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女俘的哀羞 > 第7章
  还有一次我被浸凉水,一个比一人还高的玻璃水箱。我被五花大绑,勒着我的乳房根,憋的我乳房红肿得发紫,乳头红彤彤的挺立着。俩手并拢伸直缠绕捆绑上抬吊住我的脖子。俩脚腕子与大腿根分别绑一起,俩膝盖用绳子绕我后腰勒紧,绑成M腿。小屄羞人的挺着,大阴唇挒开了。阴蒂,像婴儿的小手指一样勃起伸出,拖在小阴唇的勃起的俩花瓣之间。肚子后背被俩块板夹住,不知用什么绑法,一个小绳一拉,两块板就把我肚子夹紧,再一拉又松开。
  我被一个杠杆吊起浸入水箱,这水箱的水是刚从深井提出来的彻骨冰凉。俩板子一夹一松,冰水就从我的阴道口涌入我的阴道。我的阴道,子宫,整个小肚子被冰冷冻僵。
  好在每隔几分钟,会把我提起来几分钟,这样冷热交替,我的子宫内有奇怪的感觉涌动,乳房乳头也勃起得特别疼痛,竟与将要高潮的感觉相似。
  阮太在旁边看我的反应,就用一小棍,捅我乳头一下,我立刻丢了。吊在半空中,我双腿间的骚逼漫天喷洒淫液,毛子一齐喝彩。
  把我放下后,就马上就有毛子来肏我。在毛子的胯下,我浑身被毛子温暖的毛茸茸的怀抱包围,竟有了自我可怜的对毛子的荒诞的依恋的感觉,人说这是斯德哥尔摩效应。
  很快我就被调教得成了一个淫贱无耻,放荡不羞的性交机器。
  这俱乐部有二三十婊子。多是越南人,女俘也就八九个,五个是卫生员,和我一样,从阵地俘掳来的。有四个是军官,是一个机要电讯站的,被越方特务端了。
  她们四个被逼问密码,受尽刑罚。后来信了她们不知密码,才让她们作婊子。
  她们都是干部子女,都有一些傲气,虽然早在受刑时被轮奸的够不够了。可在这上班从不柔顺,也就是一些强奸癖,时常点她们。
  那个阮太和阮队原来是南方游击队出来的,这阮太是在西贡美军军营边开技院,顺便侦查美军动静。古今中外整治妓女的招数她都门清。
  这四人不听话,毛子也不愿每次都跟她们摔跤。所以她们就比较清闲。俱乐部人手不够,也不能由着她们偷懒。
  阮太就给她们打美军的春药针。烧得她们,只好手淫自慰。可怜她们中一个女上尉受刑最重,手脚指头都被切掉了。她被春药发作,只能用残掌拨弄自己的小屄。后来也不傲气了,和其她几女人互相用嘴舔,嘴嘬,嘴吮来解救淫欲邪火。
  她们是军官,毛子就叫她们戴着大盖帽挨肏。其实我军没有大盖帽,戴的是苏军的军帽。
  她们春药发作时的丑态,被我们别的军妓都看见了,她们也就不矜持了。和我们大家都一样,与毛子打情骂俏,没脸没皮,坦胸露乳,与毛子在大厅里六九式玩闹。被迫在餐桌上公开玩一龙二凤,也不执拗了。一样也能玩得出性高潮,淫声浪语,任意大唿小叫,肆意哭喊。
  这些毛子,特别可恶的,就喜欢在大餐厅的餐桌上肏我们,表演给大家看,也不去小屋,全不讲隐私。
  我们被肏得身不由己,焚身似火,丑态百出,淫声浪语,大唿小叫。
  我在这环境里,干的是这丢人到家的生活,也就不怕自己的丑态每日被军妓同伴看在眼里,也不想自己以后的回归人世间怎么面对自己。只追求自己在这地狱里几秒钟的快感。只求满足自己喉咙里伸出来的那支贪得无厌的小手。也更完全顾不上想什么革命女兵的尊严。连猫儿狗儿肏完屄也会把毛舔顺了。我连畜生都不如。整天的淫精满身滚来滚去。这里的广式汉话里一个滚字把我这淫乱的生活描述到家了。
  她们四人当然互相认识,但从不给我介绍,也不问我来历。就学越南人叫我咪咪,就是乳房的俚语。她们最大那个都叫她妈姐,最小一个姓蔡。都叫她蔡包子,简称包子,虽然叫包子,可一点也不胖,苗条的很,都说我排第一她排第二,听说刚结婚,嫁得是团部一首长,婚假都没完,回来第一天上班就赶上了。她也极受欢迎,她只好努力练习性技来自我保护。另两个,一直不知道称唿,只叫她俩二姐三姐。
  我是新来的,但太受欢迎,每班都被肏几十次上百次,浑身的水都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