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老板的回答出人意料:“我不走啦!说好的啦,你老板和我的秘书睡,我就和韩小姐睡啦!”
“什么什么?您说什么?”韩梅急了。
“这样的啦,我用白小姐,和林处长换的韩小姐你啦!”
“这怎么可能?这太荒唐了!”
“当然可能啦,我的房间和白小姐的是一个套间啦,中间有门,不锁的啦,我可以带你去看的啦。”
韩梅跌跌撞撞,跟着那香港人进了套间。果然有一道门!香港老板轻轻拉开一道缝,韩梅顿时目瞪口呆:她无比钦佩的林处长仰坐着,没有儒雅,只有贪婪和陶醉。而她的好朋友白雪,赤身裸体,跪伏在男人的腿间,高撅屁股,深埋着头,口含粗壮的阴茎,上上下下,吞吞吐吐,卖力地动作着。
韩梅瘫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恍恍惚惚间,她看见一个男人,跪在脚下,捧着自己的赤足,贪婪地舔着,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就这样,韩梅看着他,由下至上,由表及里,吸吮着自己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叼住自己的内裤,拉到膝下,最后,湿湿的舌尖,抵住了水淋淋的阴缝。
韩梅奇怪地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脱掉你自己的裤子?”
“系啦!系啦!”那男人恍然大悟,飞快地脱光衣服,露出一根疲软丑陋的阳具。
迷迷煳煳地,韩梅擡起脚,正踢中那又老又丑的东西。
一声惨叫。
韩梅连夜打车离开了白龙潭。这事过后,谁也没有再提起。白雪来上班了,她很有人缘,不仅男人喜欢和她开玩笑,姑娘媳妇也乐意围着她转。韩梅的心情一直不好,她每天都枯坐在办公室里。这天下班,白雪兴冲冲地闯进来:“梅,出去聚聚,吃饭!就差你了!”说罢,端起桌上的乌梅汁:“姑奶奶,你怎么知道我好这一口!”
“别!”韩梅跳了起来,“你别用我的杯子!恶心!”
韩梅去找林处长了,她要把事情说清楚。
林处长安静地听完女人的斥责,起身拉过一把椅子:“梅,坐!”
“坐什么坐!”女人当然没有好脸色。
“我只讲两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林处长开口了,“第一,我和香港老板没有什么交易,你是国家干部,不是私企小秘,我无权拿你做任何交易。第二,我确实和小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那是在我醉酒的情况下。她说不愿意欠我什么,要报答我,半醉半醒,我把她看成了你,就这样。”
“她有病啊?你不要挟她,她上来就干那个?她要报答,就没别的招儿啦?编!重新编!”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醉了,她要不乐意,一推我就倒。啊,怎么了?梅,你怎么了?”
女人的泪水,夺眶而出:“你就顾着和那小狐狸快活,也不管人家有多伤心。”
“别,别这样,梅,咱们不说这事了,我请你吃晚饭。”
“什么?你居然还吃得下饭!”
“吃不下,吃不下,我送你回家,乖,天黑了。”
家属区不远。两人站在楼下。
“上去坐坐吧!”韩梅弄不清,为什么又加了一句,“我爱人出差,不在家。”
门开了,门关了,门又锁了。
“先坐一下啊,等会儿给你泡茶。”
韩梅没有进厨房,却进了卧室。等了许久许久,没有动静。林处长站起来,踱到卧室门前,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一间温馨舒适的香闺,就呈现在眼前:紫红色的窗帘,深驼色的地毯。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是宽大的席梦丝床。纯白的绒布被单,散发着柔软和温情。墙上精制的相框里,有美丽的姑娘,洁白的婚纱,和清瘦的青年。林处长的眼眶潮湿了,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家。
一点响动。林处长循声望去,卫生间也是虚掩的。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妇,对着镜子正慢慢地补妆。淡色的真丝衬衫,深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的透明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还有一丝不苟的发髻,这不是他曾经的妻子吗?
(卫生间也是虚掩的,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妇,对着镜子正慢慢地补妆。)
急步过去,林处长扶住女人的双肩:“你,回来了?”
“嗯,你想我回来吗?”恍恍惚惚,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