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回失贞那天,我交换父兄后杀穿侯府 > 第118章 美色果然误人

美色果然误人
“我也不奢求太多,只要能陪在您身边,替您分忧也足够。”
放下茶盏,姜拂轻点棋盘:“一如这盘棋,我能以谋士身份陪您一直下,若为姬妾,我万不敢赢。”
谋士是并肩谋天下、棋逢对手的知己。
姬妾是囿于后宅、俯首承欢的附庸。
萧墨在那双真诚坚定的眼眸中,心中坚冰渐渐融化,他抬手想触碰姜拂的手指,被姜拂轻巧躲开。
“殿下还未给我答案。”
还未给她身份。
萧墨心中已有答案,却不愿说出来。
儿女情长是储君大忌,手握权柄才是立身王道。
他不缺女人,更不缺女人前仆后继的讨好喜欢。
一个姜拂而已。
不过是个姜拂。
萧墨不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他明明可以强取豪夺。
他是太子,普天之下但凡他看中的女子,即便只是侍妾也是那女子的福分,理应俯首听命,一生囿于他的庇护和掌控里。
可姜拂有句话说得对,金丝笼里仰他鼻息的姬妾不敢赢他。
若他仗着身份强留,折了她一声傲骨,困住她的人
,也难再留她的心,如今日这般的随意不会再有。
东宫里有很多温顺承欢的女子,而一个能懂他城府陪他弈棋的姑娘百里挑一。
闭上眼再睁开,萧墨轻叹:“姜拂,你真让孤难办。”
如此,已是答案。
悬着的心落回实处,姜拂垂眸遮掩神色,还好没玩脱,还好萧墨不是色令智昏的太子。
同时也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萧墨对姜承业兵权的势在必得。
“我明白,”姜拂善解人意道,“如此我已满足,只是皇后娘娘那边,还需殿下为我美言一二。”
毕竟拿了那么多赏赐,让皇后以为她会同意,结果现在转头反悔,为避免皇后找麻烦,还得萧墨从中周旋一二。
萧墨道:“孤喜欢你的聪慧,也讨厌你的聪慧。”
姜拂笑而不语。
“母后那边,孤会解决,不过,”萧墨睨了姜拂一眼,“若是有一天你反悔了,孤仍然扫榻相迎。”
姜拂心道,不用想了,她绝对不会有反悔的那天。
嘴上则是:“好。”
确定了身份,姜拂一改之前的引诱,正经起来:“殿下如今查到的都是小鱼小虾,大鱼在水底不露头。”
无论是钱铎,还是王崇远,都不足为道,重要的是他们后面的人。
“你想如何?”
“大鱼不露头,是因为水不够浑,把水搅浑了,鱼自然就露头了。”
姜拂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萧墨越听神色越凝重,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小姑娘,她远比他以为的知道的要多。
聪明才智已超过东宫大半幕僚。
商议完,姜拂不再多留,起身整了整裙摆,拿起幕篱戴好,朝他欠身告退。
萧墨坐在凉亭内,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廊下。
好半晌,才扬声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话音落,走廊另一头,周妄徐步而来。
在姜拂的位置坐下,周妄望着没收起的棋局,眼底露出一抹赞赏,随即笑道:“殿下,您的心不静。”
“孤知道。”
萧墨眉间染上郁色:“同是姜家女,姜以柔不及她半分。”
若姜拂是姜承业的女儿多好,那他便不用纠结,也不会烦忧。
周妄瞥了眼剩下一半的茶盏,指腹在杯身上轻抚而过,一针见血道:“殿下该庆幸她不是,否则殿下更难办。”
他意有所指。
萧墨心里的烦躁因这一句平复下来。
萧墨倏然一笑:“也是。”
幸好她不是,他才能毫无负担地对姜承业下手。
饮完茶,萧墨起身朝凉亭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周妄。”
周妄静静望过去。
“孤看上的人,势必要得到手,她早晚会是孤的。”
周妄垂首。
“她不愿为妾,孤给不了太子妃之位,可孤往后的正妻之位不止太子妃。”
周妄眸色沉沉:“是。”
凉亭内的茶香还未散尽,棋盘上的黑白子维持着输赢已定的局势。
他在萧墨离开后,捻起棋局上的一颗白子挪了位置,局势立变。
心不静,则窥不清。
周妄跟随萧墨两年,从幕僚到现在的心腹,见惯太子谋定后动,甚少见他为一女子方寸大乱。
想到萧墨走时说的那句话,他嗤笑,“阅美人无数,殿下也有看错的一天。”
周妄比谁都清楚萧墨要的是什么。
太子的正妻是太子妃,日后为帝,相伴左右的是皇后。
而太子妃未必是皇后。
萧墨告诉他,是要他为其扫清障碍,也要为他盯着姜拂。
他感慨:“美色果然误人。”
午后,日头正盛,甚少有人在外走动。
各房的丫鬟小厮大多躲在屋中歇息,唯有零星几个身影轻手轻脚穿梭忙碌。
王嫣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溜出东苑,脸上的印记用脂粉遮住,只有嘴角的淤青难遮掩。
刻意绕开有人的路径,她对侯府的路不熟悉,只能跟在小丫鬟身后。
走过垂花门,她问:“你确定二小姐在那里?”
“奴婢确定,奴婢打听到二小姐近来午后都会去花园的凉亭里纳凉。”
小丫鬟左右张望着,怕别人看见她领着姨娘去见二小姐。
万一让大夫人知道,她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要不是冲着那玉镯子,她也不敢冒险,只希望姨娘快点说完话,在无人发现时回去。
走到花园入口,王嫣便瞧见凉亭内姜以柔一身粉裙,歪在摇椅里,身边的丫鬟摇着团扇,桌上摆着冰镇过的时令水果。
王嫣眼底闪过嫉妒,放缓脚步靠近。
采薇先看见人,蹙眉在姜以柔耳边低语:“小姐,是东苑的王姨娘。”
姜以柔抬眸,人已到近前,在王嫣打招呼后,面露不耐:“你怎么在这里?”
这儿可是北苑的地盘。
“二小姐恕罪,妾身是想着午后天气炎热,想找处纳凉的地方,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这儿。”
悄悄打量着姜以柔的神色,见其虽不耐烦,却并未起身离去,王嫣壮着胆子,继续道:
“妾身方才瞧见二小姐,本不敢上前打扰,可有些话,妾身憋在心里许久,还是想跟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