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穿着紫金衣裙的女子看着楼下的斩首台,妄想冲下去却被人紧紧扣住跪在地上。
“永欢,别担心,你也很快就会去陪他们的。”
低沉的男声传来,祁永欢看向了那个让她爱了八年,首到如今才真正看明白的男人。
“梵烬渊!
我祁家为你开路至今,为何...为何!
你告诉我啊!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祁永欢怒吼着,却听到了下面行刑的的声音。
“你会知道的。”
随着梵烬渊的离开,祁永欢看见了血溅满行刑台,也听见了刀落下时,锋利的声音,却始终未曾听到,父母和哥哥姐姐以及其他仆人的求救亦或是别的声音。
他们都看着祁永欢,眼中无恨,却带着慰意,可能他们不知道,即使是他们的死,也换不来祁永欢的活。
距离家破人亡己经过去八日,祁永欢在阴暗湿冷的地牢也待了八日,这八日她无时无刻都不在想,若是她从未爱上梵烬渊,从未借助家中助他登上摄政王的位置,是不是一切都不会是如今结果。
牢门打开的声响传来,祁永欢看见了侍卫,却未见到梵烬渊,是啊,今日他应该有朝政要忙,毕竟当今陛下仅仅六岁。
“是啊...六岁...”祁永欢想到那些由祁家经手过,亦或死去,亦或流放的那些皇子,泪掉下来,却不知自己现在在为什么伤心,明明当时,自己还在高兴来的...跟着侍卫走进宫内时,祁永欢看着高高的宫墙,今日,她怕是要死在这了,可惜了,她始终不能与家人相聚。
“烬渊,不要这样...”梵清宫内传来娇弱的女声,祁永欢疑惑,她从未听过梵清宫,这里...又是谁的居所。
门被侍卫打开,祁永欢看到了女子,是贵妃,不对,应是当今的太后了。
“烬渊...”女子看着祁永欢这边,推搡着半压