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回失贞那天,我交换父兄后杀穿侯府 > 第73章 太子就是那条鱼

太子就是那条鱼
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情绪上头时不是砸东西就是打骂下人。
偏偏姜以柔房间里放的还都是好东西,每次砸完要全部换新,又是大把的银子。
想到妹妹面目狰狞的模样,姜云辞就头疼,也很无奈。
秦氏抬手打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她再不好那也是你妹妹。”
姜云辞没躲,坐着任她轻拍,笑道:“我开玩笑呢,她当然是我妹妹,她不是喜欢我房里的那尊玉雕吗?明儿早让人给她送过去。”
只要能让小祖宗消消气,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办法弄一颗。
“她脾气不好,还不是你们一个两个宠坏的,什么都依着她。”秦氏嘴上指责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家里三个孩子,就这一个姑娘,兄弟俩都是捧在手心里宠着姜以柔,越发养得她骄纵蛮横。
姜云辞不知怎的,想起了姜拂。
虽说亲疏有别,可他每次看到姜拂,心里总会不舒服,不自觉想要亲近。
如果姜拂不是大伯的女儿,是他亲妹妹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
二房与大房之间,始终横隔着道墙,不高不厚,就横在那里,怎么都迈不过去。
经过雅集一事,他也明白大房对二房的态度应是眼中钉肉中刺。
“母亲,我明天就要回国子监了,有件事想拜托你。”
秦氏一怔,忙不低点头:“你说。”
她的大儿子从小就有主见,很少开口求人,更少向她提要求,难得他开口,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她也会尽力办成。
“您在府里多照应一下阿拂。”
秦氏意外:“你是说阿拂?”
“对,大房对她什么样您也知道,大伯母对她不好,姜明嗣兄弟也欺负她,她在府里日子不好过。”
姜云辞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我不在府里的时候,若是大伯母责罚她,您想办法拦着,别让她挨打。”
秦氏歪头凝视着儿子在烛火下格外清隽的面孔,以及沁了层雾的眼睛,心也跟着被揪了下。
她知道姜云辞一直心疼姜拂那孩子,可也不至于心疼到大半夜不放心,专门来托付的地步。
几番犹豫,秦氏轻声试探
:“阿辞,你跟阿拂你对她是不是”
姜云辞愣了几秒,才读懂母亲话里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母亲,您想什么呢?我待她和以柔一样。”
秦氏也尴尬,实在是儿子对姜拂太过关心,姜拂又长得那样好,她难免会想歪。
挠了挠鼻子,她应承:“好。”
其实就算姜云辞不提,秦氏也会尽量照拂,那孩子,确实让人心疼。
又坐了会儿,聊了几句闲话,姜云辞起身:“不早了,母亲早点休息。”
“阿辞。”秦氏叫住他。
姜云辞回过头。
秦氏道:“你明天走得早,我就不送你了,在国子监照顾好自己。”
姜云辞点点头,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煊王府,书房。
三更已过,萧衍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书,最上面那封拆开的信笺上盖着西北大营的火漆印。
信笺上字迹潦草,是沈渡的手笔。
宫宴结束当天,圣上就命沈渡回了西北镇守边境。
信中说西北近日不太平,北狄人在边境线上活动频繁,试探的骑兵已经越过边圉,大营的斥候抓了几个舌头,供出来的消息不太乐观。
沈渡在信末写道:将士们等着王爷回来,不会听命那枚铁疙瘩。
看完信折好,放回信封,萧衍把它搁在案角那摞已经处理完的文书上面。
圣上收了他的军权,用“煊王征战多年,该回京好好歇歇娶妻生子”为由把他困在京中。
自以为拔掉他的利爪,削掉他的羽翼,把他从一头猛虎豢养成待在笼子里供人观赏的小猫。
虎符交了,印信交了,他唯一的要求是西北大营的指挥权必须交给沈渡。
沈渡是唯一能代替萧衍坐镇西北的人。
圣上费尽心思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想拉拢沈渡挑拨关系,可惜低估了他们的交情。
萧衍敢交兵符,就是知道西北的将士们认得不是那枚铁疙瘩,认得是他萧衍这个人。
虎符是死的,人是活的。
萧衍提笔蘸墨,给沈渡回信,写完后,将信笺折好塞进信封,再用特殊火漆封口,让黄泉把信送出去。
黄泉前脚走,后脚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萧衍没抬头,继续翻看下一份文书。
门推开,忘川无声地走进来在案前站定:“主子,太子从雅集回去后,派人在查姜小姐的身份。”
萧衍翻文书的手顿了下,然后继续翻过去。
“他应该是对姜小姐起了疑心,不过目前是在查姜公子的表亲,还没查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但若不阻拦,最迟明天下午,姜拂女扮男装的事就瞒不住了。
萧衍放下文书,靠着椅背,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还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可忘川注意到,主子的手指在交叠的手上轻叩着,这是主子想事情时的习惯。
“要不要属下派人拦一下?把那些查的人引到别处去,或者——”
“不用。”萧衍打断他。
忘川抬头看向主子的眼神,烛火下,很难看出主子在想什么。
“她要的就是太子查她。”萧衍像是在和忘川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
姜拂在钓鱼,等着鱼儿自己上钩,太子就是那条鱼。
太子不查她,她怎么让太子知道她是侯府的小姐?
太子不知道她是姜拂,怎么会去找她?
忘川听不明白:“那我们不用管?”
“不用管。”萧衍重新拿起文书,“让她钓。”
鱼上钩了,她自然会收线,他没必要去掺和。
忘川应了声,转身要走,刚迈出一步,萧衍又叫他。
萧衍拿着文书半天没有翻页,忘川静等着他吩咐,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下面的话。
大着担子抬头看去,发现主子又在走神想事情。
最近好像涉及到那位姜小姐的事,主子就时不时走神,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