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了?吓晕啦?就这点儿出息还出来打仗呢?嘿!别晕别晕!”十夫长摇晃着那女将的身子。
女将睁开眼睛,看了那十夫长一眼:“你们商量完了吗?要是没商量好就先让我睡一觉,我都好几天没合眼了。”
“嘿!敢情她到这儿睡觉来了!”清兵们十分诧异。
其实他们不知道,对于这个女将来说,被俘就意味着归宿,其实以后会怎么样她都猜得到。刚被抓的时候她还为今后刚在清营中的遭遇而揪心,后来一想,既然躲不过,又想他干什么。听到清兵们商量着要把她杀了用碎尸去报功,她不但不怕,反而轻松了许多,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名振长江两岸,美艳绝伦的天国女将,一但被送往清营,轮奸是免不了的,而到了北京,也要骑木驴游街后千刀万剐。一个年轻的女将,被人家剥得赤条条的满街展览,岂不令祖宗和天国蒙羞。这些清兵既然不认识自己,那就让自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吧,免得在北京抛头露面,羞辱天国。一切都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神经便松驰下来,这样一来,几天来的疲劳便又显现出来,她现在就只想睡觉了。
“你,不怕死?”那十夫长问。
“当兵打仗,不就是脑袋拴在腰带上的事么,有什么好怕?”
“那,听没听见我们说,想先玩儿玩儿你再杀?”
“哦,——随便吧,让我睡觉。”
“嘿!好!我还以为她会哭爹喊妈的闹呢,他妈的真难得!好!既然如此,老子也对得起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不喊不叫,老子一会赏你个痛快的!当然喽,你喊也没关系,最多不过是别人听见了也跑来凑一分子,多几个男人肏你。你可想好了?”
“别再费话了,想干什么就动手吧,别扰了我的好梦。”说完,她真的就闭上眼睛,再问什么都不出声了。
(六)
“哥哥,这娘儿们还真他妈是好样儿的!我看不象常人呐!”
“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这是真困了,你也不想想,他们从北京撤回来,才几天时间就到了这儿,中间还到处都有官军堵截,能有功夫睡觉吗?要是我也得睡。别管她那么多,快扒衣裳。”他要是知道,看前这位已经开始唿唿沉睡的女人号称天国第一女将,要是知道她的人头万千计,那还不悔得跳了河!
女人说睡还就睡,睡着了站不住就往下躺,两清兵赶快把她搀住。
“嘿!这儿的庄稼太矮,容易叫人看见,咱们到那边的高梁后面去。”十夫长低声说,于是,便又过来两个清兵,抓住膝盖把那女将抬起来,来到青纱帐后面。几个清兵踩倒一片高梁,十夫长把自己的战袍解下来铺在上面,然后把那女人抬上去,仰面朝天放倒,抬腿的清兵便顺手把她满是尘土的战靴脱了,露出一双小巧的天足。
“哥哥,你看这脚,多嫩,可惜就是没裹脚,大了点儿。”
“傻瓜!裹了脚的穿上鞋好看,一脱袜子就满完,这样的才叫美呢。你看人家旗人家的女人,哪个裹脚?”
“那倒也是!”
“哎,你们几个,把她的上身扒了,老子扒她的裤子。”
“得!听您的,哥哥。”
四个刚才抬人的清兵唿拉一下子拥过去,“嘶啦嘶啦”两把,便把她的上衣给当胸扯开,露出里面白绸子抹胸,又了一把去了抹胸,女将一对高耸的乳房勃勃地挺向空中。
“我肏!真他妈够味儿!”四只大手争先恐后地向那肉峰伸了过去。
“你们别抢,一会每个人都轮得着。我给你们排队,按生辰八字排,谁大谁在前面。总共这么几个人,半个时辰就完事儿了,值不得这么争。”
“嘿嘿嘿嘿,不是争,这小娘儿们的奶子太好看了,这么大个儿还能挺得住不瘫,您几时见过?”
“那有什么?没养过孩子呗。”
“这女的有二十五、八了吧?还没养过孩子?”
“打了这么多年仗,她能有功夫养孩子,有没有过男人都不一定。”
“那赶紧看看,说不定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好!看着!”十夫长把女将的两腿并拢,自己蹲在她的大腿旁边,把她裤子上的红丝绳解开,松开裤腰,然后慢慢向下拉过去,雪白扁平的小腹渐渐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