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脖子上的金锁,伸手去拿。
“还给我!”
阮南栀像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绊上裙摆,整个人摔到陆承野脚边。
宴会厅里尖叫声炸起。
陆承野一把抱住她。
“南栀!”
唐弥扑过去,指着我尖叫。
“许知岁!你推她!”
我被许星河从后面按住肩膀。
“姐!你疯了吗!”
我挣了一下,肩骨被他压得生疼。
“我没碰她!”
唐弥眼眶通红,声音更尖。
“大家都看见了!她伸手冲过去,南栀才摔的!”
宾客围过来,手机镜头也举了起来。
“太吓人了,孕妇都敢推。”
“这种人就该送去治病。”
妈妈跪在阮南栀身边,急得拍陆承野的胳膊。
“快送医院!孩子要紧!”
陆承野抱起阮南栀,回头看我时,眼底都是冷意。
“许知岁,你今天太过分了。”
我撑着许星河的手,胸腔一阵发堵。
“我的喷雾。”
妈妈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包,翻出那支急救喷雾。
我伸手去拿。
“给我。”
妈妈把喷雾放进自己的手包,拉上拉链。
“你每次一激动就乱用药,先别拿了。”
我气息发紧。
“还给我,我会喘。”
妈妈退后一步,脸色沉下来。
“别拿身体吓人!”
陆承野抱着阮南栀往外走,脚步没停。
我追了半步,被许星河按回原地。
陆承野侧头吩咐会所经理。
“找个安静地方让她冷静,别让她再出来吓到客人。”
会所经理擦着汗点头。
“陆总,休息室都在给宾客用。”
唐弥站起来,抹了把眼泪,指向走廊尽头。
“芳疗室不是空着吗?那里隔音,安静,也没人打扰她。”
我猛地抬头。
“我不能去香味重的密闭房间!”
许星河扣着我的肩,语气里全是烦躁。
“姐,你别找借口继续闹了!”
我盯着陆承野。
“陆承野,我有应激性哮喘,你知道。”
陆承野停在门口,怀里的阮南栀捂着肚子吸气。
他只回头看了我一眼。
“等我回来再谈。”
我指向妈妈的手包。
“喷雾给我。”
妈妈扶着爸爸往外走,语气硬得像石头。
“你先冷静,等会儿就给你。”
唐弥扶住阮南栀的腿边,催得急。
“承野,别耽误了,孩子重要!”
陆承野抱着阮南栀冲出宴会厅。
爸爸妈妈跟着走。
唐弥拉着许星河一起往外。
许星河临走前回头,喉结滚了滚。
“姐,你别闹了,等检查完我们回来接你。”
我被两个工作人员架住。
“放开我。”
会所经理挡在前面。
“许小姐,陆总交代了,您先休息一下。”
我用力挣开一只手。
“我不能进芳疗室,我会出事。”
工作人员面露为难。
唐弥在门口回头,声音扎进来。
“她以前一激动就这样,吓吓你们而已,关一会儿就好了。”
许星河跟着皱眉。
“看好我姐,别让她跑出去。”
我被拽进走廊。
宴会厅里,大屏幕还在循环播放陆承野和阮南栀的孕照。
照片里,他从身后抱着她,掌心贴在她肚子上。
字幕写着。
欢迎安安来到爸爸妈妈身边。
我胸口像被那行字压住。
芳疗室的门被打开,甜腻的香气扑出来。
我立刻捂住口鼻,喉咙开始发痒。
“关掉香薰。”
工作人员犹豫着。
“设备是统一控制的,我们不会调。”
我抓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