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想要…您们进来…快一点…快…”讲不太出话的Linda索性不说了,努力的套动体内的两只宾州,将自己完全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三位伯伯的面前。
  此时只听得潘伯叫道:“不行了!Linda,你的西窿太紧了……我快要…快要…射了!”话还没说完,潘伯滚烫的精液便射在Linda充满弹性的小西窿中。
  Linda低下头去,吐出香舌和潘伯深吻起来,然后说道:“潘伯,我喜欢……..你!”
  此时身后的陈伯亦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喘息的道:“Linda,我也要…我…射了!”
  “啊…射…嗯…快…射进来…我要……”Linda半闭着眼回答着。
  陈伯和潘伯终于在Linda的体内射了精,但赵伯却不让Linda休息的绕到Linda后面:“老陈,你们爽了那久,该换我了吧!”
  于是潘伯和陈伯退下在一旁,Linda则像只母狗般地趴在地上:“赵伯,你快点,我…我还要……快点。”
  此时赵伯将宾州插了进去,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Linda的欲火又被燃起。
  “Linda,你的屁股好大,腰好细……真美……!”赵伯不禁衷心地发出赞美。
  “赵…赵伯…伯,您…您…啊……嗯…啊…您欺负…喔…欺负人家。”Linda不自禁地快到了高潮,并才发觉到原来自己正在亲吻陈伯的宾州。
  “Linda,你…把我的宾州再舔干净一点。”潘伯说道。
  Linda努力地将潘伯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清理干净,可是后面的赵伯却又不停地抽插着她的嫩西窿,就在赵伯射精的一瞬间,终于,Linda高潮了!
  此时,Linda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分子彷佛凝缩到了下体的一点;约一秒钟; 剧烈地爆炸开来,苏麻的快感迅速遍及Linda全身,已分不清是白天是黑夜;是清晨是月夜;抑或是喜悦是忧伤,Linda只觉得自己已全然蒸发,昇华于空气之中,这一瞬间,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烦恼、也不再有悲伤………
  只有喜悦、欢愉、快乐、还有爱。
  这是Linda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便是和Andy做爱也从未有过如此高潮,她感觉到了身?女人的美妙,也?身?女人而骄傲。
  随着洞口流出的不知是那位伯伯的精液,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Linda也慢慢平静下来,身旁的三位伯伯们已穿好衣服,用怜惜和复杂的眼神看着Linda的洁白的胴体。
  “Linda,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陈伯有点激动的说。
  “对啊!我们担心死了!”潘伯在一旁附和着。
  Linda有气无力的说:“不好意思!让各位伯伯们担心了!我大概昏了过去……可能是…可能是…太…太舒适了。”说到后来,Linda声音愈来愈低,嘴角上还留着几根不知是谁的阴毛。
  赵伯紧接着说:“Linda,你要不要紧?会不会怀孕啊?”
  Linda绽出她那迷死人的甜美笑脸:“这…这个伯伯们不用担心,我和Andy刚结婚,也没有能力养小孩,所以我都有定期吃避孕药的。”
  “只是…只是…只是…不知各位伯伯们能不能帮我个忙?”Linda又露出了令人疼惜的表情。
  陈伯道:“Linda,你帮了我这大的忙,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这恩情。”一旁直视Linda胴体并看傻了眼的赵伯和潘伯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我想…我…我们这件事您们可不可以?我保守秘密?”Linda低着头说。
  潘伯抢答:“咱们革命军人出来的最看重的就业一个‘信’字,你放心好了!我们决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半个字。”
  “对对对!而且你帮我们找回了自信,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了!怎会害你!”
  Linda欣慰地笑了笑:“那,我就谢谢各位伯伯了!”
  已近黄昏。
  Linda准备好了晚餐,坐在沙发上等着Andy回来。下午的睡眠和沐浴,她体力恢复了大半,只有下体的轻微疼痛牵扯着某种事实。
  门铃响起!
  “老婆!我回来了!”Andy边脱鞋边说道。
  “老公!你终于回家了!人家好想你喔!”Linda飞奔过去抱住了An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