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小炮灰勾勾手,太子爷喜当狗 > 第55章 对她从来都没有男女之情

对她从来都没有男女之情
夜色氤氲,车内昏暗不明。
她的手指软软的,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触他,夸他。
“排队半小姐买一杯糖水就只换了句好看,聂太太是不是太小气了一些?”他的戏谑在这暗夜里,多了几分低魅。
都说黑暗是勇气的放大镜,许清滋似乎也放开了一些,“那聂先生想换什么?”
许清滋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星星,可里面又带了些小调皮。
聂珩想到她扑到他后背上,叫他哥哥时的样子。
当时惊到的他转头就对上她的眼睛,跟此刻一样清亮。
聂珩低头,欺近她,“聂太太,谁家老婆叫自己老公先生?”
许清滋的心跳在变快,这种暧昧感,刺激着她的多巴胺。
她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内心深处似乎又在抵抗。
——“像对司岩那样对他。”
苏秀禾的声音响在耳边。
“那叫什么?”她混乱中问他。
聂珩没有给她回答,许清滋脑中已经闪过‘老公’这个词,可她叫不出来。
许清滋知道自己很矛盾,跟他做爱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也能跟他耍个小任性,可就是没法完完全全的把一个爱人该有娇嗔痴怨都给他。
聂珩将她的纠结还有慌乱都看在眼里,是他逼的紧了。
也是他贪心,想要太多了。
低头,他吻住她的唇,两人嘴里的糖水甜味纠缠交换,带着彼此的津液,隐约还能听到水渍声。
这不像在亲吻,更像是
聂珩的手扣着她的腰肢,贴压着他的小腹,簿簿的布料下,两人的皮肤擦出炙烫的高温。
“回家,”在失控的边缘,她低喃。
聂珩吻着她的唇一顿,他鼻尖抵着她的,“你说什么?”
许清滋呼吸混乱,“回家。”
回家?!
她把他们住的那个房子当成家了。
聂珩的心头涌起什么,他鼻尖蹭了下她的,启动车子。
一进门厅,两人便缠在了一起
许清滋从推着行李箱自了这扇门,在这事上她就没矫情过,他想要她就给,而且她也是享受着这个过程。
江雅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两人刚结束,呼吸都还没平稳。
“聂珩,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们的订婚?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肯娶我?”江雅破碎的低问。
房间太过安静,许清滋在一边听的清楚,她起身要走,聂珩将她勾在怀里,对电话那边江雅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过了几秒,“聂珩,你过来当面给我说不喜欢我,只要你说,我就让家里取消订婚。”
聂珩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你在哪?”
“十三阁,”她挂了电话。
聂珩收起手机,也松开许清滋起身,露在外面的身子有些冷,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他就拉开被子,“起来,穿衣服陪我一起去。”
许清滋有些意外,聂珩已经利落的穿衣,并给了她一句,“再磨蹭,我亲自给你穿。”
虽然不知道他去见江雅带她是什么用意,但他说了,许清滋也没再多问,穿衣跟他一起出了门。
到了会所的时候,许清滋没下去,“我在车里等你。”
面对着聂珩的眼神,她给了解释,“我现在江雅手底下做事,如果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工作上会不便。”
原来只是怕影响工作。
聂珩没有勉强,去了江雅的包房。
房间里有三四个女孩,还有两个男生,看到他进来,都连忙的离开。
江雅喝了酒,而且还喝的不少,看到聂珩笑了,“聂珩,如果我不说会取消订婚,是不是今晚我就是喝死在这儿,你也不会过来?”
她一直都是优雅知性,不泡吧,不喝酒,维持着未来聂家少夫人该有的气质,不给自己留一点会损颜面的事。
可今天聂珩的母亲宁兰说订婚暂缓,聂珩这边不同意。
她的爸妈对她露出失望来,而她的隐忍克制也崩溃了,她来这儿放纵自己。
“江雅,我过来是想给你说清,我对你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你应该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心里没你。”
聂珩很平淡的语气,不像在说男女之事,而是像在谈判桌对跟对方说,你不符合我的要求,不能合作。
“聂珩,我不信你对我没感情,你去国外的时候会看我,我每年生日你会给我送礼物,我回国你亲自接我,我上任你也亲自到场。
你这样的身份,为哪个女人做到这般?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怎么会浪费这些时间?”
她说的是事实,聂珩没否认,只道:“如果是因为这些让你产生误会,那我以后不会再做了,但我做这些并不是因为对你男女之情。
每次出差去看你,是因为你父亲曾经拜托过我,生日给你礼物是因为你曾经的生日愿望是每年收到我的礼物,而我当时答应了,至于你回国接你,其实是个误会,那天我是去机场接一个长辈,你看到我以为我是去接你。
至于送你上任,也只是巧合,我原本是与院长约好视察的,他说要送你上任,让我也跟着一起。”
聂珩其实还少说一句,他去送她上任,是想去看看他的聂太太上班的地方。
江雅听到他把一切否认的干干净净,眼里的光彻底熄灭,“所以由始至终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误会了,对吗?”
“也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把握好边界感,”聂珩很少承认错误,可现在他说是他自己有错。
江雅拿起杯子,把酒仰头全灌进喉咙里,“那你说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让你不喜欢?”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他转了下手上的戒指,“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你再好也入不了我的眼。”
不是她不好,但却不是他的喜欢。
这话有多伤人,他不知道,但江雅受不了。
她从小优秀到大,不论到哪都有爱慕者,所以聂珩为她所做的一切,她也理所当然当成喜欢。
现在却被他否认的彻底,他甚至是承认她的好,但就是不爱她。
“聂珩,你会后悔的,”江雅把手里的杯子一丢,起身,跑向了包房。
喝下的酒反胃,她跑去了洗手间。
在门口,与从洗手间出来的许清滋遇了个正着,她定定的看了许清滋两秒,“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