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当老公,不是当老板
许清滋进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
耳边响起的是那句哄他开心,可是车上做了亲密的事,似乎也没让他开心到。
所以那个法子不行,那还有什么能让他开心的?
生个孩子?
不对,他说只有他爱的女人才配生他的孩子。
她肯定没资格。
她真想不出来能哄他的办法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许清滋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行李箱已经放在了门口,聂珩连同送他们回来的那辆车一起不见了。
她躺到床上,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她先看了苏秀禾的。
【回来没?】
【见面,见面,有很多话想给你说。】
看着她的迫不及待,许清滋回了句:我在家,来吧。
苏秀禾那边秒回:等我。
退出与她的聊天,许清滋又看了方瑜欣发来的信息,是她和聂珩的照片。
两人站在餐厅的门口,身子一高一矮,在半晌午的光线里,对峙的他们像是久别的人意外重逢。
怪不得网上经常有人因为一张照片便捏造事实,果然是照片(骗)。
许清滋发了会呆,退出聊天框,打开了工作群。
是江雅在群里发了消息,说是明天上级部门来检查,所有人都早到半小时开个会。
大家都答到回复,她连忙补上,只不过时间比别人晚了两个多小时。
苏秀禾来的时候,带了冰镇芋圆糖水过来。
“我告诉你,这家糖水超好吃,我排了半个小时才买到,就在你老公公司旁边,”苏秀禾盘坐到沙发上。
许清滋打开糖水尝了一下,甜度刚好还有股子焦糖奶香,芋圆颗颗q弹,冰凉丝滑,确实很好吃。
“下次想吃就让你老公下班给你带回来一份,”苏秀禾的话对上许清滋的目光,“怎么,不好意思?”
“我让他去排队给我买糖水?”许清滋笑了,“你敢吗?”
苏秀禾嚼着嘴里芋圆,“我不敢啊,但你跟我不一样,她是你老公,他当再大的老板,在老婆在面前就是个要疼老婆满足老婆需要的男人。”
苏秀禾说完,歪头看过来,“姐妹,你该不会把老公一直当老板吧?”
许清滋点了下头,“而且还是金主老板。”
苏秀禾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不用问,你求他帮忙找司岩的事肯定黄了。”
许清滋倒是意外了,“你怎么知道?”
“宝,你以前跟司岩在一起是什么样子?你再想想现在跟聂珩又是什么样?”
她跟司岩在一起是放松的快乐的,可以拉着他大街上奔跑,可以随时从后背冲上去让他背着自己。
跟聂珩在一起,她中规中矩还小心翼翼。
许清滋明白了苏秀禾话里的用意,涩笑,“不是我区别对待他们,是聂珩跟司岩本身就不一样,司岩是暖暖的男人,跟他在一起我就自动软萌模式,而聂珩太冷,我也就自动切换成跟他同频的模式。”
“错了,是你的状态决定了男人什么样子,我告诉你男人都喜欢那种会撒娇,无伤大雅作一作的女人,如果你用对司岩的方式跟聂珩相处,说不准他也是大暖男一个,”苏秀禾化身爱情大师。
“你想想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娇一下主动一下,聂珩是不是对你就不一样?”
许清滋想了想,没想出来她跟聂珩有那样的时刻,他们最大的记忆就是在床上。
苏秀禾叹了口气,“聂珩,京市女人都肖想的男人,到你这儿,你竟一点不上心,但你现在有求于他,你得好好表现。”
“怎么表现?”许清滋实在想不到如何讨好聂珩。
“你呢就当自己是短剧女主角,跟他在一起呢就是拍爱情小甜戏,这样子就能自然了,”苏秀禾拿糖水杯与她的碰了下。
“宝,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没融入角色,哪怕你不爱聂珩,但现在他是你老公,你就得演好自己可爱软萌小娇妻的角色。”
要这样吗?
苏秀禾说对了,她跟聂珩在一起,只是机械的任务作业,就跟每天上班一样,甚至还没上班尽心。
他要做~爱,她就陪他做,他要陪吃饭,她也陪着吃。
她一直在执行他的命令,按他要求的方式在一起。
“你好好想想吧,”苏秀禾又吃了口糖水,“现在得聊聊我的艳遇了。”
艳遇?!
许清滋纳闷,苏秀禾已经开始了,“那天救我的男人你看到了吗?”
许清滋自然看到了,“那人是谁?你认识?”
“就是温泉山庄的老板啊,”苏秀禾开始描述自己摸到的触感,还有自己不可描述的春梦。
“清清,大概以后我得单身了,”苏秀禾哀叹。
许清滋笑了,“你直接说喜欢上救你的老男人就是了。”
“是喜欢,但只喜欢他的身子,至于人我不了解,”苏秀禾伸出手隔着描摩着,闭着眼又开始回味,“那腹肌一块块的,胸肌饱满的当时我差点抓抓还有臀,也饱满,那腰也有劲,要是动起来”
许清滋敢笃定,她脑子里的东西比嘴上说的还要黄。
任由她又自我满足的发挥了一会,“你哥知道吗?”
“让他知道不得剁了我,”苏秀禾说着笑了,“对了,我把我哥把妹的视频发给我爸了,估计最近一段时间他没空管我了。”
“你哥上辈子应该是欠了你的,”许清滋说完顿了一下,“你了解聂珩家里的事吧,我指的是整个聂家的。”
“聂太太终于想了解你老公了,”苏秀禾打趣。
许清滋没有隐瞒,“感觉他家里那边有麻烦,想知道一些,万一火烧到我身上,我也好应对。”
“聂家很复杂,聂珩的父亲兄弟四个,他爸是老大,下面三个兄弟,老三去世了,只剩下妻儿,没什么威胁,威胁最大的是他二叔,当初你老公的爸爸出了意外,他二叔想上位,聂珩甩出他二叔陷害他爸的证据,老爷子为了保他二叔才让他掌权。”
“据说那年他才十八岁,我还听说他二叔后来也想找人弄死他,不过都没得逞,”苏秀禾啧了一声,“但不是你老公幸运,是他够狠。”
“你不知道吧,你老公二叔的两个儿子一个贪色一个好赌,局子进进出出好多回了,每次都是待一段时间就能出来,都是你老公捞的。”
聂珩不是捞人,是留着他二叔那两个儿子霍霍人。
“宝,你老公不好惹的,”苏秀禾沉默了下,“如果一年后真要分开,你也别惹急他,不然你自己不保,你在意的人也不会好过。”
苏秀禾说完瞪大眼睛,“我现在跟你绝交还来得及吗?”
许清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