收了回去,“姐夫,如果我被你这样赶回去了,我爸能打死我的。”
她说着看向许清滋,“许小姐,我不跟你争什么,我只是想在这儿得份安宁,以后我保证会按姐夫的要求好好接送你,给你做饭,拿你当亲姐姐一样。”
许清滋,“”
她就想方瑜欣怎么那么好心,上下班接送她,现在破案了。
“你留或走不该问我,”许清滋去拿了药箱,聂珩该换药了。
方瑜欣看到药箱,“谁受伤了?”
许清滋没搭理她,而是看了眼聂珩,“把衣服脱了。”
方瑜欣一脸的惊恐,“姐夫,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聂珩眉头拧紧,“出去或回你屋去。”
“她还是在这儿看着点好,我明后两天要出差学习,你的药就得她来给换了,”许清滋见他并没有脱衣服,伸手去给他脱。
聂珩一把拽住领口,冷看了方瑜欣一眼。
她连忙的跑回屋内,许清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没忍住,“聂先生,这男德守的倒是很到位。”
聂珩松开手,由着许清滋给他脱下睡衣,“你真出差?”
许清滋的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眉头皱紧。
没听到她说话,聂珩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怎么了?”
“伤口发炎了,你这种情况要输液,还有”许清滋看了眼他落在自己腰上的手,“这几天你最好安份点,伤口处的肉如果二次撕裂就会腐烂,到时你有罪受了。”
她拨开他的手,去方瑜欣房间敲了下门,“你现在去医院买输液的药。”
方瑜欣不敢不乖,老实的拿着许清滋写的单子走了。
聂珩端起桌上的水,“聂太太正宫的权利用的挺顺手。”
许清滋看着他水里的水杯,“那是我的”
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出来,他已经放到嘴边,把水喝光。
这人,传闻中的洁癖呢?
许清滋看了眼他用过的杯子,走过去拿起药给他涂抹,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一抹温烫让她神经一缩,“你发烧了?”
她抬手摸向他的额头,滚烫。
刚才给他脱衣服时,她竟没发现。
聂珩自己也不知道,但她贴在他额头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方瑜欣取了药来,许清滋给他输了液,他很快睡着。
不过他的电话总是在响,有江雅打来,还有聂家打的,她都给按了静音。
直到聂家人找上门,是聂珩的母亲,宁兰。
她进门就打量上许清滋,“聂珩一直不接电话,他的伤怎么样?”
“已经处理过了,现在发烧,正在输液。”
宁兰眼里没什么情绪,“这种情况怎么还在家里,为什么不送医院?”
语气带着关心,可却是却没有一点感情。
“他不愿去!”
宁兰的目光重又落在许清滋的脸上,“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挨这一鞭子吗?”
“知道。”
“那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宁兰这话一出,许清滋便明白了,她不是来看望聂珩的,而是找她谈话,更确切点说是让她滚蛋的。
“她清楚什么?”卧室的门拉开,聂珩走了过来。
刚才他还输着液,不用问这是他自己拔了。
宁兰眼中闪抹一抹慌乱,转瞬又淡定从容,“聂珩,昨天那一鞭子只是给你的警告,你再一意孤行下去,你该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
聂珩坐到沙发上,拉过许清滋的手,转着她手指上的戒指,“那你也回去告诉他们,昨天那一鞭我受了,但没有下次,谁若想干涉我的事,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