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要让人知道
午夜会所。
陆屿看着突然而至的男人,“七月十五开地门,放出个鬼来了。”
自从聂珩跟许清滋领了证,这男人半夜就没在他们兄弟圈里出现过,这么冷不丁的冒出来,着实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聂珩将外套丢到沙发上,倒了杯酒,还多加两块冰。
苏津川眼尖,看到聂珩喉结处的一块淤紫,“你家清清肺活量可以啊。”
陆屿也瞧见了,脚踢了下苏津川,“知道他来的原因了,是故意来秀的。”
空气中冰块与杯壁发出碰撞的清脆声,聂珩喝了一口,那淤痕也跟着动,像在秀。
“阿珩,你过份了,大半夜来刺激狗。”
“是啊,要名份也不需要这么明显吧。”
聂珩轻舔了下嘴角,“陆子,你这家会所该重新装修了。”
“确实有这想法,你想入股?”陆屿戏谑。
聂珩晃动着杯里的琥珀色液体,“我再送你一家。”
陆屿瞪大眼睛,接着拿出手机怼住他的脸,再说一遍,“鬼话也得当真。”
聂珩眼皮半掀,对着他的手机,重复刚才的话,“我再送一个。”
苏津川也不禁‘靠’了一声,“什么情况?你想要陆子的腰子?”
陆屿手一抖,“不行,我们陆家的香火还等着我续呢,我要钱更惜命。”
聂珩双腿交叠,捏着酒杯的手指上一圈银色的戒指,与杯壁折射出同等的光芒,“找个女人,跟我家清清相似的。”
陆屿这个会所最特色的服务不是小姑娘多和什么样绝色的都有,而是可以私人定制,想要什么款的脸蛋,他都能给弄个八九分相似的来。
苏津川和陆屿相互看了眼,“几个意思?你老婆不要你了,你要找个替身守着?”
聂珩抬眼,落在陆屿身上。
陆屿打了个寒噤,“那就是给别人的?”
苏津川虽然也不知道聂珩为何这样做,但明白肯定有原因,碰了陆屿一下,“你照做就行。”
他这样说就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我尽量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你老婆那样的标准太高,我最多找个七分相似。”
“嗯,”聂珩与他们碰了下杯子,“这事不要让人知道。”
他说这话时特意看了眼苏津川,“尤其是你这张嘴。”
苏秀禾跟许清滋倒腾他的那些话,三成是从苏津川嘴里说出去的,剩下七成都是她自己添油加醋。
苏津川也明白,把杯里的酒干了,算是赔罪。
三个人喝到快三点才散场,会所是陆屿的,他在这儿有窝,他回房睡觉,聂珩和苏津川离开。
出了门厅,苏津川还是拦住了聂珩,“就咱俩,你说句实话,你真想跟霍篱重修旧好?”
霍篱嫁人之前,经常跟着聂珩,但因为她年龄大他几岁,霍篱总自称姐姐,所以谁也没多想。
直到霍篱嫁人的前一个晚上,她过单身派对,聂珩和苏津川他们也都去了。
那晚他在洗衣间里看到聂珩问霍篱,“真要嫁吗?”
霍篱说:“你要是娶我,我就不嫁了。”
聂珩怎么回答的,他当时没听到,但那晚是他抱霍篱抱走的,从那以后聂珩身边女人不停的换,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爱而不得便自甘堕落。
夜色吹过来,把聂珩头发吹乱了一些,“没有。”
“那你又找个跟你老婆相似的女人做什么?”苏津川想了半个晚上。
聂珩看着不远处马路上的红灯,“男人操心多了也容易老,还是老下半身容易死精。”
“靠!你咒我”苏津川刚骂完,就听到一声女人惊呼。
“不要碰我,滚开!”
两人寻声看去,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被两个混混纠缠。
他们不是英雄,也不会救美,于他们来说这种半夜出来不在家里好好睡觉的姑娘,又哪会是好女孩?
恰好代驾把车开过来了,聂珩摆了下手准备上车。
“姐夫!”
伴着一声,女孩跑了过来,紧紧抓住聂珩的衣袖,人往他身后躲。
这声姐夫叫的聂珩和苏津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苏津川盯着女孩,“你谁啊?”
许诺仰头看着聂珩,“姐夫是我,我是许诺,我姐姐是许清滋。”
聂珩微微皱眉,他也就是认亲宴上见过一次,当时对她只是一瞥,完全没什么印象。
那两个追着许诺的男人跑过来,但看到是聂珩和苏津川,立即停住,“对不起珩爷川爷,我们不知道这女人是你们的人。”
“怎么回事?”苏津川不紧不慢的问话。
“没怎么,就是看着这妞漂亮想交个朋友”
“姐夫,我不认识他们,”许诺吓的战战兢兢。
苏津川瞧了眼一言不发的聂珩,问了许诺一句,“欺负你了?”
“还没”
苏津川冲着两个男人摆了下手,“滚吧,以后撸妹,也擦亮狗眼。”
两个男人跑了,聂珩也冷冷出声,“松手。”
许诺连忙松开,“谢谢姐夫。”
“我不是你姐夫,”他老婆都没承认这个妹妹,他自然也不会认。
苏津川扯了下嘴角,“许妹妹,这么晚不回家做什么?”
许诺心虚,她今晚是偷跑出来的,因为她之前在养母家有个男朋友,那人找来了京市,就在这个会所里上班。
她刚才是想回家的,谁知出门被两个男人给缠住。
她现在的身份自然不能让许家知道她还跟过去有牵扯,所以眼下也不能说,只要说了肯定会传到许清滋耳里,那等于也让她爸妈知道了。
“我,我跟家里吵架了,出来散心,”许诺不敢抬头,怕谎言被拆穿。
可她太低估眼前的男人了,苏津川一笑,“你现在可是许富山的宝贝女儿,怎么还舍得让你不高兴?”
许诺知道因为自己害许清滋被许家冷落,也让她成了笑话,现在只有贬低自己,才能让眼前的两个男人不讨厌自己,“是因为爸妈说我什么都不如姐姐,骂我笨”
苏津川抿了下唇角,撇了眼聂珩那无风无波的脸,“许富山眼屎终于擦干净了。”
许诺看向他,苏津川凑近,“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许诺点头,“我肯定不能跟姐姐比。”
“要回家还是去哪?”聂珩终于开了金口。
许诺回归聂家后可没少做富豪圈里的功课,自然清楚聂珩的身份,“姐夫,我能跟你回家去找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