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班都是担架抬回来。
老同志不知我是犯骚犯贱勾引毛子,自找的。因听说我杀了阮太老公,以为是特别虐待我,对我很同情。其实我容易吗,我不这样,也早晚叫阮太整死。我想宁肯被肏死拉倒。奶奶也是快乐到死。HAPPYEND也可能不单是我水多,后来人人都知道我两步两刀杀两人,肏我这女杀手特有成就感。我练得这保命左手刀,是我家祖传决活,一般人防不胜防。
不想我是越肏越禁肏。 老婊子的性技,我也都练会了。这性技会了,知道好处了,铜筷子捅到我屄的深处,似乎是顶在我的子宫颈上,酥麻的感觉,没等男人来肏,就叫我自己忍不住了。男人的叽吧别让我的屄逮住,他们的叽吧在我屄里,像被我的在手里揉捏,男人会被我随意操控。还据说有采阳补阴的效果。但也许是他们在我们的饮食中有作料,我和那些姐们,都越来越雪白粉嫩。每天一百条叽吧,我轻轻松松就对付了。
我在这学会了俄文,还学了简单的英语,日语。尤其下流不堪的,勾引男人的淫声浪语都恬不知耻学会了。
这里的毛子本来也算纯朴,只知肏屄,连口交都不懂,更别说肛交了。现在竟被阮太教得花样百出。有一种缺德的花样叫入珠,就是动手术,在阳具的皮下植入一颗或几颗珠子。毛子阳具本来就大,入了珠,在我们阴道里摩擦,据说有一个G点,摩到了就把我们整得死去活来,遇见我们练过的,就与我们练的性技有得一拼。与这样的家伙干一次,那个盘肠大战啊,没一两个钟都下不来。比与十个人干都累。幸亏敢在自己叽吧上动手术的没几个有个毛子军官常找我,熟了,就给我洗起脑来了。说柬埔寨的波尔布特,是个独裁魔王,柬埔寨五百万人至少被他杀了一百万人。我军给赤棉撑腰,也是独裁,九一三,四人帮事件就说明我军是独栽工具。苏军和我军一样要作政治工作。都是共产党,他们的逻辑我也不懂。他说他们是人民军队。我想那还把我肏得要死要活,是肏人民的军队吧。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俱乐部要关闭了,这部分苏军要撤走了。
我真的很害怕,这两年了,我知阮太只要有机会就会杀了我。我靠学会的几句俄语,让他们苏军的头儿知道我和阮太的仇,他们看几年床上的交情把我和四个女军官转交给了苏越合办的情报研究所。
走之前,其她军妓,都被俱乐部卖给泰国和马来西亚的人贩子了。我也不知自己走这后门是祸是福。
(3)
这情报研究所,有一个妇科研究室,我们五个当然被分到妇科研究室。
研究室有研究妇刑的。我们一听,死了死了滴。她们四个就被妇刑整治的死去活来,我一听就吓坏了。
还好并没有给我们用刑,她们四个都有用刑记录。毛子大夫正好给她们检查身体,研究远期影响。
只是这些身体检查也很痛苦,我作为对照,也一样被检查。那毛子大夫,也不管我疼痛,把我的乳房夹在两片玻璃之间,夹成扁片,照X光。又整只手捅进我的阴道里,五个手指在我肚子里肆意揉捏,疼痛好几天也好不了。
她们四个刑伤的后遗症,都没有了生育能力。性反应也有缺陷。
所里的毛子大夫说,不能生孩子正好,省得麻烦,还得避孕。顺便把我的输卵管也切断了。还吓唬我说切断了输卵管好。我们性事紊乱,极易发生葡萄胎,不小心就会送命。还在我子宫肌膜上埋了一个Y形的铜条,跟我说,不管谁的精子到了我的子宫都得死。我也陪着她们四个别想有小孩了。
我想没孩子正好,不然怀上了,还不知是谁的种。
所里还有研究性交技术的。听说我和包子会老婊子的性技。非常高兴,把我两个作研究对像。天天肏我们俩。他们虽然舒服了,我们可累够呛。
毛子在我们身上接了许多电线,说是测肌电。研究来研究去。
发明了一个脉冲发生器,接了许电线到妈姐肚子里,她没练会那性技,现在也会蠕动阴道揉弄叽吧了,比我和包子还能,可连肏好几个。
后来给我们每人都试了脉冲发生器。用这仪器帮忙,可以把男人轻易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