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你宝宝吗
许清滋做了个梦,梦到自己一身红妆坐在花轿里,轿夫颠着她唱着歌,那场景很像电影红高粱里的九儿出嫁那天。
她还梦到自己在花轿里生了个孩子,一个特别漂亮的粉糯娃娃。
这个梦荒唐又离奇,许清滋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昨晚说胡话说的,至于生孩子应该是自己幻听害的。
昨晚她似乎听到聂珩说让她给他生个宝宝。
不过她知道这话万不是聂珩能说出来的,但她的确有想过生个宝宝,是她和司岩在一起时幻想过的。
她当时说他们的宝宝要眼睛像她,鼻子和嘴巴像司岩,皮肤像她
他们憧憬好了所有一切,他却半路不见了。
这次去港城,希望能有他的线索。
今天是周五,许清滋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聂珩看到了,只说了句,“我周末也要过去,要一起吗?”
许清滋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那眼底带着几分意外,还有几分不安。
这一刻聂珩确定了,她想去那边购物游玩是假,应该是去找那个人。
聂珩不想她误会自己,“我一个重要的客户周末订婚,我要过去送贺礼。”
原来是这样。
许清滋暗松了口气,“我和禾禾一起玩,你跟着不方便。”
“那你们要小心,那边的治安没有内地好,”聂珩嘱咐。
许清滋嗯了一声,但心里隐约已经有些不安,他虽然去港城是有正事要做,但他也去,总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聂珩像是总能轻易洞察她的心思。
傍晚,苏秀禾开着她的红色超跑车来接了许清滋,她高调的张扬。
“许清滋,又蹭苏家千金的热度了,”冤家的路就是这么窄,她跟舒语芮又遇上了。
“你呢?来医院做什么,人流吗,我现在刚好在产科实习,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许清滋不屑打嘴仗,可这个舒语芮也就嘴上这点能耐。
偏偏她还喜欢借着嘴皮子上蹿下跳,许清滋不介意也跟她斗斗嘴。
舒语芮神色一慌,接着否认,“你胡说什么?”
许清滋没错过她那一瞬的表现,“你不会是真流产吧!”
“我没有,你少胡说,”舒语芮转身就逃。
许清滋轻嘲的扯了下嘴角,上了苏秀禾的车,她正跟人聊天,手指在手机上敲出火星子,忙的都没看许清滋一眼。
“这是又撩哪个帅哥了?”许清滋调侃。
苏秀禾收起手机,启动车子,“别提了,最近招惹了一个瘟神,天天跟皮膏药一样,我拉黑他,他就换号,我被烦的都想凭空消失了。”
几天没见,这丫头的桃花开的挺旺。
听到她这么烦,应该是对方缠的真紧了,“怎么认识的?”
“前段时间有人找我拍写真认识的,叫霍明泽,玩的很骚,据说女朋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一天重样过,”苏秀禾一通科普。
“那找着他缠着你的病根了,因为别的女人他随便就能勾得到,唯独在你这儿吃了瘪,他不是追你是想征服你,”许清滋说出自己的想法。
苏秀禾拍了下方向盘,“敢情是贱啊,得不到的才骚动。”
“这种人没受过挫,你让他感觉到了新鲜,他必定不得到不罢休,你还是小心一点,”许清滋有些不放心,“最近一段时间别再跟这个人再接触,包括他的朋友。”
“我也没有那么好欺负,敢惹我,他是活的太舒坦了,”苏秀禾是苏家的小公主,苏津川看着对她凶,可是拿命
疼她,谁若是动她那就是不想在京市混了。
许清滋摸了下她的羊毛卷,“小禾禾,小心驶得万年船。”
“知道了宝宝,”苏秀禾冲许清滋挤下漂亮的眼睛。
蓝色的美瞳,配着她这一头卷发,让她看起来如个外国洋娃娃。
“宝,你老公叫过你宝宝吗?”苏秀禾突的问了这么一句。
许清滋想到了昨晚在山顶的那声幻听
见她沉默,苏秀禾调皮的凑过来,“看来是叫过了。”
叫过,那次在山庄他就叫过,可那是情动之时的一种宣泄。
两人扯着闲篇来到了机场,登机。
飞机上苏秀禾看到帅哥,还用那蹩脚的英语勾搭外国帅哥。
几次人家帅哥跟她聊起来,她听不懂便用胳肘捅许清滋求翻译。
带翻译撩帅哥,她大概是第一人。
“苏秀禾,幸好你是个女人,如果是个男人,不知道得有多少无辜少女被霍霍,”许清滋感叹。
苏秀禾感叹,“我不要做男人,我就要做女人,可以看腹肌。”
她这色心,许清滋无言以说,作为资深闺蜜,能做的就是她撩男人的时候,她做好翻译就够了。
这一路苏秀禾聊的很顺,到下飞机的时候,人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在她的手机里了。
她们到达港城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下飞机苏秀禾便双手展翅,“哇,港城的空气都是自由的,我爱港城,我爱自由。”
两个人入住了酒店,洗过澡许清滋才发现聂珩给她发来消息,问她落地了吗?
虽然已经是午夜,许清滋还是给她回了消息:到酒店了。
聂珩那边秒回:注意安全。
许清滋有些意外:你还没睡?
聂珩:等你消息。
看着这几个字,许清滋有些不知如何回复,最后还是说了句,“太晚了,你休息吧。”
聂珩没再回复,收起手机,她不知道他就睡在她的楼上。
他说不打扰她,可他不能不管她的安危。
许清滋回完聂珩的信息,又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叫良哥的人,给他发了信息:查的怎么样了?
良哥就是她找的私家侦探。
那边良哥没有回信息,许清滋又发了几个字:我人在港城了。
可信息仍是石沉大海,这么晚或许是睡了,也有可能情况有变。
许清滋心里升起不安,他消失的越来越久了,久到她都怕忘了他。
“司岩,你在这儿吗?”
许清滋站在露台,看着璀璨如星海的夜色,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