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回失贞那天,我交换父兄后杀穿侯府 > 第82章 从秦氏那边入手

从秦氏那边入手
姜以柔颤着声音,倒豆子似的说得又急又快,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
说完,那叠被攥得皱巴巴的嫁妆单子递给老夫人。
“这是我母亲的嫁妆单子,我从头到尾核对三遍,对不上的东西少说也有几十件,其余账本祖母也可以亲自过目。”
她哭道:“祖母,我们侯府这些年何时穷到要用我母亲嫁妆的程度?大伯母用的时候又何尝问过我们半句?”
“我父亲不在家,就能这般欺负我们了吗?”
最后一句控诉在室内落下,朱氏紧紧绞着帕子,急急反驳:
“婆母,不是这样的,以柔误会了,那些嫁妆我没乱动,账本也没问题,我明天可以把账本拿给您看看。”
老夫人一手拿着单子,转动佛珠的手停了瞬,又继续拨动,眼睛在姜以柔和朱氏身上来回移动。
什么话都没说,却比说了什么还让人胆战心惊。
姜拂不知何时退后两步,站在姜以柔身后垂头盯着绣鞋上的花纹,一改在春晖园的咄咄逼人,安静得仿若不存在。
柳氏也站在后面尽量缩小存在感。
片刻后,老夫人的视线定格在姜以柔身上,问:“柔丫头,你今年十六了吧?”
“是。”姜以柔不明白祖母为何忽然问起她的年纪。
“十六了啊,”老夫人转动的佛珠动作慢下来,“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该懂事了,你母亲的东西自然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可你这么大张旗鼓地闹到你大伯母屋里,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传出去让人说你是个不敬长辈的泼辣货,你还怎么高嫁?”
姜以柔一下子涨红脸。
“还有你,”老夫人又转向朱氏,失望道:“你是长辈,柔丫头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由着她使性子,闹成这样,好看?”
朱氏紧抿着春,低着头不敢接话。
老夫人长叹口气:“行了,你们俩各有各的理,柔丫头说东西少了,老大家的明儿找人再对一对,都是一家人,不必闹到外头去让人看笑话。”
四两拨千斤的话,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给了台阶。
朱氏顺势认错,先熬过今晚,再想办法把此事翻篇。
只要姜以柔再‘懂事’地退一步,事情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姜以柔罕见的固执地没有退。
“祖母,孙女的单子上写得明明白白,哪些东西母亲当年带进侯府的,一样一样都有记载,没有错处,账本孙女也查得明明白白。”
言下之意,不用等到明天。
老夫人皱起眉,望着姜以柔的目光冷了几分,小丫头太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竟当众忤逆驳她的面子。
屋子里的气氛霎时紧绷。
见姜以柔是决意要在今晚拿到结果,她忍着不满看向一旁的费嬷嬷。
“老二家的呢?她自己的嫁妆,她不出来说句话?”
费嬷嬷欠身:“回老夫人,老奴去菡萏院的时候,二夫人已经喝了药早早歇息了。”
哪怕费嬷嬷搬出了老夫人,吴嬷嬷也依旧拦在院门口。
笑着说:“夫人最近因着二小姐和大少爷的事烦忧不已,精神头本就大不如前,大夫说需要静养多休息不能打扰。”
费嬷嬷进不去,只能作罢。
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对秦氏也生起不满,此事说到底秦氏才是正主。
正主不在,让女儿在前面冲锋陷阵,倒把麻烦抛给了她这个老婆子。
如果秦氏在,她还能以婆母的身份压一压,秦氏不是个不知进退的主,事情十成能轻松压下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僵持不下。
老夫人不悦地扫过众人,又看了眼橡根柱子一样杵在后面的柳氏,越发心烦了。
默了半晌,佛珠转得快了些,她再次开口:“老大家的,你明儿把嫁妆个菡萏院送过去,缺了什么记下来,照价赔偿。”
“婆母!我”
“铺子和田产也还回去,”老夫人不想听朱氏说废话,“柔丫头大了,她想管就让她管。”
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盛着不悦,并且对姜以柔的极其不满。
但姜以柔半点没放在心上。
侯府上下,上至老夫人,下至兄弟姐妹,在她眼中都不值一提。
自小被娇惯着长大,加上朱氏天天在她耳边灌输的那些扭曲思想,让她只在乎和自己相关的利益。
其余的人情世故,还是骨肉情分,于她而言无关痛痒。
姜以柔正要说可以,就听见身后的姜拂嘟囔着:“等明儿一早我就让母亲去找二婶诉苦,二婶性子软,母亲肯定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她不计较嫁妆的缺失。”
姜拂声音太小,只有离得最近的姜以柔和柳氏听清了。
柳氏斜眼觑了下姜拂。
姜以柔神色一凛,到嘴边的同意改成了:“孙女多谢祖母,不过,为免大伯母明早变卦,孙女要今晚就把嫁妆搬回菡萏院。”
不仅如此,还要求:“缺的东西该赔偿多少银子,我要大伯母白纸黑字写下来,以防大伯母回头不认账。”
这般寸步不让,老夫人也动了怒:“你放肆!她是你大伯母!”
“孙女宁可没有这种侵占妯娌嫁妆的大伯母。”姜以柔十分硬气。
若是只有来的路上柳氏的那番告诫,那在老夫人说让朱氏归还嫁妆后,姜以柔就不会再闹了。
偏偏姜拂又说了那句话,这让姜以柔反应过来,老夫人不是真的让朱氏归还,而是缓兵之计。
府里人皆知秦氏性子软,老夫人是想拖延到明早,从秦氏那边入手。
姜以柔立马做出决定,必须要在秦氏出面之前让一切尘埃落定。
梗着脖子,她步步紧逼:“要么依孙女所言,要么,孙女现在就回去找外祖父和舅舅说道说道。”
身居内院高位多年,素来受人敬奉,老夫人已许久不曾被人当面要挟逼迫。
总是半垂的眼眸瞪着姜以柔,气得佛珠也不转了。
朱氏也被姜以柔的大胆吓得不轻。
担心姜以柔惹怒老夫人没好果子吃,她涩声表态:“好,今晚就搬,我写,你让怎么写就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