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有味儿。 我大口大口吃。香啊[靠,肚子咕噜咕噜叫唤。大半夜写这种真罪恶~] 我爱吃炒肝儿。我选的还偏偏都是掌柜的挺横爱搭不理那种国营小店。 我不是没钱。关键是我就好[音“耗”,hao4]这口儿。 洗忒干净洗没味儿了还剩什么嚼头儿?要的就那股屎味! 说出来、忽然意识到,靠、我还真够变态的哈?问题是,好多人觉得“变态”
的,我都觉得没啥。 〖16〗 那天煮了几个鸡蛋,拿一个剥了壳塞她屄里。拿一根儿玉米肠儿,撕掉包装
塑料纸,推进她屁眼儿深处。 不许她穿裤衩,带她出了门。她走得明显比平时慢。 我故意不开车,拉她下了地铁。 我说:“闹市开不动,停车也不方便。” 其实我是想重温那种刺激。 她问我:“流氓,咱这是上哪儿啊?” 我说:“带你买衣服去。” 女人,没有不喜欢买衣服的。 路上,我在她耳边给她讲“戴着蝴蝶去蹦迪”。 她小声说:“不行了!快夹不住了。” 我说:“那就掉出来吧。掉出来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骚货了。” 她拼命忍着,走得愈发慢了。 进了地铁。我攥着把手。她软身子贴着我,双臂揽着我胳膊。 她里头不舒服啊,承重脚来回换,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时不时扭扭屁
股。 旁边儿一男的,二十出头儿,手里拿一砣《京华时报》,一会儿看看如花、
一会儿低头看报。 过了西单站,我拉她离开那小伙子,蹭到车厢不开门儿的那边,靠着门。 我掏出一单包装天天洁卫生湿巾,撕开,扥出湿巾,不紧不慢擦手。 我每次在户外干坏事儿之前,都拿湿巾给手指头杀菌消毒。关爱女人,从手
做起。 她看我擦手,立刻抬眼皮望着我,眼神儿特紧张。 擦干净每根手指,我右手滑她后头,悄悄伸她裙子里,揉搓她屁股。 肉肉绵软。好手感。我用手指尖儿轻轻挠她屄缝儿。她浑身一激灵。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把鸡蛋拉出来。后头不许出啊!” 我的音量将将够她听见、又能确保在六厘米外被地铁轰隆隆的噪音淹没。 她脸红了,低声对我耳朵说:“你怎这么流氓呀?” 我说:“赶紧的。别废话。” 她开始暗暗使劲。 我右手弯成一大勺子、兜她屄口,同时看那小伙子。丫贼眉鼠眼,一直盯着
我女人。 我照那孙子。[这里的“照”=犯照,北京流氓地痞寻衅滋事术语,指不认
识的人之间恶意对看、超过礼貌 时间] 我低声对如花说:“我可不一定准能接住。” 她更紧张了。我歪头在她耳边说:“有一小伙子一直瞧你呢。” 她说:“胡说。哪儿呢?” 我说:“就那边,坐着的、挨着那大肚子、拿报那个。” 她顺着我说的方向望去。那孙子果然在盯着她看。 她脸更红了。 我说:“他瞅出来了。快点儿。” 她呆呆看着那小伙子,开始喘粗气。我右手感到她下边的肉唇在微动。 我说:“快进站了。赶紧的。” 她继续使劲,可鸡蛋还是没出来。 地铁唿啸着进站了,停住、开门。更多的人涌进来。 我的手心忽然一坠、一热。那只鸡蛋趁乱拉我手里了,滑熘熘的。果然是听
话的女人,玉米肠儿没出来。 我把手拿上来,手里捞着那只白净鸡蛋。那小伙子眼睛都看直了。我把那鸡
蛋放鼻子下边闻着。 〖17〗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在哪儿见过?绝对见过。 哪儿呢? 嗯、想起来了! 十三年前,我一人去衡阳的火车上,玻璃窗外头,树木、田野在哗哗往后闪。 走到车厢衔接处抽烟,瞅见一对男女,靠着火车的门。 那女的在仰头亲那男的,脸红红的。那男的就我现在这姿势,而且还跟我犯
照。 丫骚老壮骚老壮,眼神分明在说:这羊圈我占了,你找别的圈去。 我那会儿身子正棒呢,也是最混的时候。肏,哪节儿车厢是你家的?我就这
儿! 我一边儿照丫的一边掏出烟卷儿,点着、美美吸着。 从后腰顺出攮子砍车窗铝边玩儿[攮子=匕首。攮v。=stab,用刀刺
]。 那铝边被我轻松削下,小铝条打着弯儿 [都削过铅笔吧?] 那男的特不乐意,又无可奈何,挪开目光。 〖18〗 出了地铁,逛商场买衣服,她忽然靠近我耳朵说:“我还能生养。咱生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