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小炮灰勾勾手,太子爷喜当狗 > 第60章 你的脸比你的名声好

你的脸比你的名声好
晚上九点,许清滋走出病房大楼。
聂珩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他斜倚着车而站,黑色的大衣被夜风卷起衣角。
今天他穿的是白衬衣,在暗夜的色调里格外的抢眼,也养眼。
他眉眼锋锐,鼻挺唇簿,甚至连发丝都像是做过精工,如果说这世上的长相有完美之说,那聂珩这张脸绝对没有死角。
许清滋一边走向他,一边欣赏着他的美男绝色。
“聂太太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了吗?”她在他面前站定,聂珩也伸手一把将她给勾进怀里。
许清滋一骇,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不过她没有挣扎,目光仍旧盯着他的脸,离的近,看的更清,却更看不出瑕疵,可她还是故意道:“在看聂先生这张脸如果整容得从哪里下刀?”
聂珩的大掌压着她的后腰,她的小腹压着他的,隔着簿簿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她的温热和柔软。
不远处三楼窗口,江雅站在那儿,正看着这处。
聂珩淡淡的瞥了一眼,目光收回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那从哪里下刀合适?”
“暂时还没有可下刀的地方,”许清滋抬手摸了下这张实在好看到过份的脸,“聂珩,你的脸比你的名声好。”
他在她这儿的名声,有一多半是坏在苏秀禾的嘴里,苏家那丫头这么坑他,回头得给她找个恶劣点的男人管管她。
远在苏家正看电视的苏秀禾打了个在喷嚏,她揉了下鼻尖,“谁骂我?”
却不知道骂她的男人嘴角带着笑意,轻贴于许清滋耳边,“聂太太这是在夸我?”
他呼吸轻簿,唇边擦着她的耳际,唇角似碰非碰,许清滋身子发烫,她按在他胸口的手指微蜷,“嗯,聂先生这张脸让我说不出违心的话。”
聂珩心中愉悦,她这是真的在夸他。
他轻咬住她的耳珠,是咬,牙齿轻轻磕着,不重,许清滋只觉得一股子电流击遍全身,她不由闷哼一声。
这简直是致命的箭,聂珩只觉得血液都冲向了一处,他声音微哑,“别叫。”
许清滋也是被他刺激的没控制住,她脸颊烫热,推他,“谁让你”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
聂珩看着半昏半暗的她,低头就吻下来,许清滋调皮的把脸一偏,他亲了个空。
她也从他怀里挣开,拉开车门,快速的钻进了车里。
聂珩嘴角笑意如夜色里绽放的夜鸢花,又妖又艳,他又瞥了眼三楼那个窗口,站在那儿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今晚从私厨定了菜想做什么,他很清楚。
这事她要自己解决,他不插手,但能助力。
“去哪?”上了车,聂珩问。
许清滋听明白了,他不愿直接回家,“你去过西凉山的山顶吗?”
聂珩有些意外她会提那个地方,那个山不高,但山路崎岖,是很多赛车手最喜欢的地方,像她这种女孩子一般都不会去。
聂珩当然去过,这是他排解心事的秘密基地,在聂家他能走到今天,承受了高位的荣耀,也饱尝着高位的孤独。
只是没想到她也知道那儿,“想去那儿?”
“想上山顶看星星,”许清滋看着车窗外,“在那儿看到的星星特别亮。”
她第一次去是许舟深带去的,当时他跟别人赛车,把她吓了个半死,后来她哭着打他,他把她带到山顶上,她站在那儿看到了整个京市,也看到了最亮的星星。
聂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她这样说,肯定是去过山顶,肯定是和那个人。
让他这个现任老公带着她去和前男友的恩爱地缅怀过去,她真是杀人诛心。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好。”
车子前行,穿过市区,聂珩问她,“要先吃点东西吗?”
“不用,晚上吃的多不饿,”她顿了一下,还是解释了一句,“晚上请了江主任吃饭,把误会解开了,我明天就能轮换新岗了。”
她能从私厨订餐送到医院是,人家是看在她是聂太太的份上,说到底是因为聂珩。
这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没问,可她觉得有解释的必要。
“聂太太请她吃饭,她不会不给面子,”聂珩这话让许清滋笑了。
聂珩看了她一眼,夜色里她的笑容如绽放的茉莉。
车子驶出市区到了西凉山,很意外今天这里很安静没有赛车,“这儿的赛车是完全被取消了吗?”
那次许舟深带她赛车后,第二天她就打电话举报了,后来许舟深提起这事都会骂那个举报人,骂那人缺德。
“这儿一直都不允许赛车,但仍有偷偷玩,”聂珩顿了一下,“见过赛车吗?”
“我亲自体验过,”许清滋指了下那个盘山路,“当时车速有两百多码,我的心都快吓飞了。”
聂珩眉头微拧,那个人怎么能带她做如此危险的事?
“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跟着?不知道这种赛车随时会没命吗?”聂珩的语气有些凶。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许舟深那个家伙,带我看完电影速度与激情便说带我体验一把真的,我哪想他开那么快”
她嫣红的嘴唇一启一合,聂珩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些。
原来,她是跟许舟深一起玩的。
许舟深居然敢那样不顾她的安危,他罪孽簿上又加上一笔。
盘山路时高时低,九曲回肠,车子也跟着起伏颠簸,这感觉像是坐在波浪上。
上次跟着许舟深走这路吓的半死,这次却是绵延起伏想一直走下去。
她偏头看向身边的人,昏暗的灯光明明灭灭打在他的侧脸上,许清滋忽的有种跟他认识很久,仿似上辈子就见过。
“聂珩,”她叫他。
他看过来,“嗯。”
“你车技不错,这条路让你开出了坐轿的感觉,”许清滋说完自己都笑了。
聂珩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坐过轿?”
“没坐过,大概上辈子坐过,”许清滋趴在车窗上看着无边的夜色,“或许上辈子有个人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的娶过我。”
聂珩眼前浮现出这个画面,“你想的话,这辈子也一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