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 我劝她别哭坏了身子、劝她振作起来。我主持的丧事,打理方方面面。 七天后,如花病还没好,小彤单位同事忽然打来电话,说小彤昏倒、让我们
去急救中心。 我和如花赶紧拿钱拿钥匙穿外衣,刚要出门,电话铃声再次炸响,接起来听,
还是小彤单位同事,说救护车来了,宣布人已经死了。 验尸报告出来,白纸黑字,死因还是心梗。 如花在床上躺了一个半月,要死不活,心灰意冷。我照料她吃喝拉撒。我劝
她这个劝她那个,能想到的我全说了。 等她终于勉强下地,我发现她头发白了一大半。 〖12〗 在床上,我们完全能满足对方需要。我觉得姐弟恋最合理。 女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最需要大硬鸡巴的年华,老公插上管子躺医院,多
不人道? 我俩床上脏话的禁区还不止“老”字。 有一次,正干得热火朝天,我说:“说‘爸爸肏我’!” 她忽然拉下脸来,说以后不许再开这玩笑。 我问:“为啥?” 她说:“我不想说。” 我说:“咱俩都这样儿了,有啥不能说的?” 她说:“到我想说的那天,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别逼我。” 我意识到,这后头准有事儿。 后来我们肏得再惨烈、脏话说得再“不堪入耳”,我也没再提过“爸爸游戏”。 〖13〗 脱了她绣花鞋,脱了她袜子,看到她光脚心。 她的脚,我爱看。怎么看也看不够。脚型滑顺,养眼得紧。 一粒粒脚趾豆儿鼓胀饱满,微微蠕动。大脚趾往下的脚垫没有老茧。 脚跟坚韧、微凉。趾甲修剪得平整光滑,从不上任何趾甲油彩,是我喜欢的
素足。 脚背上那几条淡淡的静脉,里头流淌着B型血。 我捏着她的光脚,忍不住凑近去闻。闻那微汗的酸臭。那气味对我来说,是
极乐享受,是香甜。 她轻轻往回缩腿、试图逃脱我的魔爪。可惜魔爪攥得紧。光脚丫没得逞。 她问:“流氓,你要干嘛?” 我本能地用嘴唇去亲。亲她细粉儿的脚掌。 她低声说:“没洗呢。有味儿。” 我使劲攥着她光脚、执着地说:“要的就是没洗的、玩儿的就是有味儿的。” 忽然瞅她脚心有一血印儿,第一眼还以为她踩死了一蚊子。离近了瞅,原来
是脚心有一颗痣,朱砂色。 这、这、这挺俏皮这个,让她年轻了五岁。 后来听一穿白大褂的说,什么痣啦、痦子啦、瘊子之类都有可能癌变。 我就劝她,激光手术做了算了。她不去,说怕疼,怕感染,怕麻烦。 劝多了,她就烦了:“你什么意思?你嫌我?” 我无辜极了,回答说:“我没嫌你啊。怎么说起这个?” 她耷拉着脸、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自言自语说:“唉,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
天!” 〖14〗 眼前这屁股挺圆的,皮肤白白,没有红点,没有包包,没有色素沉着。 我把她屁股抬高、分开她的大腿。我使劲扒开她屁股蛋子、看她屁眼儿。 她屁眼儿干干净净,平平整整,嘬得紧紧的,没有痔疮。 十几道皱褶从屁眼儿中心往四周放射。 我一阵冲动,居然伸舌头开始舔她屁眼儿。 我心狂跳。那是我第一次舔屁眼儿。 她哼哼着,屁股坍塌,平趴床上。 我再次把她屁股抬起来,揪她手过来,命令她说:“给我扒着。” 她听话地扒开自己屁眼儿,任我舔。 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肆虐。 她低声说:“别……” 我问:“别啥?” 她低声说:“嗯,我是想说,你这样会拉稀的。” 我说:“很有经验啊。你舔过?还是被舔过?” 她柔声说:“别问了。反正不好。” 所有“不好”的,我都喜欢。够邪门。我抱她肉屁股,努起舌头,舌尖顶进
她直肠更深。 她哼叽。我激动。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更主动?谁更屈辱?谁玩儿谁?谁支
配谁? 好像用不着分这么清吧?她舒服,我舒服,齐了。嘛辱不辱的?乐呵乐呵得
了。 曾在旧作里借角色之口问出“谁爱谁多一点?”现在腻了、懒了, 这种问题我懒得琢磨、懒得深究,连酱油都懒得打。也许这是悲哀。 也许现在很多风口浪尖的人迟早也会经历这么一阶段?肏,谁知道? 〖15〗 我舒缓舔肛。凑近她屁眼儿,能闻到有一股那种味,淡淡的。 啥味?你舔过,你该知道。没舔过,我说也白搭。反正就那味儿。 让我震憾的是,我在伸着舌头舔一女的排泄口。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不觉得屈辱、不觉那味难闻。 后来跟她出去逛街,到鲜鱼口儿,饿了,进一家小店吃包子炒肝儿。 炒肝儿她刚吃一口就立刻放下勺。结果两碗我都撮了。她嫌大肠儿洗得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