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后来怎样?"
" 还能怎样?被大骂了一通,就轰出去了,当月的工钱也没给,六百块啊, 第二天就可以拿的啊!" 她开始叹气了," 我知道我干不了那些带小孩的细活, 谁叫我不识几个字哪,就只能是搞搞卫生拖拖地,赚点小钱了。"
"要不你上我这里来做?"我直入主题。
" 不来!赚钱多也不来。" 她还是很坚决。
" 我一个月开你一千二,包吃住,就是帮我做做饭搞搞卫生啥的,再说你也 知道,象我这样一个老实人,要求不多。" " 去去,你真舍得花这么多钱啊?
再说谁不知道你的鬼心思?" " 喂!朱姐,我是真心的啊,你不信,我写条 款给你啊!第一,每月工钱一千二,第二,你可以单独住一间卧室,钥匙由你来 配,第三嘛,我还要想想,不过这两条已经是重点了。" " 我又不识字,你骗我 还不容易,再说你这个人太坏,怕你半夜撬了门来欺负我。" " 唉!你想那么多 干啥啊,我保证…。" " 你不用什么保证了,我要走了。" 她一把推开我,就 开始去收拾她的东西了。
" 一起吃晚饭再走嘛。" " 不吃不吃,谁知道你的饭里会放点啥。" "
我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说这话时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一会功夫,见她已穿回她自己的衣服,拿 好手袋,准备出门了,我急忙拽住她,掏出二百元塞在她的手心里。" 哎哟,那 要这么多?三十块就行了。" 她急急地拒绝。" 唉,不要太客气了,算是我的心 意了。" 怕是以后见不着她了,在这推让的功夫,我又揩了几把油水,她也没太 意。几番折腾,她终于收下了,钱入她袋的时候,她眼神有些不同了。我突然觉 得好象还有戏,连忙掏出自己的一张名片,递到她手上,"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 找我啊,要是还想来我这里做就打这个电话好了。""鬼才会来!" 她边说边研究 我的名片。" 你是姓王吧,后面这两个字是不是八蛋啊" 她很认真地说。" 谁说 的,你在骂我哪?我叫王楚,记住了啊!" 我反应过来了,但是不生气,假装捏 了一把她。" 这上面是我公司名称,你看看,很有名的IT公司哪!""去去,谁知 道这爱踢公司是干啥的,听着好象是卖服装的吧,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说话 的功夫已经到门外了,我只好干笑着送她出了门。
一天二天过去了,没有她的消息,我胡思乱想。三天四天过去了,还是没有 她的消息,我心烦意乱,打个电话到那家保姆公司,说是朱女士已经不在这边做 了。我更是莫名的烦躁,上班也是无精打采,五天的工作日不知怎样熬过来的。
最近公司不景气,上班事不多,就是上网打游戏,哎!IT的冬天啊,前两年 公司还不错,这大半年几乎是天天都是冬天,难熬啊。晚上的生活更是无聊,在 公司吃完晚饭,回到家就是上网翻书看电视,我这个人性格有点孤僻,在深圳没 几个朋友,所以晚上也不太出门,电话更是没几个。深圳的治安又是差得一塌煳 涂,前两天一家IT公司的员工居然就在公司外面几步路处被绑架了,关了三天, 歹徒只搜出了几个硬币,气得他们直问这位员工是不是做IT的,他还算命大,歹 徒勒索了他哥哥几千块钱后就跑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我胆小,只好呆在家里研 究研究高雅文字,再品品黄片,想想那可爱的朱姐,继续过着无聊的生活。
又是一个周末的清晨,我还在睡梦中,手机响了,我是最烦周末这个时候来 电话的了,憋着一肚子气去接,那熟悉的声音一响在耳边,我立刻清醒了。" 是 王王楚吗?""是啊是啊,你是?" 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 我是你朱姐啊。""啊!你好你好!什么事啊?" 我立刻坐起来了。" 电话 里一两句说不清楚,见面说怎么样?你在不在家?""好啊好啊,你过来好了,我 就在家" 我兴奋莫名,这个狼窝你可是不请自来啊!立刻起身洗洗漱漱,一罐酸 奶两片面包下肚,就搞起卫生来,一会功夫,脏乱的家搞得有点象模象样了,正 在收尾的时候,那可爱的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