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恋爱
聂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许清滋,刚才下车的时候瞥见健身房亮着灯,他上去。
她人在吊绳上,那么单簿的一根绳,她人缠在上面,劈叉,软开,身子柔软的像是没有筋骨,动作也丝滑的仿若练过千万遍。
怪不得在他身下,她能那么软。
这还是聂珩第一次见她练这个,他没打扰,就那样倚着门口默默看着。
许清滋知道他来了,她也没有停下来。
她每天都有做瑜珈,吊绳不常练,今天刚上绳感觉有些生硬了,这会刚拉开,她想多做一会。
聂珩看了会走过去,“练这个多久了?”
“好些年了,”许清滋的呼吸因为运动还是有些虚喘。
他倚着旁边的拉力器,“为了保持身材?”
“不全是,主要是练意志力。”
许清滋记得自己最初练这个的时候,总是会从上面掉下来,鼻子多次摔出血,有一次还摔断了胳膊,可她并没有放弃,胳膊好了继续练。
后来她不仅能轻松的吊起来,还能做各种动作。
聂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黑色的瑜珈服,后背整个的露在外面,肌肤白的发光,隐约可见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跟别的千金不一样。”
那些想接近他的千金名媛,保养皮肤,用昂贵的化妆品,但都仗着年轻,吃青春给的饭,很少有像许清滋这样锻炼的。
许清滋没接话,软开的腿收回,开始走绳。
聂珩知道她的身子轻,可是在那么细的绳子上,她轻的像是没有重量,如只蹁跹的蝴蝶。
一根绳子在她的身下被玩出了他没见过的花样,她玩的恣意,很是享受。
她走绳,空翻,悬挂,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一点都不亚于那些专业的杂技演员。
许清滋所有的动作做完,她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带着绳子荡了下,人贴近聂珩,手一松。
在她落下来的瞬间,聂珩伸手接住她。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只觉得那腰更细了。
许清滋贴着他,没有从他怀里退开,她只是微仰头看着他,粉唇微张,运气后微急的呼吸从唇齿间溢出。
这样子,有些是在故意引诱人。
聂珩知道她是故意的,或者可以说是她哄他的一种手段。
不过,他受了。
聂珩将她抱起,只觉得她本就柔软的身段在吊绳上玩过之后更软了。
“我好看吗?”她趴在他的胸口,问的自然。
苏秀禾说她对聂珩应该像对司岩那样,如果抱着她的是司岩,她就是会这样问。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她买了新衣服会在他面前转个圈,问他好看吗?
她练瑜珈的时候,司岩在旁边看,她也会问他好看吗?
司岩每次都次都会说,“好看,我的宝宝最好看。”
许清滋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运动后的细喘,有些娇,跟那个扑到他后背上,贴着他叫哥哥的声音一样。
聂珩嗓子眼涌上一股灼热,“嗯。”
“聂珩,”许清滋叫了他,“嗯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着她,她不是不懂,是对他的回答不满。
“好看,”他更正答案。
许清滋在他怀里的身子动了一下,他下巴一湿,她亲了亲他,“回答正确,奖励。”
这么调皮,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对,有过,曾经的她就是这样。
虽然聂珩知道她这是在哄他讨好他,可感觉还是很美好。
“花样不少,”他回了一句。
许清滋听到了,不知道是夸她刚才在绳上的动作,是她哄他的手段。
这么撩他,聂珩自然没放过她。
第二天许清滋起床的时候,腰都是酸的,因为今天要早去医院,她不打算吃早餐了,可是下楼的时候,聂珩已经坐在沙发上看财报。
聂珩少见的穿了件白衬衣,高档面料透着珍珠光泽,黑色长裤熨烫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他整个人就像是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像是刚拆封似的,工工整整。
跟昨晚压着她本能混动的男人,天差地别。
许清滋失神了几秒,快速的回过神,“聂先生,早。”
这一声聂先生出口,苏秀禾的声音就响在了耳边,“谁家老婆叫自己的老公聂先生聂总,你得叫老公,叫亲爱的,或者叫宝宝。”
许清滋想。她叫不出来。
聂珩抬眼看过来,许清滋穿着件奶白色针织长裙,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两侧有碎发垂下来,脸上是淡淡的妆容,干净又清爽。
他这样看着她,让许清滋想到每天的任务哄他,她走过去,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早,老公。”
亲完,她抿了下唇,对自己说:这是工作,是任务。
聂珩喉结滚了下,她眼珠子骨碌转的那一下,他看到了。
她只是哄他,不是出自真心。
不过他还是喜欢。
聂珩放下财报,捏住她的手,人也站起身来,“去吃饭。”
“不吃了,我们今天要早到半小时开个会,我现在得走,”许清滋拒绝也给了解释。
聂珩并没有松开她,“我送你。”
他送她?!
可她不想!
他的白月光跟她一个医院,让撞见了,这是无形给自己找麻烦。
“不用,我骑电车很快,
”许清滋抽手。
聂珩却是一个用力,把她给扯进了怀里,“要我喂你?”
许清滋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让她知道,说不没有意义。
她走到餐桌边上,坐下吃东西。
吃的不多,也很快,可是聂珩吃的却是不紧不慢。
许清滋有些着急,“你能不能快点?”
这语气有些凶。
聂珩看了她一眼,笑了。
这才是她,这才是一对夫妻该有的方式,使唤他,凶他。
他笑什么?
许清滋不明白,可他已经站起身来,把手伸向她,“走吧。”
他牵着她,出了门,上了车,她刚坐下准备去系安全带,聂珩侧身过来。
她一惊,以为他要做什么,他只是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
她自己会系的,她知道这是他多此一举,可也知道这是男女情侣之间的小趣味。
他们这是在恋爱?!
“下班我来接你,”车子到医院停下时,他出声。
许清滋嗯了一声,就要开车门。
“聂太太,”聂珩叫了她。
许清滋转头看向他,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还赶时间,直接问,“还有什么事吗?”
聂珩倾过身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