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的话音刚落，四周彻底炸了锅。
大妈们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不知廉耻的东西！”
“年纪轻轻不学好，跑出来卖！”
“离她远点，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脏病！”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把我周围空出一大圈。
直播间的弹幕在赵倩的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外围女滚出高档小区！”
“主播干得漂亮，为民除害！”
我在原地看着他们。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堵在我门口。
用各种难听的词汇形容我。
赵倩见状更加得意。
她转过身，对着业主们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本来我也不想把一个年轻女孩逼上绝路。”
“但是我们小区这么多小孩，万一她住在这里把孩子们带坏了怎么办？”
“为了孩子们的健康成长，我只能这么做！”
她转头看向物业经理，抹着眼泪。
“物业必须驱逐她！”
“我们不能让孩子们和外围女住同一个小区！”
其他人纷纷议论、举手赞同。
“对！赶她出去！”
“今天不把她赶走，我们就拒交物业费！”
物业经理擦着额头的汗，试图安抚情绪。
我看着赵倩正义凛然的样子，打断她。
“赶我走可以，拿出更多证据。”
“光凭几张模糊的照片，就想定我的罪？”
赵倩冷笑一声。
“要证据是吧？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她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照片，拍在桌上。
“大家看！”
照片很快也被投屏。
那是一张银行汇款通知单。
金额栏里，赫然写着一百万。
收款人是我的名字。
现场一片哗然。
“一百万！”
“我的天，这得卖多少次才能赚一百万！”
“实锤了！这就是包养费！”
赵倩看着镜头，语气夸张。
“大家看到了吗？”
“一百万啊！”
“普通人辛辛苦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人家脱个衣服就到手了！”
我盯着汇款单，语气平静。
“这张汇款单，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赵倩眼神闪了一下，旋即理直气壮看向民警。
“昨天在大堂无意间捡到的。”
“现在刚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怎么了？”
我往前逼近一步。
“无意间捡到的？”
“具体几点？大堂哪个位置？”
赵倩往后退了半步，含糊其辞。
“就……就是下午啊，在电梯口那边。”
“谁记得那么清楚！”
说着恼羞成怒起来。
“你管我哪来的！这钱是不是打给你的？”
“你敢说这钱干净吗？”
然后没给我回答的机会，又掏出几个外文包装的针剂空盒。
她捂着嘴，装出害怕的样子。
“我本来不想公开这些。”
“可正常人谁会用这种来路不明的针剂？”
她扫了一眼围观人群，故意压低声音。
“私生活这么乱，不会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吧？”
现场的人吓得连连后退，还有人把小孩抱远了一些。
“我天，太恶心了！”
赵倩满意地看向镜头。
直播间里的污言秽语疯狂滚动。
我缓缓抬眼。
“药盒，又是从哪儿来的？”
她脱口而出。
“楼下公共垃圾桶捡的。”
我笑了。
那些药盒，从来没有被扔进公共垃圾桶。
每一次，都是我专门单独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