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多少个回合后,下身感觉得越来越胀,千军万马似乎就要破栏而出, 我紧紧搂住朱姐的脖颈,身子不停地揉搓着她的两个奶子,下身运动越来越激烈, 老二如重杵般快速地捣着朱姐的洞洞。这时朱姐也是兴奋莫名,双脸红扑扑的, 那种表情就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伴着朱姐的呻吟声,我也喊了起来,心中在 想:火山就要爆发了!火箭就要点火了1 油井就要喷油了!终于,随着我的一声 嚎叫,我的一股股子孙喷薄而出,泄在朱姐的销魂洞里,那种刹那间的快感似乎 把我带到了天堂。
火山的岩浆已溢出朱姐的三角地带,向床上淌去,她依然是闭着双眼,嘴角 带着微笑,好象还在回味那销魂的时光,我抽出了我的宝贝,躺在她身边,轻轻 搂着她" 舒服吗?" 我问道,她不作声。" 过瘾吗?" 她脸更红了,就象个小姑 娘一样扭昵作态,真不象是个久经沙场的女人。
"我要去洗手间"她终于开口了。
" 那你去啊,里面有新毛巾,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啊" ,我应道。
" 去去,这用不着你" 她回手轻轻拧了一把我的脸,下得床去,白白的屁股 一晃一晃,光着脚往洗手间去了。
瞅着她那迷人的背影,我更是浮想联翩,生活是多么地美好啊!如果天天都 能这样玩她几遍,少活个十年也心甘。我这个人对于性的奇思妙想就如李白的诗 篇,又多又精彩,如果能留住这柔顺、性感的朱姐,让我样样都在她肉体上实践 一下,那不知是怎样的神仙日子啊。一定要留住她!
一会功夫,她在洗手间喊我" 你把我衣服拿来。" " 你自己过来拿啊,有
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躺在床上答道。
" 不行,我就要你拿过来" 看来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 好好,不过我看你衣服也挺脏了,要不我给你另外拿一套?" " 你这儿还 有女人的衣服啊?" " 有的有的,是我以前女朋友的,分手了她也没全拿走,给 我留着纪念哪,花花绿绿的内裤啊,胸罩啊,啥都有,尺码也差不多。" " 你少 废话!快给我拿来。" 我翻箱倒柜,终于找着了一件女式连体睡衣,下摆有点短。 走到洗手间门前,居然发现门还是半掩着,她正探个头在等我给她送衣服哪。都 在床上裸体相会过了,现在还怕我看啊!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一会功夫,两个人都洗漱干净了,我便拽着她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 聊聊家常。
"你不会去告我吧?"我故意问道。
" 我就要告你,没看出来,长得挺斯文,照样一肚子花花肠" ,她没好气地 应道。
"那你要告我啥啊?"我手又摸到她那光滑的大腿上。
" 告你…。告你…。" 她又扭扭捏捏说不出口了,她似乎要推开我的咸猪手, 但是我很坚持,她终于放弃了。
" 还想不想再来一次啊?反正你要告,一次两次都没什么差别了。" " 你这 个流氓!就不怕天报应?" " 不怕不怕,我们弄一次,少个十天寿也值。""才十 天寿啊,我看是一年寿。" " 不会吧?要不我们练练看?就算我能活个七十岁好 了,咱们这几天,一天一次,练它个二十天,你再看看我五十岁的时候是不是见 阎王爷去了?" " 你想得倒美,我今晚回去,以后不回来了" 看她说话口气有点 重,但她还是被我逗得有点笑意了。
" 不跟你瞎扯了,我说点正经的。" " 你这个人有啥正经的好说?" " 你是 不是一个人在深圳,朋友很少?" " 是啊,这又怎样?" " 做保姆是不是就是六 七百一个月?"这个行情我是很清楚的。
" 是啊,不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鬼才会来深圳" " 是不是经常受雇主的气? 是不是回回都做不长久?"我瞎蒙了一句。
" 这…好象是这样啊,谁告诉你的啊?哎!我年纪有点大,做事不是特专心, 老是忘这忘那,哎呀!我记得我做过一家,是帮人家带小孩,有一次小孩太淘气, 才三岁啊!一个人跑到厨房玩,我偏偏正在阳台凉衣服…你也知道,深圳人老精 老精的,那一家要我什么都做的…" 她脸色有点阴沉了。" 后来怎样?是不是小 孩摔了?""哪儿啊,那小孩不知怎么弄的,拿了把菜刀要切苹果,结果把手给 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