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撞见了
许清滋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儿,也不想出现在这儿,可她刚才突然大姨妈造访,无奈之下才来这里的洗手间。
可上天就是会弄人,居然让她和江雅遇了个正着。
之前出差,她和聂珩住一个酒店,江雅多次问她住哪个房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试探,但女人生性敏感。
她跟聂珩这一年的孽缘,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爱慕聂珩的江雅,更不宜知道。
许清滋没慌,“我来找苏秀禾。”
闺蜜有时是来用挡灾的,许清滋只能用她了。
江雅知道苏秀禾,她去医院接过许清滋下班,“这么巧。”
这几个字,不知道江雅什么用意,但看得出来她很难受,不知道聂珩说了什么。
“学姐,你还好吧?”
江雅听到这几个字,忽的想到自己的身份,努力压下难受,不让许清滋看到她的狼狈,“没事,跟朋友喝了两杯酒,胃里有些受不住。”
“需要我帮你买药吗?”许清滋不谄不媚,只是礼貌性的关心。
江雅努力维持着体面的优雅,“没事。”
不是没事,是不想让许清滋看到有事。
许清滋是懂人情世故的,“那学姐没事我就先走了。”
江雅微笑着点头,许清滋离开,身后江雅一直看着她,许清滋在转了个弯后加快步子,没走电梯,从安全通道离开。
可纵使这样,江雅也对她这么巧的出现起了疑。
上次出差,有聂珩的地方有她,这次聂珩来会所见她,许清滋又出现。
有些事情一次是巧合,一而再的巧合,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江雅强压下胃里的不适,乘坐电梯下楼。
终是电梯更快一步,江雅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看到聂珩的车停着没动,他人已经坐在车里,车窗半降,他手肘支在车窗边沿,那架势明显在等人。
江雅好奇,他等谁?
身后大厅响起脚步声,江雅往旁边闪了下身子藏在了暗处,许清滋匆忙的脚步快速而来。
她出了大厅,径直走向了聂珩的车子,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她刚落座,聂珩的身子便倾压过来,远远的看过去像是他在索吻。
不过不是,聂珩是给许清滋拉安全带,但那暧昧的姿势,也不是一对普通男女能做出来的。
聂珩给许清滋系上安全带,也升起车窗,离开。
江雅从暗处走出来,脸色已经是死灰一般的白。
想到聂珩送她上任,她还给他介绍许清滋说是自己的小学妹,聂珩被打伤,她让许清滋给买药,后来许清滋去学习与聂珩同住一个酒店,甚至就在今天,她还告诉许清滋要和聂珩订婚
她做这些的时候,许清滋一定在心里笑话她吧。
笑她蠢,笑她说谎,笑她虚荣。
许清滋我拿你当学妹,你却当我是小丑。
“阿嚏!”被江雅怨恨上的许清滋打了个喷嚏,眼皮也跟着跳了一下。
聂珩调了下车内的温度,把外套拿过来给她。
“我看到江雅了,”她还是把遇上的事说了。
聂珩只是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苏秀禾的电话打了过来,“宝,你是不是想我了?”
没想,但刚利用完她。
“嗯,想你了。”
想的刚还跟别人提起你了。
“怪不得我耳朵发热,就知道是你想我,这世上除了你,已经没人爱我了,”她一副全世界都不爱她的哀绝。
点男模这事,苏津川虽然没直接告诉她爸妈,但也要求他们严加管她,现在她想出个门都被限制,尤其是晚上直接把她锁死在家里。
许清滋轻笑,手机的亮光映着她的笑脸,“嗯,我最爱宝宝。”
聂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这女人怎么能爱别人?
女人也不行!
“跟你老公说了没,咱们去港城的事?”苏秀禾问。
许清滋心虚,她还没说,手机移到另一个耳朵,“我跟他现在外面,回去再说。”
她是解释,可也是提醒苏秀禾别乱说话。
苏秀禾听出来了,聂珩也听出来了。
“那你赶紧说,我都订好机票了,有你陪着,我爸妈才舍得放我出来,我这一周快被关的发霉了,”苏秀禾的声音故意拔高,好让某人听到。
在打配合这方面,她跟许清滋绝对严丝合缝。
许清滋佯装哄她,苏秀禾又编排了一通亲哥苏津川,两人才挂了电话。
许清滋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向聂珩,他没什么表情,好像没听到她们的对话。
可许清滋知道他听到了,指甲轻掐了下掌心,“小禾周末约我去外地玩两天。”
聂珩眼前闪过她俩去山庄点男模的画面,他没有像苏津川那样失疯,但并不代表不疯,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去哪?”他问的很随意,听不出情绪。
“港城!”许清滋没有隐瞒。
有了去山庄的事在先,她不说他也会查的。
“我们是去购物,”许清滋解释了一句,说完又觉得欲盖弥彰。
她们有前科,没办法,她又加了句,“不会做出格的事。”
这次是真不会做。
她是去找人的。
“嗯,”聂珩只有这一个字,没说别的。
接下来许清滋也沉默,两人无声的回了家,她进了卧室睡觉,聂珩去了书房。
这一夜,许清滋睡的不安稳,而且还感冒了,头昏昏的。
她喝了杯感冒药,骑车去了医院。
早会上,她看到了江雅,脸上已经没了昨晚的狼狈,她运筹帷幄的布置着这一周的工作,安排每个人要重点做的事。
最后看向许清滋,“许医生,负责整理仓库里的物资,把超过三个月不用全都整理出来,联系院后勤部,把闲置不用的物资送回大仓库。”
许清滋应下,江雅宣布散会。
一切跟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好像昨晚的遇到只是意外,江雅没放在心上。
只是许清滋把东西整理完,要把东西往大仓库送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工作有些难度。
她要亲自搬不说,而且物件也很大,她一个人做很吃力。
可每个人都有工作,她又没法叫别人过来帮忙。
贺子琰捧着花来到的时候,就看到许清滋费力的搬一个大箱子,他将花放到护士台,快步跑过去,“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