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从未遭遇过如此的刺激,身体的每个细胞彷佛就要爆炸开来一样,却又忽然紧缩,在一张一缩之间,感受身体的悸动之余,内心却又有着小时候被长辈爱怜的温暖及最原始欲望的冲击相互交织着,渐渐地,Linda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狂乱之中。
“来!Linda,坐起来。”这时赵伯躺了下去,Linda坐起身来并将湿濡的花瓣对准赵伯的脸,两双手各握住了潘伯和陈伯的宾州,轮流交替的吸吮着,潘伯和陈伯的宾州沾满了Linda的唾液,偶尔滴到了Linda的身上,Linda披散的长发在阳光中跳动,形成了一副动人心弦的媚惑景象。
“陈…陈伯,你…你的…那里变大了…。”Linda因含着陈伯的宾州,嘴里含煳不清地说着,外加着一丝丝成功的喜悦。
“Linda,你成…功了!”陈伯胀红了脸,回应着Linda,一方面却又不停的用手压着Linda的头使Linda能含的更深一点。
这时潘伯抢着说道:“Linda啊!我…的老…宾州和老陈的有那里不一样?”因?Linda的左手正套动着潘伯的宾州,此时潘伯也正攀上情欲高峰。
“啊 ~~~~~~~ !!!”Linda大叫了一声。
“赵伯…伯伯,你的手…你的手…。”原来此时在下面的赵伯不甘示弱地将右手中指插入了Linda早已湿润的小西窿,并用舌头舔着Linda的阴核,舌上略?粗糙的味蕾及浓密的渣液带给了Linda难以言喻的快感。
“Linda,快点回答我啊!我和老陈的宾州有什不一样?”因位Linda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左手停止套动潘伯的宾州,所以潘伯讲得就比较顺了。
Linda吐出了陈伯的宾州,并用左手拨了拨略乱的头发,娇喘地道:“陈…伯的…的那里比较长,但是比较细;潘伯的比较短…,可是比较粗。”Linda一脸妖般地轻轻说着。
此时赵伯说:“老陈啊!咱们来换个位置如何?”
此时赵伯起身,潘伯躺了下去,Linda则全身趴在潘伯身上,不停地用下体摩擦着潘伯的宾州。
“Linda,我可以亲你吗?”赵伯起身后问道,却在”吗”字说完就往Linda的小嘴上亲去。Linda刚开始时还有点紧闭着,但渐渐地,不知不觉地已和赵伯的舌头相互交缠。
此时躺在下面的潘伯将他那虽短但粗的阴茎对准了Linda的花瓣口,因?Linda早已湿的不能再湿了,潘伯很轻易的将宾州插了进去。
“啊…喔…潘…伯…你..好……..好…我…好舒适…你…再进去一点……”因和赵伯接吻,Linda同样地发音模煳。
“Linda,你…你…不愧是新娘子…真的是有够紧的…又暖暖的…”潘伯几近嘶哑地说道。
一旁沉默的陈伯忽然走到Linda后面,挺起略?细小的宾州,对准了Linda的花瓣口:“Linda,我也和老陈一起进去如何。”
“您们…您们好坏…不…不要欺…欺负我…。”此时潘伯的宾州已不能满足Linda,可是她却又难以说出口,只好这样说了。
陈伯将宾州缓缓地插了进去,Linda感到一阵轻微的撕裂般的疼痛,还好虽然潘伯和陈伯的阴茎同时进入,却也没有比Linda的老公---Andy大了多少,很快的,Linda马上就习惯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宾州在体内不规则简谐运动的快感。
“Linda,这样你舒不舒适啊?”一旁的赵伯问道。
“好…好舒…好舒适…人家…快…快不行…了!”Linda努力的发出细微的声音。
“Linda,没…没…没想到你…你这…这淫荡。”Linda身后的陈伯说道。
Linda的父亲是个研究自然生态的学者,她从小因?父亲工作关系生长在潮州,长期和山地小孩交往,传统的女性贞操观念也没有影响她很深,她只知道这样似乎不好,但现在,沈醉于肉欲中的她是无法再思考那些她本来就不是很懂的事,她只想好好放纵自己的身体,好好感受这充实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